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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拍摄已经过去二十多天了,但是,总觉得还没开始。

    那天在烟台海边炮台拍戏,老徐说,我们大家很象是恰同学少年,于是乎,大家决定真的来个同学少年的留影。

    没想到,本来的商界战争,突然间烟消云散,而一帮平均年龄三十岁的人,拍出来竟然还真有点高中的感觉,哈哈哈哈。

 

    老徐同学又说,来张不良少年的吧,于是诞生了火山高校……哈哈

艳阳高照 (2008-07-06 21:35)

    公元二零零八年七月三日……

    一个难忘的日子……

    其实它很普通……

    之所以难忘……

    是因为……

    车上的空调坏了!!!!!!

 

    多少年没有坐汽车出发到拍摄地了,而且也巧了,就这天是艳阳高照,前一天也好,后一天也罢都凉爽许多。所以……服了。

     这一天,我在半路空调坏了的商务车里坐了十四个小时,享受到了不一般的特等桑拿感觉。

 

    公元二零零八年七月五日……

    一个普通的日子……

    其实它很难忘……

    是因为……

    半小时就被晒成了熊猫!!!!!!

 

    开机的头一天,按惯例,无论有没有我的戏,头一天我总会到现场,来感受这个组里的气息。

    墨镜好似多余,因为有雨。雨丝很细,于是有些惬意。

    午饭后,太阳公公好奇地探出大脑袋。

    于是……

    戴墨镜的我成了熊猫,墨镜之外黑,之内白。

    再于是……服了……

 

    难忘前几天写的一篇文章说到:下点雨吧,地都干了……

    那天之后,北京就没怎么晴过……

    心中又暗自说:别下了,下太多了……

    于是成了熊猫……

 

    算了,爱下不下,爱晴不晴!

写给未来的你(十一) (2008-06-25 23:49)

    HI,亲爱的,又好久没给你写信了。不是忘记,是太忙。也有空闲下来的一天或两天,可是大都用来歇歇脑子,或者胡思乱想地放松一下去了。

    没想到工作室和几件事情的进程突然快了起来,以至于想分身成四个人,各管一摊,可惜不是忍者,只能让自己以四倍转速运转才能应付……

    再过几天要去拍戏了。停了自己大半年的时间,终于又回到影视剧的怀抱里来了。时间合适,拍摄集中,和其他事情不冲突。不过得恶补英语,头疼……

    对了,我买了辆自行车,弯把公路车。试着骑了骑,发现北京好大……出方圆五公里的话,的确是挑战。也可能是骑太快了,呵呵。

    北师大的操场都快成自己家的了,每天路过或者是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必进去跑得浑身湿透。很过瘾。一个充满阳光的地方。

    有件事情很讨厌,就是奥运影响了盗版碟市场的正常运作。于是碟不好买了,翻来覆去只能看着些老片子。好在买了几本好书,要不日子就真没法过了。呵呵。

    琢磨着过两天组织个活动,杀到野外去,一个多月闷在北京,心有点痒痒了。

    你去不?要是去的话,这两天出现吧,哈哈,出现的话就带你一个。

    好了,不贫了,看书去了。

    你乖乖的。安

                                                       爱你的我

 

器成 (2008-06-23 00:45)

师父说:“你是块好钢,可铸剑。”

于是,我成了一把剑。

师父说:“你心急,所以淬火太早,过刚了。”

于是,我知道,我过刚了……

 

师父喜欢我,是因为我是块好钢,可铸剑。

师父担心我,是我过于急切,于是过刚了。

 

过刚?不懂。

刚不好吗?不屈,不柔。

眼见过多的屈膝跪地,我宁可碎!

于是,以刚克万物,克柔,克绵,克刚,克强……

 

终一日,我粉身碎骨。

痛竟如此可怕……

 

师父捧回我的碎片,泪流。

师父说:“回炉吧,再受次折磨。”

我默许。

 

高温剧烈,我溶成铁水,流趟过剑槽,凝固。

师父用力地敲打我,铁花四溅……

 

师父说:“你是把好剑!”

我知道了,比刚更强的是韧。

韧,看似屈,实则蓄力反攻。

我是把好剑。

我知道了。

 

所以剑出鞘,凌风飞血……

初夏夜 (2008-06-13 00:14)

    已经快十二个小时了,我一直在催促自己快点写下来。我怕再过几个小时就把你的样子忘了。我知道这遗忘是永别,永远不再回来了。

    我努力在回忆你的样子,已经开始模糊了。我知道我无法抵挡这遗忘,无法。但是我知道那感觉无法忘记,无法……

 

    刚在舞台上合成了一遍,还没有正式演出,两个制作人都分别找我谈了下一次合作的戏。我不知道如何选择,选哪个都会让另一个人失落,只好应付着回避。

 

    退出房间,你在门口等着我,说我们要找大鸟还衣服。

    大鸟是谁?还衣服?为什么?我们还没演出呢。

    你说是导演通知的。

    导演……我已经好久没看到他了。

 

    “那我们走吧,哎,走舞台后面怎么样?”我知道我的提议有些可笑,放着好好的楼梯不走,非要穿过杂乱的舞台后面。这提议分明有想和你独处一会儿的嫌疑。

    “好吧。”你回答得很干脆,这对我而言是一种鼓励。

 

    记忆中舞台后面没有这么高呀,而且服装间就在一楼,为什么要一直往上爬呢?我没说话,你也没问。我们就这么爬着,谈笑。

    舞台后面堆放着仿佛是玛亚文明时期的城堡。没有灯光,所以有点黑。

    水,流过水槽向下泻去。

    真是奇怪,又没有演出,为什么现在就放着水呢?

    看着你高兴地在水槽里踩来踩去,我也踏了进来。

 

    笑声中,不知不觉已经从布景爬到了八楼。我还真不知道从后台可以直接通往八楼。

    又是好奇怪,怎么好多组的人都在呢?有三年前电影组的化妆,电视剧组的工作人员,还有两部舞台剧的后台管理人员?

 

    “有人看到大鸟了吗?”你高声喊到。

    我有些纳闷:“你认识大鸟?”

    “恩,今天他和原来的服装师交接了工作,以后他负责管理我们的服装。”你左顾右盼地寻找着大鸟。

    你穿中世纪的衣服真好看。

 

    大鸟竟然是个壮汉,长头发扎成了辫子。叫大鸟的原因是他的背后有一块大鸟形状的胎记。

    我也奇怪,为什么我会记大鸟记得这么清楚。想想可能是因为他出现在我面前的同时,耳边响起了刺耳的声音。

    “是防空警报!快跑”大鸟还没说完就已经不见了踪影。

 

    乱作一团……上百个人在狭窄的空间里穿行……

    我努力寻找你,可就是不见你的踪影。

 

    所有人都跑光了,空空的房间,空空的楼道,防空警报的声音格外清晰。我拼了命地喊着你的名字,却不知道自己喊的是什么。

    “我不知道衣服该放在什么地方,衣服架上没我的名字。”你从一堆戏服中钻了出来。

    “别管衣服了,跟我来!”我攥着你的手就往楼下跑。

 

    街道上已经空空如野,防空警报在空中呼啸。

    “怎么了?”你问我。

    “北京是不会随便响防空警报的,一定是有事情要发生了。刚才有人说了集合点,就在前面的大楼下面有一个巨大的地下室,你快去吧!”我说。

    “你呢?”你气喘吁吁的。

    “我要回家。”回家?这个时候我怎么会要回家呢?什么逻辑?我不清楚,只是记得当时说的就是要回家。

    “我和你在一起!”你紧紧捏着我的手。

 

    自行车,不知道是哪里来的,也管不了了。

    “坐稳了。”我带着你狂奔而去。

 

    防空警报的声音开始变得尖利起来,我知道可能来不及到家了。

    旁边的居民楼有个地下室,我拽着你就往地下室跑。

    “真是对不起,我不知道这里安不安全,如果真的是有空袭,可能……”我后悔没把你送到大家伙那里,更后悔自己毫无原因地要回家。

    “没关系,不会有事的。有你在。”你笑了,这是第一次看到你笑。

 

    突然我听到有人呼救。

   “别离开这里,我马上回来。”说完我就跑出了地下室。

    声音是从楼后面传来的,可是等我到了楼后面,却一个人也没有见到。

    回过头,你竟然在我身后。

    “不是跟你说了别出来嘛!你怎么不听话?”原谅我的愤怒,我实在着急,我不能忍受看到你受一点伤害。

 

    “别找了,没有别人。”你的笑那么坦然:“你听。”

    我听?听什么?这么安静,让我听什么呢?不对,怎么会这么安静?防空警报的声音呢?怎么?怎么四周这么安静?

    “别怪我,”你有些歉意的看着我:“防空警报是为我响的。它驱赶走了这个城市里所有的人,只剩下我和你。”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你却突然轻轻抱住了我。

     你说:“这样,我就有勇气告诉你,我爱你。”

 

    原谅我,亲爱的,原谅我的迟钝。

 

     原来你头发的味道是这样的,原来这就是你。

     我闭上了眼睛……

 

     刺耳的声音再次响起,那不是防空警报,而是手机的闹铃。竟然是梦^

     我关了手机,闭上眼睛,不愿离开。其实我也知道,梦一旦结束,就再也回不去了。再回到梦中也不会再是同一个了。

     于是我知道,在你说出你爱我的那个时候就是永别。

     我依然不愿离去,因为闭上眼睛,依然可以闻到你头发的味道……

 

     我爱你,虽然这爱来得如此虚幻,拥有得如此短暂。

     我爱你!象你的爱一样强烈。

 

     写完了这些的时候,我已经彻底想不起你的样子了。

     但我不会忘记,

     一个初夏的早晨,你拉响防空警报赶走整座北京城的人只是为了告诉我你爱我。

     这只会出现在梦里。

     可注定我会爱上这样一个你。

 

 

一些舞台 (2008-06-10 20:32)

        辛苦了好久,扛过心理障碍,才有了这个音乐剧中的这一个黄克.侥幸得到些这个音乐剧的剧照,真是庆幸

我,黄克,一个黑色背景的经纪人.

我操控着整个骗局,以及N个人生.

无论身份为何,憧憬光明的心是相同的

郭德纲同学说,流氓会武术,谁也当不住。我说,流氓有理想,其势不可挡!

于是,连笑容都貌似可亲和蔼……

当一切濒临破灭,定将疯狂

到头来,忧柔断肠,独往……

比克的盒子 (2008-06-08 21:21)

       比克辛辛苦苦做了一只盒子,十分精美。青蓝色的雕花,亮铜色的边线和包锁,不大,却独特得很。

       比克高兴地看着盒子。

 

       几天后,盒子哭了。

       盒子被高高地放置在角橱的顶格里,比克不舍得用它装东西,因为它太漂亮了。

 

       一天,比克急匆匆出了门。

       盒子费劲地把自己从顶格上摔了下来,跌破了一个角。然后顾不上疼痛爬到院子里的一片泥洼中打起滚来。等浑身都沾满了泥水,它才松了口气,慢慢爬到院子的一角晒着太阳睡着了。

       比克找到盒子是在一个星期以后,盒子蓝色的油漆班驳掉落,铜边线包裹着绿锈。

比克擦洗干净,叹了口气,随手把床头散落的信件拿起来塞进了盒子里。

 

       盒子闭着眼睛窃笑……

又是凌晨 (2008-06-08 21:15)

床头胡乱堆着些书,还有两个厚本子,一黑一黄。本子的纸是牛皮色的,用黑墨水书写会显得格外好看。

    想起来,好象是在一个叫“等待戈多”的咖啡厅买的。黄的用来记与戏有关的东西,黑的就胡乱写点什么,觉得有点意思的话就搬到BLOG上去晒一晒。

剧本的第一稿梗概已经完成了,竟然写了一万多字,快相当于半个剧本了。不满意,太多地方不满意。不过,思路倒是清晰了许多。也好,好东西总没有轻易成就的。

 

晕,刚才好像听到了鸟叫声。哦,原来天都亮了,难怪。

        唉!我可怜的生物钟呀……

 

前天和立立、小红在北师大吃了顿饭。久违的校园,依然那么可爱。想想当初毕业的时候,也曾经憧憬过能始终躲在这种地方不出来,安全,单纯,美好。

不过,现在也好,在外面摔打累了,就随便找个有操场教室的地方,进去呆会儿,倍感轻松。

 

生活好似许久没有进入正轨里了。游途一般,无法停歇。不安,随兴,伴随着一些虽小但真实的快乐。

 

下点雨吧,地都干了。

 

        提笔,云,云后不知所云,继而笑,然入梦,梦中,提笔,书,书后不知何谓……
六一物语 (2008-06-03 20:22)

又到六一节了,每年这个时候都会期望自己仍然是个孩子。孩子的幸福在做孩子的时候是感受不到的,好在可以回味。

闷在家里已经几天了,每天被文字搞得头如斗般大小。其实早知会这么痛苦,但是必须顶上,一票人都等着我呢,不能掉链子。

 

晚上的时候收到消息,说今夜有安排,杀人集会——天黑请闭眼。

地点竟然是我家!

看看,现代年轻人多牛:“我们今天想一起玩杀人,就去你家吧!”这通知来得迅猛,使得我无从思考只能答应。

我的蓝房子在午夜时分迎来各方宾客十多位。蔡蔡同学最牛,晚上的飞机从杭州飞回北京,然后直接打车过来杀人。

辛苦了我家的沙发,好在够大,一个沙发上坐两个人,凳子全用上,刚好够坐。

 

 

 

       对不起隔壁左邻右舍和楼下的朋友了,声音洪亮的诸位,以及情绪激动的诸位令你们彻夜难眠。在此,我深表歉意,HOHO。

竟至早上八点,可算是玩过瘾了。不像排练的时候,总偷偷摸摸玩,还老是两局就结束。若不是有人困到不行,以至于天黑闭眼时,法官一个劲地喊:“警察请睁眼,警察!别睡了,睁眼!……”估计还要玩呢。

 

送走了大家,我也困了。看着被蹂躏的房间,心里倒挺高兴。多好的一个六一呀,多好的一帮孩子。

我爱北京天安门,天安门上太阳升……

写给未来的你(十) (2008-06-01 16:02)

    终于到给你的第十封信了。当初想的是,写到第十封就不再写了。现在想想又是强迫症的一种表现,想写就写,不想写就停吧,呵呵。试着把自己的各种强迫症弱化,毕竟不是什么好事情。

    音乐剧演完了。很紧张,第一天的演出由于各种原因,其实练彩排都算不上,充其量只能算是一场合成。第二天还好了,人物感觉也开始上身了。控制舞台的欲望又像当初一样回到了我身上。

    想想舞台,和骑马挺像。初,不觉得,就想上,后而懂了些,便有些不敢,有些怕,但内心想征服,再后就跃跃欲试烈马狂奔了。

    演出完的那天,知道要喝酒,没开车。于是都多了。导演同学,王大猫小姐买了巨大一个蛋糕,这蛋糕可真是一点也没浪费。先是吃,然后就开始抹了。本以为抹个两三轮就该差不多了,可是蛋糕太大。

    被抹倒没什么,只是不许洗。谁要是洗干净了,必成众矢之的。后因洗手间有个喷淋头,于是又改泼水节了。王大猫最可怜,哈哈,被浇个透湿。肇雷同学也够惨,眼镜头发一片白,远观酷似圣诞老人。

    红色通缉令全程通缉著名舞蹈家王耗子同学,攻击次数与人数最多。别人不说,单我就遭其袭击无数。连洗了三次,刚出洗手间,她必在一旁等候,再抹之。恩,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待我修炼下抹蛋糕的功夫再说吧。

    苦了那就餐厅和那些服务员们,地板,墙上,走廊……清醒后觉得挺对不起他们的。

 

    次日,就变静了。剧本要动,便闷在家里开始受苦。想法如繁星闪烁,却更苦恼。不知道该选哪个,如进饭店若只有两菜倒好说,反倒是菜谱上琳琅满目便会使得人不知如何。

    身体在忍受着巨大的折磨,来自脚和肩膀。脚是因为在屋里转悠着突然有灵光闪现,急奔电脑而去,不料,一脚踢在门框上……惨……

    肩膀是不知道哪天受了点伤,一直没好利索。结果脚踢门上那天,恰逢小虎约去骑马。骑马没什么,骑完后泡温泉的时候,我又贱不嗖嗖地去游了五百米的泳。回家后便发现整个胳膊抬不起来了……

    我知道,我活该,呵呵。

    昨天对着黑板一整天,整理各种思路。凌晨,突然开窍。思如泉涌。也算是对我身体各部位疼痛的补偿吧。

    汇报完毕。呵呵。继续工作了。加油。

 

(附照片,家里的我与黑板。其实是白板,上书为三日的工作成果,若有人敢擦了,定奋起与其拼命!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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