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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住意味着一切

      1月20日。
这是一个结束的日子，还是意味着开始，我不知道。
一场赌约，有胜利者吗？有失败者吗？并不重要。
此际，耳畔只有一个声音在回响：“有何胜利可言？挺住意味着一切。”这个声音经历了无数次胜利与失败，在杜伊斯堡的月桂之夜，获得了某种启示、某种遥不可及的生命，降落在里尔克的唇边。
在 失败中寻找胜利，在胜利中寻找坚持。4个月，123天，一个年度的三分之一，这也是某种胜利，某种失败，同样地，也是某种坚持。实在说，我觉得这个坚持， 已经位居于胜利或失败之上，超脱于喜悦或者痛苦、斤斤计较、得到与失去，它远在这一切之外，像地平线上的落日笼罩着原野。
4个月证明不了什么，它 只是一段光阴的呢喃、一段凯旋着同时又在哀悼的进行曲、使无目的的人生聊以自慰的短暂主题，但是，现在，不过一个“主题”，也足够让我产生某种感觉，用以 清扫、整理周围的世界了。这感觉让我觉得可笑而且恐惧，如果我够清醒，会发现自己在做一个不大不小的梦，幸好，这只是个自己做的梦，让我愈发看到自己的浅 薄与无聊，看到时光严峻的面孔，一个做梦、同时清醒的

铁道春运不涨价，各个论坛传来的欢呼声震得眼前的显示屏在桌上颤动，不是我手快，就滚到地上了。对这个比较迟钝，我过年是不出门的，不过一个基本事实是：春运期间，铁路无法提供哪怕一些相当低级别的服务，它倒是应该降价。这样，我弟弟回家过年时，起码少一点物质付出。
这 几天交上材料运了，接二连三。嘿嘿，俺早不是当年的初哥了。遥想旧时手忙脚乱，着实惭愧，现在不同了，已有现成的大法在此：先把理论换一换，“三个代表” 改成“和谐社会”或者“科学发展观”（这句真是天才的废话）；再把领袖换一换，”江**“改成”胡**“；然后把引文换一换，日期越近的东东越表明紧跟形 势。”三个换换“，百试不爽，管保各位舵主、尚宫念得满嘴流油、大呼过瘾。原本这是文秘工作的绝世妙方，不传六耳，今日某大发慈悲，和盘托出，切望各路君 子勿以轻得而卑之。
星期三，晚。去阿五家蹭饭，阿五热情接待，谓之”坐。一个老同学待会找我出去办点事，不陪你了，你自己吃“，我自己吃……神 经，我自己去哪儿不能吃啊？郁闷。致电小资，”岭南特派员要去检查全年工作情况“，电话那端竟无语凝咽，”小女微恙，发烧39度“，某亦无语，挂线，再次 郁闷。
绞刑居然能

很俗

      很久没去过书店了。有多久？大概将近两个月。如果相距比较远，倒还可以搪塞，可书店就在我每天上下班经过的路旁……怪道最近觉得自个越来越俗，想想茅奖鲁奖也算了，居然还偶尔想到诺奖，唉唉，快俗成作家了也。趁各位尚宫集体出动去开会，今日得宽裕，不妨转转。
进 了书店大门，顿时有种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觉。陌生的，是刚到的新书，熟悉的，是它们背后的定价，文质彬彬的抢劫。有名的出版社集中在大城市，新书的价格定位 自然以他们的平均收入水平作参考，所以在我这个小城市的人看来，书价就有点吃不消。上海的印刷质量不错，用的纸张也好，价格也最高，其次是北京。这几年， 三联慢慢有些抢钱的意思，出的书错误频频，很多论坛上的人都指出了这点，整体设计，包括用纸也渐不讲究，已然没法跟商务、书局相提并论了。行，您不是牛 么，俺不买不看还不中？广西师大地处僻壤，这两年风头颇劲，书价也是大鹏般抟扶摇而上，比起以上几家毫不逊色。不过到底资源有限，本土的握不住，引进版又 是大家伙一窝蜂地上，难分好歹，好象势头不如以前了。
觉得自个真真切切俗到家了，张嘴就是钱。来点高雅的

永远作为第一次

      有呀有
我俯身在悬崖上
从没有希望见到你或不见你的模糊感觉中
我找到了
爱你的秘诀
永远作为第一次
                                              ——（法）布勒东


布 勒东不算一个多么优秀的诗人，也没有名头很响的作品，但他说出了这一句，“永远作为第一次”，已经足够了。正如他所说：这是一个秘诀，如何去爱、去希望的 人生秘诀。它异乎寻常的浅显、直白，就象“一加一等于二”，当然，正如“一加一等于二”也必须要经过父母和老师的教诲才能明白一样，一个人也得在拥有若干 个“第一次”以后，才懂得这句话的意思。而要说出这句话，这个人，布勒东，要在世纪间往来穿梭多少次啊，他要用多少人生的悲叹、民风的腐化堕落、情感的伟 大和卑贱的尘埃，才会提炼出这一滴至纯至善的金汁。
如果

好象有很多话要说，它们像很多鸟儿，扑棱扑棱地在胸口盘旋环舞，在到达舌头之前四散奔逃，它们的逃离像来临一样倏然，翅膀的扇动眼花缭乱，小小的黑影飞快向地平线的方向消逝。一场看不见的、不为人所知的现实正在生动、流畅的诞生，但这是一根线，正在延伸，这是一声还未休止的音符，我的目光空空洞洞，看不到尽头。我想战胜这个困难，以耐心等候迟来的结果。生命要这样计算：几分钟，或者一辈子，让它发生，直到完成，在这期间，无妨消失了原本的面目，不再信仰，不再结实。总是这样，绕来绕去，不断和威胁重逢。
我忽然觉得已经度过了所有的季节，或者是所有的春天和冬天才刚刚开始，某种宿命在四周悄悄蔓延，带着野草的色彩、味道和平淡，就像大楼的灰暗外壳、枕巾上的图案、墙与墙之间理论上的直角那么遭人忽略，又不容置疑。这有什么好处？无所谓好坏，一切都没变，就算你闭上眼睛也是这样，反正你能对之提出要求的是越来越少了，除了忍耐，还想怎么样？
但眼下正是冬天，灰蒙蒙的雾气伴着扬起的尘埃，太阳看起来陈旧不堪、有气无力，一股复杂至极纠缠不清的模样，好象连传说都比它新鲜。没的说，都沉默了，都倦怠了，都一身疲惫地陷入模糊的绝望，找不到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