每个时代,都会有自己的词汇.
这些词
或许是一个名字
或许是一个地址
或许是一个事件
或许是……
这些词
或许源自网络
或许源自政坛
或许源自海外
只要是带有2009年这个烙印的词汇
都在征集范围之内
请用回帖的形式留下
维儿:
那时,走到哪儿,我都愿意带着维儿.
即使去菜场.
我问你想吃什么,你从不直接回答,如果我装傻,你就会表现出莫名其妙的恼怒.
等到你能够从我的怀里走下地,你的恼怒就完全看不到了.你通常会用试探的口吻应:要不就买那个叻?
维儿不开心的时候,不会说一句话,我急得快疯了,怎么问还是问不出你的一句话.
我只好打你,否则,我怕自己疯掉.
着力地打,打到你流下眼泪,说话为止.
那样的场面,通常只见我一个人气急败坏。
见我如此,舅舅总是好笑,外公则总是骂我,骂我不该把你带在身边,既然带在身边了就不该打你。
“我就是要打你,”我恨声恨气地告诉你,“下次再这样不吭声我还打!”
外公和舅舅都当你是客人,你怎么是客人呢?你就是我自家的孩子,我的孩子我疼得,我也打得。二姨就是这么想的,所以每次打你的时候我都非常理直气壮。
维儿,人之所以生了一张嘴,决不仅仅是为了吃东西。
嘴巴的功能,除了向内吸收,还须向外吐露,也就是表达。
因为人与人之间,隔膜太深;因为心与心之间,距离太远。
误解和误读的普遍存在,使我们孤
维儿:
2003年我离开武汉,那是我第一次离家那么远,我想要离开。曾经以为我会一辈子老死于厨房,当有一个机会能够让我走出去的时候,我不想放弃.
于是,我放弃了你.
这是一段永远没法弥补的空白.
当我以一片更广袤的田野在你面前敞开,你要记住我每一次转身的背影.
我喜欢安稳,但我不惧怕流离.
人,不管是女人,还是男人,都是属水性的,我们都得为自己选择一样容器,以安身立命.
作为你的长辈,我乐于有一种这样的容器可以安置你,一间舒适的房子,一个体贴豁达的男人,一份契合你性情的工作.
我愿意这样为你祈祷.
在你接受我的祝福的同时,你也要接受我的叮咛——
当你身处一种容器,先随遇而安,后伺机而动。
你可以缩短过程,但不要企图跨越,要知道,一切的精彩皆藏在过程之中,即使是最平淡无奇的人生也不例外。而且,每一段经历都是实用的,你前期投入越多,后来的用处越大。
另外,你须知一件事实,我们每个人的手脚都被一根隐性的绳索捆绑着,大多数的时候,我们觉察不出那根绳索的存在,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你意识到了束缚,不要盲动,不知所谓的挣扎,只会增添自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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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窄窄的老巷,两边的门脸皆做了店铺,有的卖豆制品,有的卖蛋糕,有的卖水产,有的卖水果,有的卖卫生纸,有的卖青菜萝卜,有的卖土产……在右侧的小吃摊上要一个葱油饼,再到隔壁坐下来吃一碗馄饨,然后折进对面一条更窄的小巷,转两道弯,来到一栋老旧的楼房前,还没进楼道,霉味和一种沤烂了的肥料的味道扑面而来。
上楼,一级级的台阶已经被磨得非常平缓,除了楼梯间还是明明白白的白天,楼道里已经是黑夜了。径直走到黑暗的尽头,转身敲了敲右边的一扇门。
没有人应声。
索性改敲门为推门,推了两下,楼道里便有了一线亮光,光亮愈来愈大,这些光亮来自房间里正对着门的那扇窗。窗楞上钉了一些钉子,一颗钉子上挂着两只毛笔,另一颗钉子上挂着一面圆镜和一把梳子,其他的钉子也都没闲着,不是挂着抹布,就是挂着塑料袋。窗下是一张圆桌,木头已经磨出了本色,靠近窗的那一边码着书堆,这书堆一直蔓延到窗左侧的铁架子床上。铁架子床是上下铺,床头贴着窗户这边,床尾还连着一个上下铺的铁架子床,直抵到门的那面墙。靠窗的铁架子床堆的多半是书,医药保健类的书居多,其次就是各种版本的字典,书都有些年头了,纸张都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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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山大道103号,从前看《红高粱》的地方,如今已是“梦时代KTV”。我与小寒约好到这儿饭,迎面走过来招呼的却不是小寒。高挑的身段,收放沉稳的肢体与语言,是谁我都不好奇,人与人之间的往来总会有水落石出的时候,用不着急。后来知道她也姓杨,是这家KTV的老总,也不诧异,觉得她的骨子里仿佛坠着一块石头似的气质正好可以镇住这一大摊子灯红酒绿。
想不到的是,小寒还保留着一张女孩的脸。为了不使我们显得轻浮,我没好意思告诉杨,我与小寒上午才认识。但小寒毫无顾忌地说了,边说边笑,引得我也笑了又笑。这样的经历,杨从未有过。
三个女人,我是春天的猴子,杨是冬季的老虎,小寒也生在冬季,不过她属兔。在岁数上,我最大,但与她们在一起,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