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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这一段时间是异样的,人生的改变很大,境遇会瞬间异化,可以由温情刹那变为冷眼,也可以由冷酷瞬间变为轻轻的微笑。人竟然如此,如此,如此,荒谬。
我不知道还可以相信什么。也许有一天,我会改变自己的生存状态。我已经厌倦喧嚣和尔虞我诈,烦腻了在正直的外表下一颗难以忖测的心及表里不一的行为。我在浪费着自己的青春,做着“没有什么技术含量”的事。但唯其如此,我才可以避开更复杂的现状,陶醉于自己的杂务里。我不是个可以窝在一个环境下,三五年,一成不变,满足着三五斗米生活的人,也许我将一无所有,但绝不是停顿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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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工作上、心态上都有一定程度的调整。焦虑感不像前几个月那样炙心,像某些可以忍隐的元素,沉淀下来,化为有序的工作安排。
北京下雪了。这应该是春雪了。
几个朋友或打电话,或发短信过来,说,终于下雪了。就像有段时间流行的,天终于亮了。
这时的北京,是天使终于回到了人间,吃着世上的烟火。
或是,道德感的价值等于快捷酒店一夜的房价。
内心洁净的人,将领航世界。
事繁杂乱,近夜难眠。
周边猫多,时值暖春,叫声绵绵。人间缱綣,夜夜除非,“和梦也新来不做”,更显哀怨无边。
欧阳永叔说“撩乱春愁如柳絮,依依梦里无寻处。”又说,“门掩黄昏,无计留春住。泪眼问花花不语,乱红飞过秋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