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大概6个小时前,我背着硕大的黑色肩包走过建国门外大街。吹了几个小时的空调,我的眼睛有些涩,以至于看到的近处远处的高楼灯火,都化成了一个个六边形的光圈。
我想过自己第三次踏上这片我爱得死去活来却说不出个理由于是演变成可笑的矫情的土地的情景——真的,任何一种,至少是许多许多种——但我和紫霞一样,猜中了自己必会回来,却没猜中这后头。
此刻,我匆匆想要在这片繁华中找个能果腹的小饭馆儿,就像家里妈妈烧得那样——于是,我又想到了永旺的炸酱面,各种小菜,还有那被我们逗得笑颜如花的店小二。
我有些着急,有些不知所措。又有些无奈——我本不该以这副模样出现在你面前的,可你,依然还是以前的样子。
傍晚上了出租,正赶着北京夕阳美。浅粉的染了大半片天。高速两边是直直的树,是白杨树,我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