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很长时间,就听到风声,可我直到昨天晚上才很没出息的窝在沙发上欣赏了dvd版,反正小场景的片子,也不用过分在意那些原本就真戏假作的特技镜头
老实说,后半部分的那些酷刑的确可以看出编剧用心良苦,如果再加上黄晓明对“宁玉小姐”的细心检查以及对“坐滑梯”的全面展示,出个导演剪辑未删节版,那就有点像《整容室》的惊悚变态版了,拿到美国去巡演,一定大卖
大学的时候,有一个室友就对周迅的公鸭嗓极其反感,但几年之后,连五音不全的筷女都成了腕,人家经过专业包装的新专辑,被称作有特色也就不难理解了,再说,大家根本就不关心这声音是怎么制作出来的,只要好听不就完了,我们都很忙,既然都在不分白天黑夜的日理万机,那李万鸡的美丑胖瘦也就不重要了
越老越喜欢装嫩,我开始渐渐相信,这的确是个无需分析因果关系的推论。
老胡长智齿,牙龈肿胀,嘴唇发紫,一个礼拜下来,据说体重飞速下降,先前几个月的健身效果已然灰飞烟灭,着实让人惋惜——亏得他还曾在办公室里跟老汤比较过胸部凸起的大小,汗的紧,不说也罢
晚上单位要聚餐,说是提前庆祝我们自己的节日,再过几天,就是新中国成立以来的第十个记者节了,想想貌似也挺有纪念意义,于是撺掇老胡也同去,他可怜兮兮的说,不想捂着嘴巴看着我们大快朵颐,我们就安慰他说,至少可以喝粥吧,不料他凄凄然一笑,“我已经两个礼拜没吃过干饭了,除了面条就是稀饭,前天难得啃一次馒头,结果嘴巴痛的张不开,末了硬是当瓜子磕了半天,才吃了一点下去。”
这周轮到做聚焦,10分钟的专题我耗了两天硬是没找到题材,结果周二的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一夜多梦。先是去参加培训班,最后得出结论,数学和语文是同宗同源的,并且,我还通过方程的形式加以证明了,不想来了个老师,说这个证明只是充分条件,还需要再用诗歌的形式证明一遍,才能实现充要条件,我信服的点了点头,就换到了下一个梦境。这次是坐飞机
13789811118,
这个我从2002年用到今年8月份的号码,由于连续两个月忘记充值,现已被冻结,取回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特,此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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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教练遭殴 香港名将黄金宝险受伤
山东省副省长昨天上午公开道歉
从先贤画饼充饥开始,意淫就开始作为一种无所不能的致幻剂,孜孜不倦的PS着你我这些凡人的不完美生活
所以,我一直坚信,如今疯狂迷恋用手机自拍的90后,只是返祖现象表现的稍显夸张了一些而已,娱人娱己,其实并没有什么坏处,因为大家谁都不会真把那些有沟会火的照片当回事,只消一乐,抑或不乐,然后就可以轻松忘记
可恨的是,一小撮率先开始尝试直立行走的家伙们,发现一种名为作品的东西更有趣——虽然这需要付出更多的物质代价,但最终获取的精神收获也更为丰厚
人梯,还真是个好东西
满眼的作品,看的我直打嗝
嚼着巧克力看《热血高校》,总嫌叫唤有余,拳脚不足,就像当年maze上下的日系大片,感情功夫都下在音效上了,怪不得日本的耳机、音箱都卖的那么贵,要不是高保真,还真对不起演员们的声带。
“比起被蒙起眼,不知道飞向何方的小鸟,我做一只乌鸦就足够了”,可问题是,谁也没得选
在一个作品横流的时代,能鼓捣出一件非作品来,就该算是牛逼了
如果论学识渊博,那好多先生都应该算作是的,相较于孤陋寡闻的我来说;而如果要论家学功底,那鲍思陶老师,该是我亲耳聆听过教诲的师长中,首屈一指的。他老家桐城,学派自成一体,每次授课,都是极为认真,院里的师生都知道,他对诗词颇有研究,能写得一手好诗。而其中有一年,该是毕业的前一年,给我们开了一门课,据说是全校首创,而他自己则称是全国首次给本科生开设这门课,所涉及的知识,多是文化人类学方面的,名字虽然空洞,但经他讲起来,却有趣的很,无论是古代天文历法,姓名由来,丧葬婚嫁的风俗,还是伦理关系的流变,想必有不少人都是当故事来听的。可恨自己那时也只是记取了教师里的笑声,却没下功夫弄懂满先生用繁体字工整书写满满一黑板的学识。直到毕业那年的夏末,我南下之后,老朱发来短信,说起老师追悼会上的事情,我才猛然发觉,大三时那门课的结束,竟是师生之间的永别。一股悲情涌上心头,竟也写不出一个中意的句子,去纪念鲍思陶先生。如今他西去已经三年,师弟师妹们怕是已经无从知晓,中文系还曾有过一个可爱的小个子老师,有着花白的头发,浓重的皖南口音,满肚子还没来得及著书立说的学问。
先生遗作《無名草序》:
尊敬的各位来宾、各位老师,亲爱的全体新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