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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我是一个经历过黄昏的人。

我见过垂杨、细雨、暮色里衰弱的萤火虫,

我还见过冷露、迷花和浓雾。

仿佛遥远的梦中,有人

站在空空的屋檐下,

街角、院落、细长的头发,又美好又清明。

              2009-6-14

 

燕 

 

燕子衔来细草和微烟,

这时流水逐渐变蓝。

我该怎样进入暮气沉沉的迷宫,又该如何步出啊?

她曾经是我的京城,而今成了我心中的武士刀。

              2009-6-15

 

 

一把清亮的木梳

 

一把清

关于小说《耻骨》(2009-06-05 01:51)

致一位朋友:关于小说《耻骨》

 

 

某君:

    你好!

    这些年,我只有诗歌的写作没停止,但诗歌使我陷入极端的自我纠缠。当代汉语诗,在我看来,越发私人化,我愿意将写诗变为一件隐秘的事情,让世人忘记我仍在写。这情形,与古代正好迥异。唐朝以诗取仕,那时写诗是公开的,也是全民的,从世俗的角度看,上至于皇帝,下至于引车卖浆者流,无不可以写诗,而又无不在写诗,那时候人们写诗,似乎像是飘飞的柳絮,或者是光阴中的桃花,整个世界都是氤氲。前些日子,翻阅李长吉和李义山的诗,越发自我确认了我的这种类似集体无意识的看法。

    现在,诗歌写作专属文人或诗人,愈来愈纯粹化。那种能够通过语言抵达真理和存在,而又属于这个民族经验的真正的汉语诗,只存在于诗人清明的想象里。如果我还不能写出这想象里的汉语诗歌,如果我的梦想还没有变为具体、清晰的诗,我愿意人们忘记我是一个写诗的人。

    而对于小说的迷恋,或者说是想成为一名小说家的愿望早在写作诗歌之前就已产生——那

西蒙娜·薇依(2009-05-12 16:28)

                                     西蒙娜·薇依(1)

                                                                                  苏珊·桑塔格
    我们自由主义、资产阶级文明的文化英雄是反自由主义和反资产阶级的;他们是一群曝光率高、令人着迷而又具有反文明倾向的作家,常常给人一种文化暴力的印象——不仅表现为他们具有个人权威性的音色和声调、知识分子的激情

生于现世的女子(2009-05-09 00:54)

生于现世的女子

 

 

    “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有时我在问自己,朋友们都说,这是一个“风一样的女子”。这些年里很多次,我会接到卢丽娟的短信:“我在云南。”忽然次日,她就会让人吃惊地告诉你:“我在东北。”收信的人会自问:“我是在做梦吗?”然而却能见出短短几个字里分明透出她的喜悦,是时阳光灿烂,岁月静好,分明不是梦。去年5月,卢丽娟作为一名志愿者,自费去四川地震灾区的事,后来在芜湖传为美谈,我那时着实为她深感震动——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凛然的人呢?但“风儿”却是卢丽娟爱的字眼,她甚至在自己的名片上印上“闲人风儿”这四个字,分明又与“凛然”二字相去很远。着实,她就是这样一个人,至今还在常为种种俗事萦怀无法自释的我等,论境界无论如何无法相比的,她真是一个奇人。按照一个兄弟的话说:卢丽娟永远“在路上”。

    卢丽娟待人好得很,因她是那样心细,这应该是源于她的善良和体贴。朋友们到她家里做客,她能够把招待的事做到巨细,让人吃惊。凡是心细的人,都是敏感的人。而我宁愿把她的这份敏感归结为她有一颗诗人的心。认识卢丽娟还是因为

《南京!南京!》,我等了十年

 

    首先,对导演、编剧和执行制片人陆川表示敬意!

    今天晚上,终于抽空去电影院看了这部电影。在一个多月前,我在网上看到了该片5分钟长的宣传片,很是振奋。凭着这5分钟的宣传片,我断定,陆川将凭借此片跨入中国杰出导演的行列。这期间我也是逢人便说,我对自己的判断向来自信。

    而早在十年以前,当我还是个大三学生的时候,我看到了《辛德勒名单》,这部作品带给我的不仅仅是震撼,因为从内心里,我感到一种压抑已久的悲哀。这悲哀是从自己民族出发生出来的。那时我想,为什么他们能拍出这样的影片来?电影除了商业目的,除了所谓技术,再没有什么了吗?但《辛德勒名单》告诉我,不是这样的。艺术——电影也是艺术,而且是人类历史上,人类在进入工业时代以来凭借工业技术发明和创造出来的唯一真正可以和其它几种艺术类型相提并论的艺术种类——不仅仅技术,也不仅仅赤裸裸地全部目的是为商业。然而我的悲哀更在于,相比于犹太人拍出了《辛德勒名单》,我们国家自二战以后,在通过电影书写我们民族的苦难方面,从来没有一部电影

南京 首映礼(2009-04-27 15:58)

竟无法粘贴。

 

怀念大师(2009-04-17 00:35)

   

    1972年4月16日,川端康成在工作室被发现口含煤气管自杀。

    当年1月中,川端在日本的逗子市购置了一套房间,作为自己的工作室。他通常每周三次到那里去写作,这样持续了三个月。4月16日,川端一反常态,下午2点45分,他对家里人说:“我散步去。”便只身出去了。然而到了晚上9点多,他仍没有回家。川端的助手岛守敏惠9点45分赶到工作室,向他的房间走去,但房间里弥漫的浓烈的煤气味道让岛守敏惠深感不祥,她在房间内没有见到川端康成,便朝盥洗室冲去。那时,只见川端在盥洗室口含煤气管静静躺在棉被上,枕边放着打开瓶盖的威士忌酒和酒杯。据有关当局推断,川端的死亡时间是当天下午6点左右。

    以自杀的方式离开人间,的确是一件十分极端的事情。在日本,尤其是现代,自杀的作家也不在少数。川端的爱徒三岛由纪夫即在此前的1970年,以切腹的方式自杀了。三岛的死传到中国,当时新华社还对此专文进行了报道。川端康成对三岛的文学才能有着非同寻常的欣赏,认为他能够延续自己的文学理想。他认为,三岛由纪夫《春雪》“是《源氏物语》以来的一部日本小说的名作”。他这里

春夜(2009-03-30 00:44)

春 

 

事如春梦了无痕。

            ——苏轼

 

悲伤常在午夜渗出体外,

这些细小的水

腐蚀了青春的肌肤。

 

一个人在春天迅速老去,

一段光阴不再,

又一场风花雪月的梦。

 

我听见油菜花丛里江水的声音,

空旷时光的声音,

还有酒杯在梦中碰撞的声音。

 

这时有人从西南来,

说话声低又嘶哑,眼神太飘忽,

她不过是西南来风

 

在午夜入梦。而我忆及镜中之人,

忆及

无聊一下(2009-03-27 02:22)

    从燕窝的论坛转来的一个网址,测试前世的,尽是恶搞:http://www.dopoem.com/name/index.php

李商雨,您的前世是,吴国旷世混世魔王!

 

 

海子之死及其他(2009-03-26 23:39)

   

    2009年3月26日是个寻常的日子。我当然知道20年前,一个叫海子的诗人在山海关卧轨自杀,当时我还是一个初中生。

    今天,对于很多写诗的人而言是个特别的日子,我知道一定有很多人会想起海子,写些文字,甚或举行一些祭奠性质的活动。我不想凑这个热闹,再加上多年来我也不是很喜欢海子的诗,我固执地认为海子的诗没有所说的那么神化,甚至也不赞同诗应该那样写,所以也有些刻意回避一切与海子有关的消息的意思。但不知为何,从上午到夜晚,都有一种不安,甚至是不祥的黑影在心里盘桓。终于在这个日子即将过去的时候,我点开了搜狐的一则新闻:《海子20年祭:十余亲朋回忆最真实的海子形象》。我似乎找到了这种不安或不祥的原因。

    有一年,大约是05年的秋天,我去安庆看望我的大学同学,诗人徐桥,中间顺道去了怀宁看望几位诗友。他们很热情,在诗人路顺家住了一晚,第二天,他们也没有征得我的同意,带我去高河海子老家去。他们这种行为,自然是极度友好,我也正好想去看看海子家里。那天上午,在海子的家里,我们见到了他的年迈的父母,海子的藏书大部分还在,他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