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念邓丽君 |
真实名字:陈传贵。
一个生于重庆忠县黄金镇四合村的人,一个常年在异乡漂泊独白的人。诗歌是我日常生活的一部分,是一杯质朴的白开水或茶水,比之那些甜蜜的饮料多些清淡,但常喝对生心健康有益,而饮料里太多的成分容易自伤。
固定地址:重庆忠县黄金大岭乡四合村三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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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
一口藏匿秋夜的钟声
一盏寂寞残灯
一毫米诗歌之光点亮的前世今生
一根木槌捣击溪水
一次无归的旅途
一座盔甲已弃的荒草孤城
一把擎天利剑透过寒气逼人的细碎锋芒
一片枫叶骤然红艳
一枚银针坠入石头心脏
一轮苍茫的落日在舔食青山
一湖平静的秋水在擦干欲望
一个人啊 银发三千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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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来电话说收到了《江门文艺》2009年9月上半月刊。我也在网搜寻到了目录。
《江门文艺》2009年9月上半月
诗歌广场:
42 无边落木 马东旭 凹汉 流泉
四月,阳光令大海多么安静
作者:凹汉
阳光多像一个心肝宝贝的吻
深深 把爱融化在长长海岸线
融化在大片涓涓细语中
令大海多么安静
海水透着羊羔的温润舔食我愁绪
我在四月中顿然明朗清澈
我的目光在海面翻犁出一道道波痕
此起彼伏 生长出快乐的浪花
我的一只手像快艇“嗖”的伸向远方
抓住了大片舒展深邃的蓝
另一只手像海鸟浅浅掠过水面
瞬间 抱走了我那条心爱的小鱼儿
(404308重庆忠县黄金大岭乡四合村三组)
这是在《江门文艺》第四次发表诗歌了,去年曾发表四首并收到180元稿费。近来写得多而很少投稿,在此非常感谢世安编辑一惯公平公正的选稿。希望以后以凹汉的笔名再接再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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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橘红
那只是缀满在橘树枝头的甜蜜微笑
也开始红光满面缀满他乡
在菜市场一个小小水果滩大放异彩
一大团燃烧的火焰
燎起了我忧郁的整个山村
那只是一直笼罩在母亲丰美乳房的
一层层单薄红衫
风剪不断 雪打不碎
而我就是允吸着红衫里温暖的乳汁
被母亲拾起来的整个秋天
那只是一张从重庆开往青岛的旧船票
搭乘了火车站返乡的一声汽笛
嘶——铁轨褪尽光芒
夕阳掠过山冈褪尽青涩
掠过了孤独秋天的一瓣乡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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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车声像秋风缓缓驶来
我就不会猛然对峙擦身而过的巨大呼啸
碰撞得心脏 咚咚跳出来
我就不会被尖锐的喇叭刺破耳膜
绝对能聆听到淹没在喇叭声里更细微的
叶子在衰老中沙沙幽怨
如果车声像秋风缓缓驶来
我就不会猛然瞪眼拖拉机哒哒穿过夜色
穿过墙壁 掠走一帘幽梦的小美人
我就不会又被卡车突突突……
搅拌得毛发与神经爆炸
炸出停尸房内四肢分裂血肉纷飞
如果车声真是像秋风缓缓驶来了
我就决定抚摸着他温柔的凉
为此更衣沐浴八百年
像牵一匹秋风的瘦马静静驶过小桥流水
低垂无语至终南山 采菊东篱下
#秋风走过静静的山冈
秋风走过静静的山冈
走过又一季霜打的暮色在凋零
走过天苍苍 野茫茫
只剩一声牧羊人甩鞭的山歌掉进黄昏
一鞭子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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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掠影
地那么远 天那么高
飞鸟自由掠过树梢
叽叽喳喳说些陈年往事 童话
尖尖小嘴又啄出
一首在荒原上奔跑不息的歌谣
#旅夜抒怀
这个时候已万籁俱寂
秋意不知不觉悄悄袭来
一丝微凉沁人心脾弥漫大海
长长的海岸线在微凉中迷离 困倦
舒展着蛇一样优美的身姿
海岸线上那些高耸的写字楼
也被微凉夜色浸泡柔软
匆忙坚实的步履开始迟缓 宁静
小酒吧释放完激情的怒吼
一闪又一闪正眨着睡眼安然入眠
这个时候最生机勃发的是无边大海
微凉的潮水高举着数朵雪白鲜花
一次满怀欣喜的汹涌来
又一次快乐甜蜜的散漫去
一次次在风雨兼程追赶着落日苍茫
一次次起伏着自己强劲有力的心跳
被雪白洗礼得多么干净纯粹
行万里路 破万卷书
不曾歇息的猛烈奔腾一阵阵
依然像骏马嘶鸣铁蹄声声踏过秋风浅吟
这个时候我决定与大海灵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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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留白
又一个凌晨三点 夜色苍茫
五十层的高楼在被一壶佳酿罐醉
朦朦胧胧 失去挺拔身姿
只剩月光趁虚而入
踏着五十层高楼之下的无边旷野
到处款步姗姗留白
留比银色更灼灼闪烁的纯白
纯白锋芒一样掠去每寸大地
纯白针尖一样扎进每道黑暗
纯白的露珠在蜷腿
纯白的小草在交谈
纯白的海浪提高八度跳跃着雪白的音符
纯白的我壮志凌云
正驰骋着一次脱缰的梦想
怀揣这限的几两纯白月光浪迹天涯
微微幻入李白金樽
摇荡的对影三人飘飘欲仙披头散发
天作蓬 地作帐
在一片纯白月光里签完千金支票徒步山河
吃饭不收费喝酒不收费
此是纯白如水爱亦消 恨亦尽
一切都在大地汩汩静谧流逝
一切都在没有一丝杂念的拔节成长
一切都在肺腑之内
潮起潮落 汹涌着如人饮酒的那份纯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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