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6日
给儿子开完家长会已经一个星期了。
本周末他回到家,自然要接受我们轮番的教育。因为他考得不理想。
同事同学的同一校同一级的子女中,他是考得最差的一个,到三百名去了——我们是忍不住要比的。
老师说他思想有问题。
他自己的总结说,哪哪浮躁了,哪哪没掌握好……“以后得努力了,毕竟一切都是为了考试”——他说。语气之中是无奈和被迫。
他还跟我说,不知为什么目的读书;甚至想转文科了……果然“思想有问题”。
我们不管。我们只知道每到周末,人家都在看书作业都在请家教的时候,他在蒙头大睡;为了不让我们打扰他,干脆关机;我们只道这样的懒惰,那么多东西要背的文科,更是读不下去的。
我们只知道他根本没有尽力——没有尽力而能考到南开的前三百名,有人叫我们知足。
可是我们能知足么?没有目标和动力,他的
(2009-12-12 22:19)
我以为,在南方,见到这样不带任何杂色的金黄,该是个奇迹。
那天有很亮的太阳,对这棵树的颜色的纯粹极为惊艳。可是它立在一家宾馆门前,我鼓足勇气用随身带的卡片机,向它瞄准。一个给车们导路的保安,会不会以为我是私家侦探,要偷拍车牌号,满怀戒备地盯着我看。
幸好我装的足够从容,仰视,拍下。走人。
某人笃定这是棵银杏树。并说,到这样的颜色,马上就要落叶了。这让颇为自得的我,心里突然咯噔一沉。原来最美时刻,都只是烟花般绽放的瞬间。
可是我说,城里是看不见落叶的,清洁工的动作太快。快到我们来不及去踏那沙沙响的落叶。我们的脚下,永远是干净的柏油路,或者坚硬的雕花地砖。
(2009-11-28 17:47)
冬日暖阳。
熟悉的景致,也明丽得陌生...

我从你面前走过。
我的深紫色的影子,沉重得丑陋。

11月21日
冬天就这样不顾人们的惊讶,铺天盖地地来了。
确实他比往年早来了一个月。还是在该小阳春的农历十月,他就乘着西北风,席卷整个大地。从北方到南方,无一幸免。
当N天前山西某姑娘签名档为“暴风雪中”,我还以为是对天气预报的戏谑。谁知她竟是一本正经地在说。
然后隔不了三五天,寒潮吹到我们的天空来。冷雨便有一搭没一搭地下起来。
于是,不得不相信,冬天果然到了;人也不情不愿地穿上了冬衣。
但“冬天”其实是个温暖的字眼。
每当我听到“冬天”这个词,我想到的是干净而沉稳的老屋,是暖烘烘的炭火,还有厚厚的棉被,还有父母兴致勃勃的烤红薯、咸菜炖肉;还有皮实的花布棉袄和千层底棉鞋,还有暖得红通通的小脸。
还有,就是那种不慌不忙的悠闲。即使是下着雨,屋瓦上有窸窸窣窣的细雨声,就算是雪压断了
(2009-11-14 20:02)
上山的路,被重新修过。曾经的沙泥小路不再;那么我们曾经的脚印,也被齐整的石板覆盖。
了无痕迹。

总是会新陈代谢。枯藤与老树,被请出了历史的舞台。新生的芽儿,挨挨挤挤地一一露脸。
嫩绿得让人心颤。将秋天的荒凉颠覆。
看见一句话,说,青春不见得全是美好,但总记得美好,那便很好。
其他的,过去了,也就过去了。
——爱情何不是如此。
还有生命。
还有一切。
——总记得美好,那便很好。
其他的,过去了,也就过去了。
一
有一天梅子姑娘说起了俞平伯,说他的名字老气,文字却很有味道。于是想起大学时读他和朱自清都写过的《桨声灯影里的秦淮河》,想起那种无限旖旎却含蓄难懂的絮叨;想起那时间写作文的无病呻吟;想起我们模仿那种旖旎难懂的文字来写学期总结,弄晕并气坏了辅导员……初学白话的他,和初学写作的我们,有一种相同的幼稚。
但是,“云水无心,‘人’却多了一种荒唐的眷恋……去了的谁挽得住,剩一双空空的素手……
11月1日
在儿子震天的音乐声中,我在网上四处溜溜,漫无目的地。
人人心底里都有需要宣泄的情绪。爱情……莫可名状的忧郁……
我看见别人都很有滋味地活着——哪怕很哀伤。
在被剥夺了小半个周末的周末里,没有什么盼头和追求。
流感假期加上这个周末,把《北风那个吹》看完了。连续剧。连续剧就有数不尽的粗陋之处。比如牛鲜花前后性格的迥异;比如老人们的婚姻游戏般的离离合合;比如刚才在咖啡馆里海穿着黑底白边西服的牛鲜花,在痛骂了一通忘恩负义的帅子之后边哭泣边开车狂奔时,身上却又是另外一件西服;比如那些个为了牛鲜花而终身不娶的石虎子庄先生们;尤其是庄先生的牺牲,他简直就是为成全牛鲜花发迹而生的。那么短时间的出镜率,除了帮她发迹,还得付出他的后半生来等她。连续剧为了凑36集,后半部分就越拖越糟糕……
但我坚持把它看完了。不带任何想法地,看别人的戏。有时还陪上一点泪花儿。
一 简单透明
她是一个生动的女人。
用52度的白酒,三下五除二地,把几个男老师灌得招架不住。
袖子挽到手肘,她豪爽地说,这是做乡镇干部时训练出来的。
男乡镇干部名声不好,女乡镇干部想必被人们在心里蔑视着。可是她从不隐晦这个经历——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同样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是,她正跟丈夫分居,等着办理离婚手续。她想管她的儿子,可是公婆不允许她那样严厉地管教他们的独孙。大概为
10月10日
我的博客音乐盒里,有两支《神秘园》(Secret
Garden)的《夜曲》(Nocturne),一是女声演唱小提琴伴奏,一是小提琴演奏钢琴伴奏。
我不懂挪威语,也不懂音乐……只是听起来钢琴的伴奏那首听起来平缓柔和得多,不像前者那么撕心裂肺,要穿越夜空而去。
因为喜欢,百度了视频来看。MV所配的画面,是在漆黑的夜晚,一个人提了一盏马灯,在一个神秘的林子里找寻,找寻。然后是Fionnuala
Sherry (菲奥诺拉.莎莉)旁白似的在一边空灵而悠远地诉说。她的声音,比起月光女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