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haolan001[订阅][手机订阅]
个人资料
评论
读取中...
音乐播放器
分类
    内容读取中…
好友
读取中...
访客
读取中...
博文
文盲知识分子(2009-12-23 18:09)

    经常有人试图给猛女封号“小资”,猛女总是婉拒:“不是的,我不是小资,我是大知,大知识分子。”

    人们少有见到这么自吹自擂往知识分子里面靠的人,大多一时语塞无法应对。

 

    这天猛女回家,很是郁闷,那家伙急问为什么。猛女怅怅然曰:十四年了,我的驾照还从来没有不良记录呢,今天被交警警告!

    那家伙急问是何原因,猛女再曰:大白天,我的车子到了树荫底下就会自动开灯,交警让我关灯,我不知道怎么关!

    那家伙不觉开封:你啊,原来是个文盲知识分子!

    这一回,猛女有些犹豫怎么回答他:是大文盲知识分子呢,还是文盲大知识分子?

 

    很多时候,知识分子都会犯一些常识性的错误,有高级知识分子称这种错误为:低级错误。

 

翠湖的鱼世界(2009-12-23 17:22)

         

    翠湖,算得上是昆明人的共同记忆。估计和每一个人的儿童年代以及颐养天年的记忆都联系得比较密切。

    至少在我,就记得小时候曾在翠湖泛舟,有几年就在泛舟的地方,曾在干涸的淤泥上面练习空翻。当然,更为清晰的记忆,是曾经在这里陪着孩子玩他的翻斗乐,尽管现在他已经不承认自己有过那么幼稚的时候。

         

冬至(2009-12-23 16:52)

    冬至,在我的印象里,不仅仅是数九寒冬的开始,更是祭拜祖先的重大节日。

    然而,在一片“金钩拜尔金钩拜尔金钩我乐味”的音乐声中,少有人提到冬至。

    不服气,总想着冬至这一天对我们的生活应该意味点什么,周围的人却都没觉得有什么特别:

    “冬至有什么活动?祭祖?那么清明不是上坟了吗?”

    “冬至要吃什么特别的东西吗?汤圆?我们都是正月十五吃唉!”

 

    想了整整两天,还是没有人告诉我冬至与平常日子应该有什么不同。总算是运气,有人专门告诉我冬至不应该做什么:“记住啊!男的不负责七月半烧纸钱,女的不负责冬至祭祖,不该女人做的事情别去多事!今天你就消停点儿吧!”

 

票友玉三郎在梅边(2009-12-15 20:26)

        

    京剧那个调调,从小耳濡目染,成了我所认同的文化的一部分,不过能够哼唱的仅限于苏三起解的一小段,或者样板戏的好几段,似乎不能算是票友。

    曾经在一个新年晚会上,乱哄哄之间,酷毙帅呆的一个流行歌手刚刚退场,杨贵妃上来,伴奏也未曾让周围那红尘滚滚有丝毫停歇,就听见她唱:

    “海岛冰轮初转胜……”

    居然会一下子红了眼睛,湿了眼眶。从这个意义上说,也算是票友。

 

(2009-11-11 20:21)

    酷爱吃面。当然,有人会问:面条和米线,哪个你更爱?这种问题无法回答,就仿佛老婆和岳母同时落水的问题一般,难度太大。

    仔细想了想,老婆和岳母我都不可能有,所以,难度最大的还是面条米线你选哪一碗?

       

 

    小时候的素椒牛肉面,或者甜水面,好吃那是众所皆知,无需赘叙。唯一遗憾的是现在成都的小吃,大多要靠运气,以往那些老牌子,连房子都拆了,踪影难觅。

 

    豆花卤面,在昆明人圈子里面的知名度不及豆花米线,但是也拥有相当数量的粉丝。一碗豆花卤

2009倩影(2009-11-11 16:12)

 

    步入人生的初秋,好像收获一般,惊喜地与每一位故交相聚,聊一些旁人觉得平淡无奇的人生经历,忽然感叹:命运待我真是不薄!让我有这么多的儿时伙伴,少年同窗,人生好友,让秋天有这么美丽的风景! 

 

               

秋天的果实(2009-11-11 14:45)

               

    秋天最吸引人的就是各色水果纷纷挂满枝头,令人狂咽口水。

    第一次见识这种巨大的柿子,就是在北京。一群总是处于饥饿状态的少年围坐在柿子树下开会,冷不防有人就被头上一下,一时间身上脸上遍布金黄色的美丽柿子汁,连那中招的人在内,所有人都大呼可惜。

 

    不过听北方同学说,这种情况实属罕见。大多数时候,柿子会早早被人摘下,放在窗台,每天望穿秋水地企盼:可以吃了么?

    这次带柿子给我

秋风沉醉的时候(2009-11-11 13:48)

         

    秋天到了。

    春天的时候,感慨春光是那么迅速不容细看,秋天却也不让我们从容,匆匆一面,听说已经入冬。

    女子怀春,男子悲秋

院坝里的故事(八)(2009-09-27 11:06)

    荔儿和我们穿民族服装照相的那几年,时兴跳民族舞。每个单位每个学校都在排练,一到什么节日纪念日,就是一场文艺演出。

    印象很深的是狐狸,她常年担任学校演出时候的报幕员。她家是北方人,她的普通话说得超级好,一点马普(昆明普通话的口音)都没有。而且她一点也不怯场,观众越多发挥得越好。

 

    本来我和梅家小姑娘羡慕的是少体校,有一段时间天天跑去红太阳广场看人家练武功,估计心里面存了个痴心妄想,没准教练看见我们,把我们也招进去呢?

    每天下午放学,穿过火车南站,沿着盘龙江去广场。那是一条很窄的巷子,大概只够一辆三轮车通过。我们两个还喜欢爬上高高的河堤,沿着河堤走,不时地去够柳枝,要是扯到足够长的柳枝,就可以编成一顶柳条帽子,那又要得意好几天了。

 

 

院坝里的故事(七)(2009-09-26 12:22)

    我们这个红砖房的走廊,记忆中一直都是敞开的,娃娃们可以从这一头跑到那一头,不过瘾的时候就上三楼,从三楼的这一头跑到那一头。记得我们总在讨论,为什么一楼的走廊没有了。

    一楼不需要楼梯,每家都可以单独开门,也就不需要走廊。所以走廊在各家前面的那个空间一隔,就成了他们多出来的一个房间。这让楼上各家各户都艳羡不已。

 

    梅家正正的楼下那家人,好像是第一家隔走廊的。他们家有个很老很老的老奶,有一天老奶极为高兴,郑重其事地跳出跳进招呼,结果我们一看都吓了一跳:她招呼的是一口棺材,黑色和红色的油漆涂得厚厚的,棺材头高高昂起。

    吓归吓,所有的娃娃还是都在围观,有的在猜棺材里面有没有死人。大一点的娃娃就说,那个棺材是老奶的,等她死了以后要用的。

    他们家打算把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