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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诫共勉

最是难为刀笔吏,生平宏愿著新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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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置顶:野生毒蘑菇(2007-05-11 15:44)

载《青年作家》2007年09期

 

野生毒蘑菇

                                  文/叔兮伯兮

 

说起街上近来冒出的那个疯子,我们麻镇无人不晓。街面上的个体老板与他的友谊尤其深厚,他原是杨大秘书嘛,把管镇政府的后勤内务,出有车,饮且肉,大笔一挥就没有讨不来的牛肉帐。纵然

鲁豫们瘦死活该(2009-08-27 11:40)

鲁豫们瘦死活该

 

本来不想扯鲁豫,即便被追捧为现代知性美女,也只是媒体八卦,终归是一伶人。当然,做名伶叱咤梨园,受千万粉丝膜拜,好像也没什么坏处。这不,只要上网、看报就能瞥见“她”占据娱乐版面“文化”一下,这几天关于小鲁同志骨瘦如柴的报道更是铺天盖地,绕不开也躲不掉想不看都不行。

鲁豫瘦名已久,瘦骨嶙峋的身材配上飞蓬发型,俨然一根火柴棒。据说她也曾“胖”到

 

祸害赋

 

杉畸子与客泛舟于府南河之上,望水波,渺然东往,略无住时,乃浩然而叹曰:“‘故垒西边,人道是,好人命不长,祸害活千年。’此非东坡之语乎?猛回头,追忆往事,思如潮涌,惊对镜,凝眸颓颜,忽有所感:我是祸害。”

客请曰:“足下此言,恐有不妥。弱冠而仕,独步江湖,此非君之所为乎?妙笔生花,捉刀省府,此非君之所长乎?君何以妄自菲薄,自称祸害?”

房事太他妈重要了(2009-07-29 20:39)

房子和婚事

 

父亲打电话告诉我,哥哥大婚的日子定在国庆节了。母亲说父亲张罗儿子的婚事比自个儿当年娶媳妇还兴奋,大到请算命先生看黄道吉日,小到婚宴上用什么牌子的香烟,整夜辗转反侧地谋划,不时地坐起身摸脑门、拍大腿,说是又想起一个多年前结拜的老庚没发喜帖,复又絮叨亲家那可别失了什么礼数。

一帆先生主贴《文边思考》

 

   1 在网络、电视、电影的冲击下,文学早已失去其神圣的光环。连茅盾文学奖也遭遇尴尬,何谈其它?文学这棵菩提树,在经济的强力冲击下,像一截枯枝连滚带爬,退至角落,无多少用处,几被淡忘.在这样的情势下,文学的自卑、文学的狭隘、文学的软弱,几乎无处不在。不少从事过文学创作的人,听到人家叫自己'作家''诗人',心顿时冷了,脸刷地红了.因为它没地位也没份量,在社会中最终解决不了什么实际问题呀.

    是的,它太弱势了,弱得不比富贵人家的宠物.到哪里去寻求社会爱怜?弱得不如韩剧里的哆声哆气,岂能吸引男女老少聚焦的眼球.弱得不值商家牙缝里塞着的社交杂屑.

    2 一批有责任心的作家,为了捍卫文学阵地,他们呕心沥血,十

地震后必能承受之重(2008-05-15 09:49)

地震后必能承受之重

叔兮伯兮

 

    忽闻汶川大地震,唐山历史又重演,家园尽毁,横尸万余,波及千里,举国有大悲恸,我也有大悲恸。

    我们所牵挂的,是抗震救灾的进展。

    一幅幅惨绝人寰的罹难照片,一张张痛哭流涕的悲伤面孔,一个个感天动地的救援场面,一车车火线运输的救灾物资。

    温总理第一时间坐镇指挥,爱民之心难抑老泪纵横;空投救援特种部队难空降,人民子弟兵流汗流血又流泪。医师志愿驰援赴灾区,记者废墟刨人弃相机,司机星夜运输连轴转,干群献血捐助一股绳。

    然而,一夜之间,竟也萌生形形色色的讹传

自我鼓励一下(2008-04-28 22:04)
继往开来!

扬长不一定是好事,露拙不一定是坏事。

扬长可能有对手嫉妒,不够含蓄内敛,不合中庸之道。

露拙可以被人当面直言,可以让人觉得看得透,值得交往。

一是择言慎行
二是朋友有类别
三是多想无益
 

一个人的孤独与敏感(创作谈)

 

有志于写作之人必须孤独,这并非天性淡薄,实在是人,生而孤独。周遭熙熙攘攘,声色犬马,风情万种,却容不得你骚动不安,只能身处喧哗红尘,心在九天之外,这不代表我能超然物外,品咂寂寞,享受孤独,而是由孤独诱发敏感。孤独和敏感,它是我一个人的。见高山得睹巍峨,望流水便思洒脱,万千花瓣在轮回中生灭,人的魂灵从臭皮囊中拔出。我爱我恨我笑我哭我悲我歌我癫我痴,我的眼里充满泪水,我的四肢阵阵痉孪,于是不得不说,不得不写,一任文字抚摸,继而通体陷入不可言说的快意。

不妨说,孤独是因果之内律,敏感是机缘之外形。因为人生的本质只能是绝望的灰色,孤独提供了一个机会,让我站到合适的位置,不再停留在感官之上,直抵深刻的认识和彻底的悲悯。而敏感则是怎样去看世界,它不仅是对生活感悟的敏锐捕捉,发现那些极细微的、隐藏起来的为人们熟视无睹却又极不平常的

麻镇喧嚣(五)(2008-01-24 22:53)

众所周知,牛书记身体不大好,大家上山打火时他还在打吊针,连人都坚守在办公室的隔间里的病榻上,县防火办电话查岗,听到果然是一把手督战,也就放了一百二十个心。不过,他没想到还是没能安生地睡一个囫囵觉。夜里十点多,杨秘书打来电话说马镇长一不留神,一屁股蹲搞得痔疮发作。牛书记听了,一下子笑岔气,咳嗽着说:老马——这么不小心,你们——怎么不——照顾好他?那我来一趟吧。

来之前,谁都没料到火情严重到要守夜,以为是一般情况,只是老郭一伙带着扑火机具。小陈肚子饿得呱呱叫,喉咙渴得冒烟,心想,马镇长的痔疮犯得正是时候。他在堤坝上等的不是太久,便望见七八只手电筒移动的光柱,看来是大部队来了。作为头头,如果这个时候都不亲临一线,那牛书记就不是什么书记了,他的关怀无微不至,并且很有增援的样子,司机小吴不算,侯所长连同十来个民警全部跟来了,他们一个个虎背熊腰扛箱矿泉水或饼干。

马镇长许是休息了一阵子,缓了过来,一扒拉起身,撅着屁股迎向前去,其他人围着火堆还来不及给牛书记让座。牛书记说:老马啊,听到你出事,我拔了针头就赶了过来。你看你,不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