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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友跟我说起你的往事时,是颇有些顾虑的。说之前,她很自责,“我不应该损坏他在你心中的美好形象。”说之后,她有些后悔,“我们大家都知道你喜欢他,知道了这些,你还喜欢他吗?”
“喜欢,不论他怎么样,我都喜欢。”
女友摇摇头,“就那么好吗?”
好与不好只是自己的一种感觉。就像这些年,所有的心情其实与你无关。
你是我珍藏在心底的一只水晶沙漏。时间浇铸的水晶,愈久,愈透彻晶莹;情感如流淌的细沙,愈久,愈练达沉静。
认识你,是在一个充满梦想的年纪,偶然的一瞥,便有了几十年的心动。其实,从未开始。但是,也从未忘记。
许许多多的往事都随风湮灭了。但是与你交错的每个瞬间,都仿佛昨日刚刚发生那般清晰。包括从教学楼到食堂那条小路上的数次偶遇,包括学校操场上的种种球赛,包括经意或不经意的种种试探,包括那条曲折蜿蜒的路上的每句对白,包括生日里你的那些关于海的谎言……其实,很多东西就如水晶般,明晓她的内涵和未来,所以,就无需开始。所以,回答女友那句追问:“你想过你们为什么没有开始吗?”我说,没想过,我也不想想。因为不必开始,又何必追究原因?因为没有开始,就不必遗憾结局。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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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位里一个同事得了癌症,午休时平台另一边的一些人在议论,大家都感慨,其实当不当官能咋的?整个癌症多不值。
此人曾经是领导,但后来竞聘时落聘。今年刚刚50多岁。
我们常常听到这样的议论,常常是在曾经得意的某人失意后有了某些无法挽回的苦痛的时候。大家就要说,值不值呀!早知这样何必争这个争那个的。
听起来都大彻大悟的。可这彻悟的,原来都是后悔药啊。
看别人吃后悔药时,就想想自己。这样,就不必非得亲自去品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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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17岁,在出游的列车上,我们是铺邻。她1992年生,在幼师学校上学。同行的还有她的妈妈。因为妈妈是临时加的票,所以晚上需要去另外一节车厢。
上车后,女孩就开始从大提包里往外掏小食品,撕开一个,吃几口,随手撇到床边,又去撕另一个。她的妈妈就无声无息地跟在后边收拾。
“她平时住校吗?”我问她的妈妈。
“住校。”
“那宿舍卫生条件好吗?”看着女孩随手扔东西似已成习惯,这要住校还有谁会跟在后边打理?
“平时还好,老师管得严,一到双休日,宿舍地上就一层小食品袋儿。”妈妈很无奈地说,“我家离学校200来里地,还算近的,一到周六,我就去给她们收拾收拾。她屋里的另外五个女孩老跟我说,要是一天来一个妈妈就好了。”
临近熄灯,女孩依然躺在中铺上嗑瓜子,她妈妈把她叫下来,先是帮她摘下来博士伦,又找出洗漱用具送她去洗脸,回来后又把床铺铺好,然后回自己的车厢。
第二天凌晨,车厢内温度很低,我们纷纷找出厚一点的衣服。女孩坐在床上,裹着被子,我们劝她找一件长袖衣服穿上,她无助地看了看行李架,然后低声说:“等我妈妈来的。”
我们以为她拿不动大包,就帮她取了下来,可她依然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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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位里组织全省的合作单位去兴城玩,一共76人,加上我们的14个同事,共90人。作为带队者,我深知此行责任重大。安全第一,开心也很必要,如果大家玩得不高兴,我们可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我是第二次到兴城。第一次去,感觉菊花岛很美。可这一次,却没了感觉。
水依然清,可没了戏水的冲动。
住在岛上据说是最好的一家度假村,整个院落和农村的四合院差不多。
又潮又硬的床,只有一个台清楚的电视,只开两个多小时的热水器。
没什么娱乐场所,大太阳下窝在房间里打麻将,更多的人在睡觉。
院落后边有一片海,土和泥掺杂的沙滩,很多人还是跳到里面游泳去了。
第二天乘着疯狂如老鼠的车,在狭窄颠簸的乡间土路上还疯狂加速。赶到一处天然浴场,用破布搭成的“更衣室和淋浴间”四处跑光。几个棍子支起一个生满锈de大水桶,里面就是冲澡用的淡水了。
到了海边没有海鲜,是我们吃饭时的感受。和旅游公司承诺的品质游差得太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