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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告示(2007-11-29 01:36)
 此博永久打烊,谢谢曾经的光临!
路上有惊慌(2007-08-31 00:28)
许久许久,我都没有来更新博客,正如某勃主所言,这博客,仿佛一个被我信手丢开的过气女人,没有任何原因,只是不想再去面对,面对这个博客.这里记着许多过去的日子,自己却不想去面对它,其实并不是讨厌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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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这些日子来,从毕业以来,生活发生了重大的变化,但麻木的度过.仿佛很自然般,但其实是不想面对,就让它这样.
一个人住在一个人蛇混杂的地方.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喜欢这样的地方,只是经常无聊时光着膀子,叼根烟,蹲在路边,看路过的美女,看人来人往,看他们或许匆忙或许漫无目的的脚步.如流氓一般.就像阿贤的说,这种生活最好了,这里很多人,却没有一个知道你是谁.我喜欢这种感觉.虽然路过的人看我的眼神很不屑,但我喜欢,因为你不知道,此刻,我在想什么.
其实,此时的我,感觉很孤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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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上社街是一个很精彩的地方,于是我晚上总是呆在街边的某个小吃店里,吃点东西,看看美女.今晚,就在刚才之前,我在吃云吞.一个美女不知从哪冒出来,她穿着小短裤,短到差不多可以看到大腿根那种,而且还是棉
变淡``(2007-07-11 01:22)
 其实,从来没有把你当傻瓜
只是有些事来不及回不去```
今天有收获(2007-06-05 00:58)
 今天收获挺大
主要干了两件实事
 
第一件是刚到公司,想喝水,发现没水了,马上换了一桶水
第二件是准备离开公司的时候,设计部的美女小LU喊没水了,帮忙换一下,又换了一桶水。
 
除此之外一整天就在昏昏入睡,神游四海,还在磕睡的时候幻想握着姑娘的小手去钓鱼。
可能是这些天又聚又离的,情绪波动大,还没有安定下来。 
 
干革命工作也需要前戏不是?
小小的安慰了自己一下。
 
 
 
谁知道恐惧是什么(2007-05-27 06:06)
早上六点,噩梦惊醒。
想起那个夜晚,那个内心充满恐惧的夜晚。再也睡不着。
所以,决定把它写下来。
 
我家里有一座旧屋。旧屋有三个房间,有客厅和餐厅。厨房和洗手间在最里面。旧房子离现在家里大概直线距离只有两百米。没人住,爸妈也只是偶尔过去看看。
 
大二的那一年暑假,旧屋突然发生了一件怪事。偶然的一天爸妈去看看旧屋,就在我原来睡的房间的那张床上出现了一大堆女人的内衣,各种款式各种颜色的都有。那是我见过的最大规模的内衣展览,那些内衣鲜艳得就像刚从女子的身上脱下来的一样。我觉得是一个变态的家伙干的,但父母亲都认为,是一种霉头,不祥的征兆,我能察觉出他们内心的恐惧。而且担心有人会对家里人有所伤害。
我决定把这个人找出来。然后说服他们,这是人为的,没有不祥。我只是让父母亲先保密。
当时有一种做福尔摩斯的冲动。
我开始观察现场,窗户被撬过了,肯定是爬窗进来的。而且最近常有内衣失窃的消息。所以,我知道,这是一个有恋物僻的家伙干的,他把内衣偷来,又没地方存放,所以就放到以为没人住的房子里。而且
距离(2007-05-23 00:46)
 每一次下班,我都会站在天河路口的公交车站,然后以一个漂亮的身姿面对着夕阳,做出在思考的深沉状,我在想到底要坐哪路车。
117路还是547路,这是个问题。
117路来的频率较高,547路的到站后走的距离比较短,虽然还要小小的爬一下墙。
那是一堵春墙,因为能经常在那见女生走光,虽然她们的身手很矫健。如果有兴致,呆在那堵墙十几分钟,你就能玩一个游戏,一个猜猜女生今天穿的是什么颜色的游戏,因为她们的裙很短,短得像猪的尾巴一样,轻轻的一扬,你啥都能看见。
 
坐哪路车,是个步行的距离问题,还是关乎心情的决定。
我曾精确的计算过,坐117车路从东站回到宿舍,是一曲心之阴影的距离。坐547从时代广场到宿舍,是大半曲卡萨布兰卡的距离。
因为我随身带着我的OPPO,那款黑色的OPPO,你还记得吗?
我随身带着它,能精确的算出回家的距离,却算不出你我的距离。
多少公里,多少年轮。
我抚摸着它已开始破损的外壳,那是数次从床上掉到地上的结果,我连睡觉都带着它。金属壳的伤口是另一种时间,是那些日子的纪念。
&
谁能看见(2007-05-15 15:29)
 
也许你只看到我潇洒转身的身影
却不知月光也能把我灼伤
四年(2007-04-17 22:21)
体育西路,发票发票发票```
 
四年,连卖假发票的阿姨也容颜不再````
跳动的神经(2007-04-10 00:30)
关于刚才那几个小时,为什么不想理人。
我也不知道。
女人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不对劲,男人就不行么?
我很明白我现在的处境。
在努力追求农妇,山泉,有点田的过程中 ,总会遇到上头被人截水的情况。
所以农民经常为这个打架。记得吴思的潜规则说过这个东东。就是农民为争水,然后又牵扯到很多东西。
不过是这很久以前的事情了,现在越来越少真心种田的农民了。这不怪他们,娘滴, 那么累,还穷得要死,不如做一个进城的民工算了。
 
其实,到现在这个份上,我也不知道自己想要干什么。水无定势 ,我想我比水更没有目标。每每累得不知所谓,却又其实没干什么。
 
那天晚上,睡到一点多朦胧之中,一个声音打破宁静的夜晚。
“我要女人!”
从楼上传来一个发自心底的呐喊。天啊,我是多么的激动那一刻,在这个,这么虚伪的天空下,竟然有这么赤诚的同学。
我很想跑上楼去给他递支烟,然后跟他说,兄弟,再喊一声,好么。
我的内心是多么渴望这发自心底无遮掩的东西。
我在床上昂着
终于把孩子生下来了(2007-03-31 23:52)
忙了N久的杂志终于出来了
好累
但捧在手上有成就感
就像终于把孩子生下来了
有空拍两张照片补发上来```让大家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