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标签:杂谈 |
|
标签:文学/原创 |
|
标签:人文/历史 |
权力之锁,自由之剑
——从哈耶克自由主义理论谈法治的价值
一、何谓法治
法治,在中国普通老百姓的概念里,即为循法而治,与诸多以政治而化之的概念,诸如“法制”、“依法治国”、“法治国家”之类并无不同。中国传统文化把“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看作是法治的理想境界,“君臣上下贵贱皆从法,此谓为大治”,[①]不过表达了一种先贤们对政治平等与公平的内心渴望。这样的渴望同样甚至更为强烈的存在于今天的中国人们的心里,以致把“法制”到“法治”这一概念的语意转换,都被看作是中国社会进步的一大标志。[②]然而,法治的含义绝非仅仅为平等,亦绝非与国家政治紧紧相连。西哲普遍认为,“法治”的含义最基本的应包含三个方面:一是政府权力应受法律控制;二是个人自由由法律提供受法律保护;三是法律应追求正当秩序和社会公平
忘记走了多远
一点星火在隐隐向我召唤
夸父追逐着烈日
梦里的玫瑰园
早谢了花瓣如雨
生日,告诉我向生命的起点遥望
二千二百八十四年前,屈原投汨罗江,余秋雨说他是“纵身一跃,去冥求灵性的完好”。当一个人理想与现实的矛盾太深厚而无法在世俗生活中寻得解决时,他就会选择自决,老舍这样做了,张国荣也这样做。之所以将这些毫不相干的人相提并论乃是因我从不认为他们这些人死的意义有什么深刻的不同,名人也好,普通人也好,死国难者也好,死私情者也好,他们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身躯与灵魂,当这二者不能再安于共存时,灵魂就会飞身而出,抛开肉体去寻求一种无法超拔尘世的精神理想。所谓为国、为自己都是虚枉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生存的方式和理想,像屈原这种王侯贵族,从小生于“诗书簪缨之族,钟鸣鼎食之家”,是很难抛开那种处庙堂之高的生活的,所以他一旦被放逐一旦亡国,就会很不适应的苦闷、忧郁、惶惶不可终日。而张国荣生活在最灯红酒绿、个性张扬的现代都市,什么人都可以按他自己可能的标准去满足欲望。当他有一天发现他的
整个夏天在雨季里走过。每天看似波澜不惊的生活,其实更像一场精神的暗战。虽已远去良久却依然回响着金戈铁马、动地鼙声。那夏夜清凉的雨意甚至成了我忍耐挣扎的慰籍。当时间悄悄的过去,希望与痛苦的征战杀伐却与日俱增。即使今天坐在律所明亮的写字楼里,那种黯淡的感觉依旧如影随形。我想,人是否必然要不时的否定怀疑自己才能最后完成自我真正的人格,仿如蛇蜕般一次一次重新长出自己呢?
幻灭之后终于归来。这是我精神上的一次劫后余生,也是对这片热土始
不知不觉间,我的博客点击率竟然也突破了千员大关。当然,这个数字对于整日徜徉于网络真正的博主、博客和博友们只是“too young too simple”的小儿科,但对于一个像我这样的业余爱好者而言,却是有极大的惊喜和鼓励的。疏于写作和思考,疏于拜访和回访,点击率自然是绝不会高的。当然,点击率这个东西,我自来关注的很少。一来我是天生的对数字缺乏敏感度的人,当年就是因为数学老考不及格,才义无反顾的选择了文科,落得如今没命念书到头来找不到工作。二来,中国人的数字向来就像海绵里的水一样,只要你愿意挤,永远是有的。 黄仁宇先生在《万历十五年》里总结说中国人是缺乏“数目字”管理能力的,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