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6-27
白天想起姥姥的拿手菜之一--烧茄子.去年的这个时候我曾经电话连线我们家里这位最具智慧的女人,请教配方.当时没有记下,现在竟然想不起来.习惯性的想再问,那个现实让我像从空间站坠入太空,瞬间的窒息撞裂我的头骨.这比爱情的失去远远的,遥不可及的无法挽回.死就这样存在于生之中.那我这样的生到底算得了什么呢.
2009-6-5
二十六年前的五月母亲为了生我在生死边缘走了一回.
二十六年后的五月,一直在医院,经历了手术的痛苦后本以为可以回到姥姥身边安心养病. 出院当天下午姥姥却突然离世.
捂着肚子连夜赶回家却只看到安祥的紧闭双眼的姥姥.眼睛闭得那样紧,紧得封闭了世上所有的山川河流.手也那样冷那样硬.
我始终无法相信姥姥就这样躺在那个冰冷的地方没法再和我说话. 满
脑都是一句话:一口气不来,去何处安身立命.
从此和姥姥相隔彼岸,我没有别的感触,就是舍不得.
从没经历过如此痛苦的五月.
还未经过夏之炎炎,生之外壳却已如此坚硬粗糙.
姥姥安息.
2009-5-25
自从发现手机上网,使得我在医院的日子不再闭塞.也使得果实安然入仓.熟了没收的农民们有福了. 医院的日子分为两大阶段,前一段是养老院;后一段是集中营.随着对治疗内容的熟悉,治疗方式的了解和治疗结果的探查,我发现自己体内还有一种病,主要表现是某器官的严重萎缩,这个器官的名字是--胆. 又一次考验我的忍耐力的时刻到了,明天我就要开始术前准备,还要最后抽一次血我的胳膊啊都青了.我得抓紧把苹果荔枝红提西红柿樱桃还有喜乐多统统消灭.
2009-5-25 00:14
怪怪还有字数限制.也不知发成啥样子.外面走廊安静极了,白天会有别的病号来问我怎么见不到我出来,我说太忙了要吃水果看小说玩游戏听音乐看电视,还要照顾同屋的手术刚完的七十二岁的姓綦的奶奶上厕所喝水吃饭.这会我倒是出来溜达了可是走廊没人啊. 我总是担心等我手术后谁来给我打饭扶我起床.医院防止病菌不许家人陪护.只能找那些小护士. 这个多能细胞在报复我,不

&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