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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下的兰州街头,一个老人手举砖头,雕塑般地站在红绿灯下,守候着斑马线,见有闯红灯的车辆,便把手中的砖头砸过去。路灯辉映着他的白发,灯影拉长着他的身躯。
当晚被老人砸中的车有30辆左右。对于老人的举动,很多人喝彩叫好,感到解气、解渴。当然,也有护法者,在打开法律大全后认为,老人的行为,违法。他只有举报权,没有执法权,这种以暴制暴的危险过激行为,会给社会治安造成威胁。
聪明莫过于读书人,懂法莫过于护法者。但是老人管不了那许多,他就是砸了。倘若用法律度量,那被砸中的30辆车的修理费,大概也得老人赔一阵子。但是老人就是砸了,那挨砸的30辆车,也并没有因为老人的以暴制暴,同样以暴制暴,而是快速驶进了夜幕。街市依旧太平,社会治安依旧领导满意。
写文章的人,愿意使用夸张的修辞增加文章的感染力;护法者,愿意用惊心动魄的例子捍卫法律的尊严。然而,中国每年汽车交通死亡事故占全球交通死亡事故的15%,一年车祸死亡人数超过10万人的现实,却没能在法律工作者的护法下减少。倘若他们真能像批评这位老人一样,解决一点闯红灯的现象,大概多少也能给那些死在交通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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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中国人花钱,说来容易做起难!”这种半嘲弄、半无奈的感叹,是中国人民银行行长周小川在出席“全球智库峰会”时发出的。
感叹的原因,是因为在拉动内需时,老百姓表现不佳,配合无力,不肯花钱。拉动内需,本来是经济学家应对经济危机的妙方。先前的时候,本不指望什么内需,只要有出口,钱便有得花。然而,经济危机了,出口受阻,想到了内需,老百姓却不配合,岂不呜呼。
中国人不傻,懂得消费买消遣的好处。这样的人生哲理,在《红楼梦》就有过表述:“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金银忘不了,终朝只恨聚无多,及到多时眼闭了。”到了今年春晚小品《不差钱》,小沈阳说得更直白,更精彩:“人最痛苦的是什么,人死了,钱没花完。”
中国人有节俭的习惯,但也有消费的习惯,不然在那些封闭的岁月,经济就难运行起来。两晋的时候有个叫石崇的,因为不差钱,就用白蜡当柴烧。客人到他家上厕所,去一趟就换一次衣服。如厕后,衣服扔掉。明朝的严蒿父子,家中所用的器物,可以用金银铸造的,均不用其它材料。
当官的超级消费,是因为有来钱道。没官爵的李白,也是敢于消费的:“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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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志强老婆的胸部有多大,这个还真不能公开。用不着言必称法,中国无法的日子,或者法制不健全的日子,不是没有,却不曾有过公开女人胸部的事情发生。
任志强老婆的胸部有多大,更是公开不得。庇荫于有钱有势的地产大佬树下的女人,大约等于太后。丈量尺度就有难度,对外公开,一旦没把握好,或大或小,太后一不喜欢,后果很严重。
现在法制健全了,但是隐私权的法力,还是限制了有些事不能公开。何况法律保护的隐私,大多属于有钱有势者。一穷二白的人,大概有点隐私,也是人人都知道,算是阳光下的隐私吧。阳光下的隐私尚且要保护,何况阴间的。
任志强是视自己事业为隐私的,他的唯妙比喻便是:“公开房价成本,就如同公开自己老婆的胸部有多大一样,这属于立法规定的,也属于秘密。”这样的秘密,自己不能公开,别人想探秘,难。想公开,更难。
今年6月份,有消息说,国家统计局要对40个重点城市商品住宅开发费用进行专项调查。这样的调查,似乎要挑战任志强,丈量女人的胸部了。但是,也许丈量不好进行,也许难于把握尺度,结果至今尚没有公布。其实,先前也曾有过,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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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市莲花南路莲花河畔小区,一幢在建的13层楼房整体倒了,变成了平房。那两天,没大风,没大雨,没地震。倘若有,大概也可以算作一种原因。据说,正在抢险的广西罗城卡马水库,就是受连续降雨天气影响的结果。
不是天灾便是人祸,于是上海市政府便组织了一支由各方专家组成的调查组,以查清楼倒的原因。
调查前,上海市政府庄严表态:从规划、勘察设计、招投标、施工许可、资质管理、施工图审查、工程监理等方面进行全方位、全过程、全环节的调查,要兜底翻、彻底查、决不姑息。
然而调查后,这个表态似乎多余了。
经勘察、检验、复核,莲花河畔景苑倒覆大楼的原勘察报告、原设计结构、大楼所用PHC(预应力高强混凝土)管桩符合规范要求。
楼房倒覆的主要原因是,楼北侧在短期内堆土过高,南侧正在开挖的地下车库基坑深达4.6米,两侧压力差超过了桩基的抗侧能力。
这分明在告诉人们,造成这次事故的原因,是由于野蛮施工,一方面在堆土,而且堆土过高;一方面在挖坑,而且坑挖得太深。
谁造成了这种局面?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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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德亮算不算学者,不好认定。但能挥手即来孔庆东、北大才女步非烟等,就歌词“隐形的翅膀”进入高考作文题讨论,大约也应当算作名流。
名流讨论高考作文题,应当属于不大入流。倘若是学者,就不仅入流,而且事关重大了。因此他对湖北考生的满分作文,强悍地评论道:但从作品本身来说,如果用诗的标准衡量,还差得太远太远。如果我来阅卷,是不及格的。虽不至于让人就地吓死,也有些让人心惊肉跳。
湖北考生的满分作文,是用一首古体长诗完成的试卷,因受到了阅卷者的好评,给了满分。对这样的结果,当然也可以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但徐德亮拉来孔庆东、北大才女步非烟等助阵,进行这种居高临下的审判,难免不让人心生恐惧。
仿佛一位执掌诗歌标准的老人,徐德亮对这位考生诗歌衡量的结论,无疑能让曾经在先前发出赞许声的那些人,生生咽回自己的声音。反衬出的却是自己的眼界不够开阔,知识功底浅薄,评卷尺度把握不科学的窘像。
自己给了满分,人家却给了不及格,这样大的反差,确实让人感到心惊肉跳。但是,在这样的反差出现的时候,人们却不曾见到徐德亮的评分标准。“还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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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国家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工作专家委员会副主任乌丙安教授发狠了,要取消赵本山二人转国家级传承人资格。原因是:“眼下刘老根大舞台演出的节目不是传统的二人转。如果赵本山传承的就是这样的二人转,将有可能被“摘牌”,被取消国家级传承人的资格。”
刘老根大舞台和国家级传承人之间有怎样的联系,还真是个谜。究竟赵本山因为有刘老根大舞台才成为国家级传承人,还是赵本山成就了刘老根大舞台,这真需要乌丙安教授给予明鉴。二人转国家级传承人一定还有一些,不知道这些人是否也都有刘老根大舞台,或者李老根大舞台。这些大舞台是否都在演出传统的二人转。
倘若这些人没有刘老根大舞台,而赵本山却因为多了一个刘老根大舞台,而被取消了二人转传承人,就真令人目瞪口呆了。刘老根大舞台,本是赵本山适应市场经济,而发展起来的演出基地。他虽然也有保护传统二人转的义务,但也要适应市场需要。因此,即使那里演出相声大鼓,皮影单弦也没有什么奇怪的。
二人转本就是一个与这些曲种并列,蜗居在东北的地方戏曲艺术。是赵本山把它做成了产业,推向了全国。赵本山即使无功,也不能因为刘老根大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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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受关注的“邓玉娇刺死官员案”,终于像“闷罐公交”开了一扇窗,透气了。6月16日11时,湖北巴东法院一审结束。法院当庭宣判,邓玉娇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但属于防卫过当,且邓玉娇属于限制刑事责任能力,又有自首情节,所以对其免除处罚。
这样的判决,是源于法律自身条款的斟酌,还是舆情和法律之间的权衡,只能留待法学课堂上探讨,法学专著的研究了。但一个弱女子能够在对强权的抗暴中,几经折腾,还能在法律的意义上恢复自由,也应当庆幸了。但邓玉娇的自由,是背负着“故意伤害”的罪名及“心境障碍”的不利结论换来的。这样的结果,难免让人感到沉重。
据说,有“九成网友支持判决”。当然,统计数字的权威,有时也会受到质疑。最近国家统计局,便与个别学者就5月份统计数据,争议起来了。国家统计局的数据,与邓玉娇关系不大,也与寻常民众关系不大。但邓玉娇带着枷锁的自由,带给民众的却是几分窒息,却不是“九成网友支持判决”的统计,能舒缓的。
邓玉娇赢得自由身,并不是源于对她面对强权的强暴,奋起反抗的肯定,而是舆论与民意抗争的结果。设想一下,案件如果没有媒体的曝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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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静的间谍门,似乎应当随着方静露脸于央视《世界周刊》,该关上了。曾参杀人的谣传,虽然引来“其母惧,投杼逾墙而走”,但随着曾参的复现,谣言便不攻自破了。
但是,曾参杀人的谣传,源于他的家乡确实有一个与他同名同姓也叫曾参的人,在外乡杀了人。而方静的间谍门,却有些空穴来风。仅凭阿忆6月9号在自家博客里的一句话:“时下,敬大姐太忙,小水又有《高端访谈》要主持,而那端庄大气的方静妹妹,为便于谋取军事情报外泄,申请去主持《防务新观察》,终于5月12日夜晚被捕。”便沸沸扬扬起来,倒也有些让人不解。
“外泄”可能与“间谍”不尽相同。外泄,有不慎和故意之别,而间谍,却必须主动刺探。但审视阿忆原文,“为便于谋取军事情报外泄,申请去主持《防务新观察》”,就显然是主观故意,主动打入内部了。这样的手段,这样的心机,不是间谍,也当是特务。当然,间谍和特务的分野,尚需专业人士注释。不过对于阿忆这段文字的理解,即使再巧舌如簧,似乎也难看成,由于语义理解不同而出现的乌龙事件。
阿忆者,北京大学副教授也。不是飞短流长、扯老婆舌的里巷闲人。有学问的人认为,写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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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阳的开发商,把电线杆的斜拉线砌进了楼里,于是居民家中便有了个“绊马索”。这样的建筑,算不算奇迹不好说,但居民居住不方便,却是一定的。
市民赵女士在大东区香檀1917楼盘买套期房,交付使用时,却见一条电线杆斜拉线穿过棚顶接到了室内地面。一般住在楼房里的居民,不会体会到斜拉线对居住的影响,除非居住在平房中的“贫嘴张大民”。斜拉线入室,便要穿过棚顶,但那需要有一个洞,于是,雨水也便顺线入洞进了居室。不知道张大民家的那棵树,是否也有这样的功能。
斜拉线是为电线杆子服务的。赵女士家客厅外五米远处,确有一根近五层楼高的电线杆。据说电线杆先有,楼房是后盖的。为了解决先来后到的矛盾,也为了电线杆子的安全,开发商便想出了这样一个解决办法。
花同样的钱,却占了一根斜拉线的便宜,本应高兴。但这是住房,不是市场买菜,多抓一把,熙熙而乐。于是,当初交房时,赵女士便找到物业公司,希望妥善解决。物业公司却表示,如果她能在验收合格单上签字,他们会尽快将斜拉线迁出。可赵女士签了字,斜拉线却依旧原地不动,已时近一个月了。
最可气的是,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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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静陷进了纯属子虚乌有的间谍门,于是便用博客的方式澄清。但这样的澄清,大概效用不大。
用博客澄清博客上的子虚乌有,似乎能起到以子之矛攻子之盾的作用。但泼到身上的脏水,总会留下污渍,想彻底洗干净,有难度。人说,谣言止于智者,那是一种自我安慰。因为这个世界上不都是智者,甚至也还有些宁愿相信谣言的智者。
宁愿相信谣言的智者,虽不是谣言的始作俑者,但却常常可以通过落井下石,达到心怀叵测的目的。至于愚者的相信谣言,本来便因为生活不幸,常有失落,偶然遇到一个比自己高大的人矮了下来,自然会欢天喜地。失落的心理,也会因此得到平衡。
谣言虽然能止于智者,却挡不住街巷里弄的拨弄。人们在茶余饭后总希望发现话题,间谍门的出现,无疑会形成人们热议的焦点。这样的焦点,还可以在人们的热议中,发现自己的比较优势,满足由弱转强的心理。一旦形成定势,也就成为了街巷里弄中的真实,写进历史,便永远朦胧起来。
泼身上的脏水,难于洗净,是有例证的。前些时候发生的文怀沙由国学大师到“文化骗子”的议论,结局不了了之,文怀沙是“文化骗子”,却成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