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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我如来,如来如我,我来如来,如来我来.
笑笑别人,被别人笑笑,笑笑自己.
不把事情变成烦恼,不让烦恼变成事情.
不为坚持而坚持,只为兴趣而兴趣.
在理智中激情,在激情中理智.
以嬉戏的方式严肃地生活.
 
博文

    一直喜欢表现小人物的黄建新这次以全明星阵容轰轰烈烈地表现了一次大人物。

    135分钟的片长里,172位明星,开始是走马灯似的轮番出场,看得人眼花缭乱,忙不迭验明正身,接下来是蜂拥而上,搞得人手忙脚乱,来不及扳手指头。

    唐国强、张国立、许晴、陈坤、姜文、陈道明、陈宝国、葛优、成龙、刘德华、黎明、章子怡……

    谁想把这172颗星星一个不落地数清楚,简直是痴人说梦。

    据说让这么多明星在一部片子里扎堆搞电影嘉年华纯属意外——且不说3千多万的投资还不够明星们塞牙缝,大腕们的架子更是特级棘手的问题。

    但是,十几位明星决定参演后,媒体一传十传百,从谁加入了《建国大》业,转向关注谁没有加入《建国大业》,言外之音是谁没加入,谁就不够分;《建国大业》成了“建国大爷”,成了电影界的“春晚”;再加上总导演之一的韩三平中影集团董事长的江湖大佬地位,和“如果不来演,以后电影不给排好档期”的号召力。

    意外就这样发生了。

    更大的意外是明

    与其像媒体宣传的那样称《拉贝日记》为中国版的《辛德勒名单》,不如直截了当地说拉贝是中国版的辛德勒。因为除了两位主人公有相同的身份和人道主义行动,这两部电影根本不能比肩而论——既然是在电影的定语下作类比,艺术性是一个无论如何都绕不过去的话题,即便《拉贝日记》在塑造拉贝这个人物时克隆了《辛德勒名单》,但模仿终究当不了上楼的台阶。 

    拉贝,这个在中国生儿育女,生活了三十年的德国商人,在日记里非常真实详细地记录了南京沦陷前后的六个月时间里,自己的亲历亲见亲闻。作为一名具有高度人道主义精神,对战乱中的中国人民抱有深切同情的虔诚的基督徒,一个不顾个人安危拯救了二十五万中国难民的第三国公民,其日记的可信度确实不容置疑。但是,这并不等于以此为蓝本改编的电影在可信度上就享有特权。

    尽管制片方声称自己比《南京!南京!》“更尊重历史”,对以拉贝为首的国际友人进行了“史实性还原”,但如果你读过《拉贝日记》这本书就会知道,所谓还原,只是借用了书名、拉贝这个人名和历史梗概的扯虎皮做大旗之举,就像影片中拉贝展开纳粹党旗庇护中国难民一样。

    诚如著名影评人周黎明所言,陆川有着十足的野心。

    南京大屠杀——一根敏感的政治神经,一块一碰就疼的民族伤疤,一张不讨巧的被打了又打的爱国牌。但是,陆川却花了四年时间,一根筋地想用新瓶装陈酒,其野心可见一斑。

    可是,在艺术领域里,光有野心是不够的,才华才是实现野心的保障。从现实关怀的《寻枪》,到自然关怀的《可可西里》,囊锥露颖的陆川让我们见识了他的艺术才华和思想纬度。那么,当思想的触角伸向历史关怀层面时,他的才华是否还足够灵光呢?

    影片应该是从日本兵角川在战壕里睁开眼睛的脸部特写正式开始的。导演试图通过这个镜头告诉我们,本片的叙述视角与以往同题材的影片有所不同,不是从受害者而是从施暴者切入的——难道这样就能不带任何民族情绪,逼近真实,还原历史的质感了吗?这也是导演津津乐道的一个艺术卖点。可惜,斯皮尔伯格抢先借用了辛德勒的眼睛,就如同他抢先把监视器调成黑白一样,陆川只能屈居

英雄•美人(2008-09-21 12:00)

    他深情地凝视她,她强作镇定,避开他的目光,执剑起舞。他的眼,他的心、他的情、他的魂,都被她婆娑的身影牵引,不敢有片刻游离。

    汉兵已略地,四面楚歌声。君王意气尽,贱妾何聊生!

    她绝望动情地唱,大势已去,但她仍希望他能东山再起。她要用他腰间的宝剑自刎,殉情,她不愿拖累他。

    他不肯,他舍不得,她是他心爱的女人,百媚千红,他独爱这一种,她还那么年轻,貌美,他怎么忍心她为自己去死,他只希望在没有他的日子里,她也能好好地活。但她去意已决,一次次逼近,向他索剑,他一步步后退,拒绝,再拒绝。这一刻,他已不是“力拔山兮气盖世”的霸王,而是一位百转柔肠的情人。

    英雄末路,除了一腔柔情,他无以回报她年复年年无怨无悔的追随。

                         

南浔问莲(2008-08-22 00:21)

   “江南好,风景旧曾谙。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能不忆江南。”江南之美,不知让多少文人骚客魂牵梦绕。但作为一个土生土长在堪称江南典型的姑苏城的女子,一个每日里以写字撰文自娱的闲人,却从不曾为江南的人情风物写下过只字片语。不是不想写,而是怕写不好。因为充满诗性的江南“鱼稻文化”似乎只适合抒情,而我,一直就不是一个善于抒情的人。

    不过这次我要为南浔,为南浔的小莲庄,为小莲庄的十亩莲花破一次例了。

    南浔,隶属浙江省湖州市,地处杭嘉湖平原,北邻太湖,东与江苏交界。

    走进南浔,只见一条市河穿镇而过,夹河小街绿荫如盖,古老的拱桥,整齐的埠岸,粉墙黛瓦,傍水居,处处灵秀着吴越水乡的娇柔清丽。早在南宋时,南浔便已“耕桑之富,甲于浙右”。明万历至清中叶,所产辑里湖丝更是闻名遐迩。到了清朝末年,已是巨贾云集的全国蚕丝贸易中心。

    但是,南浔之所以能挤身江南六大古镇之列,雄居浙江省历史文化名镇之首,不仅仅是它风谷阜安,物富民殷,曾经有过“四象八牛七十二狗”的富庶,也不仅仅它崇儒尚文,名人辈

    最近有位自称“熊猫人”的赵先生把“梦工厂”和“派拉蒙”给告了,理由是这部大量运用了中国的书画、音乐、服饰、建筑、针灸、武术、禅意等中国元素的美国动画片,把影片主角,我们的国宝大熊猫的黑眼珠偷梁换柱成他们自己的绿眼珠了,并且还给它找了一只鸭子当爹。

    中国元素被老美“拿来主义”不是第一次,但像《功夫熊猫》这样大量集中地运用却是大姑娘上轿——头一朝。但是,中国五千年文明史积淀出的文化精髓,并不像学几招螳螂拳那样简单,可以照葫芦画瓢轻松复制。所以,不管出于何种原因——居心叵测、娱乐大众、商业利润、美国概念,等等,一个从未亲历中国,没见过真正的大熊猫,纸上谈兵地号称研究中国文化许多年的美国导演,把大熊猫的眼睛搞成绿色的,也就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了。

    想把中国文化的精髓形神兼备地展示在世人面前,只有靠我们自己,老美是靠不住的。

    北京奥运会给了我们这样一次机会。它不但是一次体育的盛会,也是中国传统文化元素全面崛起于世界文化之林,并与之完美融合的一次天赐良机。

    奥运标志:“中国印·舞

镜头一(2008-06-01 20:38)

镜头一:

    一块天光从上面落下来,掉在一双女人的眼睛上。“我又有了。”女人瞪着天光落下的地方说。四周很黑,除了这双眼睛,什么都看不见。“不能再生了,”沉默了许久,一个男人说,“再生那几个也养不活了。”男人顿了顿又说。女人呆滞的眼神渐渐纠结起来。“唉——”男人在黑暗里长长地叹了口气。女人像是被天光砸疼了眼睛,眼底一下子涌出泪水——这双因湿润而生动起来的眼睛,年轻时一定很美。

五行缺金(2008-04-25 09:01)

    朋友买了套小区名字带水的房子,装修要做个玄关,让我给点建议。我强烈推荐他搞个大型热带鱼缸,养点颜色好看的具有可食性的鱼和贝类,再弄些海带做水草。这样既作玄关用,又有观赏性;如果哪天工作忙来不及买菜,还可以就地取材,可谓一举三得。

    这哥们儿听后一阵沉默(此君一向话痨),憋了半天嘣出一句话:“你别笑我啊!”呵呵!以我“笑天下可笑之人”的弥勒精神和“痛打落水狗”的鲁迅精神,外加“幸灾乐祸”的“冒烟”精神,三神合一,不笑?可能吗?

    “放心,一定不笑你。”我顺手操起一瓶可乐。“我命里多水缺金,买了这套房子后股票就暴跌,亏得我都快成股神(股市神经病)了。”“噗!”嘴里的可乐全孝敬了电脑,顿时感觉年轻了10岁--笑一笑,十年少。

    我之所以如此失态,原因有三。一:此君前阵还一根筋地作着想辞职专业炒股,我怎么打击都没用,说什么爱拼才会赢。二:此人虽不像宝玉一样好毁僧谤道,但向来自诩唯物,悟性可不是一般的高。三:也是最让我好笑的,这哥们儿

爱后余生(2008-04-17 15:06)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

    深夜朋友打来电话,45分钟连蛛炮似的倾诉,归结起来便是元稹的这首诗。

据说,这句向来被“痴情”的“文艺失恋者”奉为经典台词的诗句,乃元稹为悼念亡妻韦氏所作。也有人说是为莺莺而写。悱恻缠绵间,情圣的形象跃然纸上。但是,谁又想到,写下如此煽情诗句的诗人却是个痴情的负心人。

    在蒲州的普救寺,元稹与莺莺一见钟情后私定终生。数月后,元稹赴京赶考高中,念及门第,遂弃莺莺娶高官之女韦蕙丛为妻。不久,莺莺也嫁作他人妇。

    关于爱情的悲剧,人们总以为最不幸的是《钗头凤》般的有情人难成眷属,或者是《人鬼情未了》似的阴阳阻隔,再或者是《莺莺传》那样的始乱终弃。其实不然,最恐怖的爱情悲剧不是得不到,而是“春风吹已断——旧情怀——消不尽”——不肯休。

    不肯休,怎个不肯休?

    一是扮情圣。最经典的也是元稹。一年後,元稹偶遇莺莺的丈夫,死气白赖地以表兄身份请见,莺莺拒之再三,最后被缠无奈,去诗:“弃

    抛开汉字的起源,跨过涂鸦在“王八”背上那些它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它的符号不提,单从文学的角度,由我国第一部诗歌总集《诗经》出发,汉语之江湖,少说也有2700年的历史。

    2700年,多少沧海变桑田,桑田成盐碱。但汉语江湖之“兴风写雨”却如浪奔浪流,一浪接着一浪。从《诗经》到《三重门》,从“佚名”的好逑君子到叛逆少年韩寒,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但是,且慢,“有的人活着,他已经死了;有的人死了,他还活着。”前浪虽“浪花”不再但“浪名”永存——存在中国文学史的高高庙堂之上。

    所以,讨论“汉语江湖”之心中高手,把唐宋八大家、曹雪芹、鲁迅之类已被奉入“太庙”,不论“业绩”光看“牌位”就要三叩九拜的名字,与王小波、王朔、孔庆东,韩寒放在一起并论,就犹如达摩之于少林小和尚、张三丰之于武当小道、关老爷之于香港黑社会小弟、潘金莲之于出墙红杏。不是“手艺”孰高孰低的问题,而是根本没法P,也无从K的问题。对上显得不尊,祖师爷在此,徒子徒孙们哪有坐着的份?战战兢兢在堂下找个地界儿站着都是给足了脸,还有资格过招?对下显得不公,有以大欺小的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