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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昨天与扎西边喝边聊至后半夜,微微醉,白天的事情已忘记或混乱了。没有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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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日将离开西瓦窑。将一月来收到的友人赠送的书籍在此列出,表达谢意。

 

    散文诗集《凌空舞蹈》,伊云女士著。

    小说集《光影》阿多著。

    诗歌集《我们,说着花开》辽宁女诗人佳作选。

    诗歌集《东三省诗歌年鉴》辽宁卷2006----2007年卷。

    诗歌集《辽宁现代诗典》

    诗集《走在记忆的岸上》,孟庆杰女士著。

    诗集《实话诗说》,韩辉升著。

    诗集《梦和梦见》,董燕女士著。

    《河对岸的星群》,万琦20年情诗选。

    诗集《香气缭绕》,万琦先生著。

    《李轻松诗歌》

    《黄博君诗选》

    以及杂志《辽宁作家》

2009年11月27日。晴。(2009-11-27 21:35)

    昨天睡得晚,早晨起不来,一觉睡到10点。杨宏下楼来叫我,洗脸刷牙,听沈阳音乐学院冯志莲教授唱东北民歌,介绍中国民歌历史。

    贴几天前写的东西。

     《种一枝玫瑰》

画一枝玫瑰给你,不太好 

买一支玫瑰给你

也不太好。我挖坑埋土,种一枝吧

玫瑰花期六十天

如果五十天的时候,我生病了,然后,我死掉了

你就自己去院子,把花

 

    有一些雪融化了,有一些雪宁死不融;有一些雾飘散了,有一些雾兜着圈子。低低的徘徊吗?低低的眷恋吗?我喜欢哪一种形式的雾呢?盘旋的雾,还是远散的雾?

    抛起一枚硬币,我是喜欢它的正面呢,还是背面?或者喜欢它的两面?

    随便找一面墙抑或一棵树,背靠着,与不融化的雪说说话,与栅栏内的石块说说话。

    昨天贴一首 《拆开一只鸟》,今天看到白鹤林君的评价,有人能懂我,甚是高兴。

    早起收到心泉送我的礼物:一只毛绒绒的笨笨熊,谢哦。

    今日三餐皆好。晚上看论坛,反复听孙异的《白狐》,感觉比陈瑞的更有味道。贴这几天乱乱的2个:

 

  《浪费掉一个上午》

浪费掉一个上午。上二楼

再下来,白瓷杯子存在明显的缺点

你们都不原谅它,就把它给我

留下来

 

 

甜是有形状的,你偏说,甜是

有长度的。我不与你争辩,我取走

盒子里的方糖

 

 

上午也是有形状的,也好像

    8点起床,没有洗脸。

    8点30分听翻译家高海涛谈英美文学。做笔记。

    高先生博学,其中关于文学的空间与时间,诗歌语言的陌生化问题,作品与艺术的区别,双性写作,诗歌与残局等话题我非常感兴趣。

    午饭后去了一趟辽宁出版社。路面撒了除雪剂,车行较快捷。

    下午回来唱歌。

    抽空贴今日诗歌一首:

 

    《拆开一只鸟》

拆开一只鸟。这只涂了油漆

铁皮制成的鸟

先卸掉它两侧的翅膀,让它

在房间里走走

没有了翅膀的鸟,也是鸟

但已不像鸟,它吃力得一扭一扭

有如狗熊。又揪下它的脑袋,和尾巴

这一次,我放它在床上

花格子被子里

发条使它的胸脯,一挺一挺。

 

    8点30分,乘大巴从西瓦窑出发。去沈阳华晨宝马汽车厂摸摸车标,然后转道去了位于大东区的大法寺,跪拜三次,许3个愿,投几枚硬币。又去了大东区图书馆,感觉此地气场极好,由王明宇公馆改建;舒闲,安僻,喜欢。

    中午在一个叫都什么福的酒店吃饭。我先吃完,回车里听歌。

    下午。继续乘坐大巴去沈阳档案馆。与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样,我以前对档案馆的猜测是,那里该是一个枯燥,无聊,没有意思的地方。真没有想到这里却是一个很好玩的去处,一个女人被一个男人永远赶回娘家,休书的原件居然存放在这里的玻璃罩内。第一次看到这种东西。

    外面下雨。从大东区到和平区再到西瓦窑,5点吃饭,席间我朗读了一首写给夏笑的诗歌。许德彬相约去看剧。6点,一行人出门打车,一路冰雪路面,司机驾驶得提心吊胆,那种硬与滑。6点50分终于到了中华剧场,德彬在剧场外冒雪等候,像个圣诞人。灯灭了,戏7点开始,是沈阳评剧院的新剧《我那呼兰河》。感觉剧不错,便起身去了前面的第一排中间位置(因下雪,观众没有坐满),仿佛这场戏是为我一个人演的。9点20分结束,出剧场,雪更大,路更

  在郊区,草药鲜果,沐浴冬阳,饮仙水煮银粥,册页愈黄,绿鼠愈瘦。

  病愈,忽想念西瓦窑。披雾急返,寻寻故旧。

  哦哦哦。

 

 

   《这里》

你不胜酒力,我也一样。

我们嗜好烟草,有一搭,无一搭

用不了多久你就要

离开这里。你走得缓慢,有如一头落雪中的

豹子。我会有

一些伤感,但想一会儿,很快

就过去了

那是我也将,离开这里。

这里,又被清扫干净,被子重新

折叠整齐

灰尘也仅仅,只是灰尘

仿佛没有谁

来于此。

天再黑下去,云彩掉下来

我也不再看见。它原来的颜色,原来的形状

那些从夜空降落,撞疼了

肩膀的故事,那些撞得,七零八碎的愉快着的手足,鼻子

车窗外的夜雾,像一匹马

还是像一株橘树,还是露水里扭头的小鱼儿

冬天还会来临,雪堆还将叙述

这里,这里吗?你指着照片:“此地

我已来过”。

你嚅嚅着,但已经

没有人相信。

 

 

 

 

   《慢慢把我带走》

慢慢把我带走,用潮湿的

疾病,用音乐里的蝌蚪,甚至

用雪花下冻僵翅膀的

黑麻雀。我是不是深陷的沙砾,是不是

这棵挣扎着的,被捆绑的柳树

其实一阵风,一块月光就能把我

轻易带走。

    午饭后,自觉身体不适。下午的讲座只听了10多分钟,头晕,便回房休息。5点,空调调至极热,病恹恹,多加衣。洋兰和玫瑰7过来探望,心存感激。

    不愿多说话。

    6点,独自出门,向南。西瓦窑的天是一跳一跳黑下去的,人们都匆匆赶路,我一个人看到了这些。有星星吗,今天?星星都回到自己原来的位置,可我一颗也看不到。星星每天还变换位置吗?西瓦窑怎么了?眼前这世界怎么了?我的眼里只是6岁的世界,只有6岁的孩子躲在门隙后偷窥到的变形的世界,我曾无数次说给别人听,可谁会相信6岁孩子的叙述呢?虽然我的叙述是真诚的。

    而眼前的西瓦窑怎么了?眼前的世界怎么了?它是那么有序,那么稳重,那么横平竖直。我原来看到的东西逃哪里去了?飘远了吗?

    7点。呜呜呜···我去抓它们回来。

      《今天晚上》

三十年前飞过的麻雀,今天晚上

它又途经此地。褐色的

天空下,冬青树瘫软;童年的睫毛,女子

盘旋的长发,我已抵达这里。

今天晚上

雪花微微转身,三十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