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本朝史上的诸多事件一样,大跃进的历史细节披露尚不充分。但从已知的文献及人们的研究,其中的因果还是比较清楚的。
个人的感觉是,文革死的官多、知识分子多,而大跃进时期,则以死农民为主。死的方式主要是缺粮饿死,其次是被打死。
以几千万农民的死为终点,一个最易见的到达路线是:
1 共产党执政
2 开始三大改造
2.1 土改把地主的土地分给农民
3 三大改造基本完成
4 共产风继续吹,开始组织人民公社
4.1 等于再次土改,从地主所有制到农民分有,再到大集体所有
4.2 “集体”不等于所有人,公社、大队干部权力遮天
至此分为两途:
5 吃大锅饭
5.1 放开吃,急速消耗粮食,甚至不及新粮出产
5.2 各家不得自行造饭
5.21 大约一个大队一个食堂,路远的,老人小孩就食甚难,何况寒冬酷暑
5.22 主食副食一概交公;当然,炊具更早已上交炼钢
5.3 短期的短缺已造成
自先秦以来,常以社稷合称代表国家,社稷在天子即为天下,在诸侯即为邦国。与此相对的是宗庙,宗庙代表一家之姓。社稷与宗庙之异同有点像英语中的country与state,前者重在民与土,后者重在政治。改朝换代可谓宗庙亡而社稷犹存,遭外族践踏可谓宗庙与社稷俱亡。
社稷已亡而宗庙犹存的情况十分罕见,但也不是没有。西元前221年秦并天下时,早已将卫国的领土与百姓尽纳为己有,是为社稷已亡,但保留了卫君的爵位及其对祖先的祭祀,是为宗庙犹存,直到秦二世胡亥才将之终止,从此“卫国”从历史上彻底消失。(《史记·卫康叔世家》)如此,卫国国祚几何?其亡国按社稷算还是按宗庙算?这可以成为一个很困扰人的问题。归根结底,则是社稷与宗庙,或国民与政府,何者代表国家的问题。
卫国的情况在历史上可能是独一无二的,其余的必然都是社稷亡宗庙随之亦亡。因为国民是本,统治者是末。
香港连续多年被评为世界最自由经济体,请注意,是最自由经济体,不是别的啥。
具体说,香港最是对资本和商品开放。资本方面,全球货币、投行、基金在这里集中,各路银行家、基金经理、操盘手在这里出没;商品方面,除香烟烈酒等少数几样,其余基本不课关税,货品来自五湖四海,目不暇给。前者带来了金融业的繁荣,后者推动了贸易、港口的兴盛。“金融中心”之名、“购物天堂”之誉,岂是空穴来风。
最简单的,香港至今没有类似于“反不正当竞争法”或“公平竞争法”之类的律法。自由啊,简直自由到了放任的地步!政府啥都不管吗?也不是,洗黑钱管,走私管,假冒伪劣管,可这都属于另一个范畴的管了,而且管得很严。
处处都是对亚当斯密经济学基本教条的践履,不拿下世界最自由经济体这个名号,也太不正常了。
就这样还有说闲话的,问:为什么这么自由的一个地方,沃尔玛、家乐福等极具市场竞争力的零售商却进不来呢?其原因,与本土财团无孔不入的势力有关。自由必然导致垄断,垄断必然削弱自由。里面的逻辑,请参阅列宁同志有关著作。因此
坐火车,邻座一位母亲带着两个小孩,是姐弟俩,五六岁光景。娃子很兴奋,没有座位,一会跳到母亲腿上,一会又在地上打滚。中间的走道上人来人往,不时还有售货的小车推过,或者某位老者端着一碗刚浇了开水的泡面颤颤巍巍走过。人们避之唯恐不及,小娃却全然不顾这些,像猴一样,照样在大人们的腿间窜来窜去,好似在家中玩乐一般。二人嬉闹不止,母亲连连呵斥,但效果不佳。弟弟不敌姐姐,抢位置、争东西、推搡等都在下风,于是大哭,赖到地上。母亲姐姐齐来相逗,以香饼引诱,弟弟随即破涕为笑。二人见此,亦捧腹大笑,遂欲更逗之。小弟香饼未得,又受嘲弄,顿时转喜为怒,伸手就打姐姐,一边打还一边掉泪。姐姐禁不住如此撒泼,脸有难色,眼看就要哭出声来。妈妈赶紧调解,好言安慰之余,还拿出更多果品给予姐弟。二人喜上眉梢,雀跃着,又开始跳上跳下,窜来窜去。冷不丁地,弟弟一头撞到椅角,哇的一声又哭起来……
有位老师曾经跟我说,小孩子身上的缺点是最多的,自私、霸道、喜怒无常,不一而足。也许他说的没错,至少我没见过让我特别满意的孩子。人出生后,三年免于父母之怀,此后便能言能行了,从这个年龄起
可以肯定,南方人和北方人是有些不同的。
先秦时候,北有《诗经》,南有《离骚》,一个为诗歌之祖,一个开创了浪漫主义诗学传统。
孔孟与老庄,孔孟是仁义忠孝,老庄是无为逍遥,一对是山东人,一对是安徽人。史上最大的两大思想流派就这样,一归北,一归南。
真是怪了,咋就这么有规律?这些人,老子出关,庄子不仕,屈子投江,好像都一个性子,清高孤傲,遗世独立。孔孟就那么进取,到处游说干政。墨子也是,这个鲁国人,比谁都勤劳,比谁都能吃苦,就是希望天下人过得更好。
到西汉,在南边立国的淮南王刘安还是走道家路线,与世无争,不问朝廷是非,颇受窦太后欣赏。召集门人写的《鸿烈》一书,究心于宇宙大自然的起源变化,对人事的兴趣则很冷淡。再来看看董仲舒,河北人,大儒,与刘子是两个极端,以平治天下为己任,爱管政治上的事。要说董子充满正义感,充满责任感,那是毫无疑义的,但要说他潇洒飘逸,就不对。
似乎儒家都不太能潇洒得起来,大臣司马光想的是如何与民兴利,如何消除国害,如何写好资治
孟子说,如果某政权不行仁政,那么推翻它就与杀死一个坏蛋无异,不仅可行,而且应当。因此,商汤灭夏桀,武王诛商纣都是合理的造反。武王不是不知道爱国,但他更知道爱国不等于爱统治者,在忠诚于君主和忠诚于人民二者之间,显然要选后者,因为民为贵,君为轻。
孟子的话不算奇异,但仍然让很多皇帝如坐针毡。朱元璋对温厚的孔夫子推崇有加,对孟夫子则恨不能食其肉。梁襄王是一个“望之不似人君”的人,尚且能向孟子请益,洪武帝却是这般见识,可见病态之甚。连民贵君轻的基本道理都不承认,必是暴君了。
民贵君轻,换句话说,就是人权高于政权。这应该是古今中外的共识吧。假使有人胆敢宣称政权高于人权,那一定是朱元璋之辈了,无非是赤裸裸地强调绝对权力,要让多数人听命于少数人。
当燕国国主子之乱国之际,齐宣王联合诸侯将燕国打得七零八落。而当齐宣王之子齐愍王因骄傲而欺民之际,燕人乐毅又率联合国军把齐国大地蹂躏了一遍。这两件事,我们都要鼓掌,因为当时的百姓就是鼓掌欢迎外国军队进入的。孟子甚至是齐国伐燕的策划人,他告诉我们,入侵并不都是坏事。人民是一个国家的主角,而政权是服务于人民的,如果服务不周,甚或残虐百姓
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就是在社会主义名义下搞资本主义,因此说白了也就是中国特色资本主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和中国特色资本主义看似南辕北辙,实则一个东西。有人会说,中国不单是一个社会主义名义,而是坚持了社会主义的核心,是在社会主义的政治框架下利用资本主义的市场经济形式。果真如此,在“以按劳分配为主,多种分配方式并存”的社会主义分配制度下,我们的贫富分化何以比公开的资本主义国家还令人咂舌?事实是,按要素分配特别是按资本要素分配几乎已经主导我国国民财富分配进程。这只能说明尽管同马克思主义的论述不符,资本主义还是成功夺取了社会主义的旧巢。然而我们说过我们搞的是中国特色的资本主义,此资本主义的中国特色又体现在哪?要是没了中国特色,和美日欧没区别,人家何以至今不承认咱们的市场经济地位?因此特色一定是有的。人们很容易把中国特色的资本主义同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等而视之,也就是说咱们的特色是“社会主义”。社会主义成为一种特色,成为市场经济的修饰语,这本身已经透露社会主义的边缘化,不再是中心点了。抛开这点不谈,的确,社会主义是咱们的特色,但不要忘了,这个社会主义同样是“中国特色”的。一句话,社会主义的中国特色是权
这是一家帮助数十万美国工人跨入中产阶级的公司。它让底特律变成当日的硅谷,一个象征着美国智力创新的地方。它产名车,使凯迪拉克等成为奢侈品的代名词。
而今它正在申请破产。这是若干年前想也未曾想过的,更别说风光无限的几十年前了,那时它是美国经济的主导力量。
迄今为止,极少公司像GM倒得这般快。近几周GM破产之局日渐明朗,尽管如此,当此刻到来,人们依旧震惊无比,尤其是那些和公司有关系的人。
“我从来不相信有一天事情会这个样子,”GM一位退休人员说。“我们曾经多么成功啊,”他又补充道。
GM创办于1908年,一度领导汽车工业半个世纪,以类型繁多的车辆,践行其诺言:钱袋有差异,用途有区别,我们都会造出合适的车。
“有益于GM的就有益于祖国。”这句话已经收入词典。
然而之后它便陷入长久而缓慢的自毁过程。它的种种优势,例如早期坚固的纪律保障,成了弱点。它失去了阅读美国汽车市场的灵敏感觉,这个市场当初正是它一手协助开创的。就在这时,日本人抢走了它大
他们如此服从上级,尊敬长者,以至于孩子对父母的关系就像具有某种宗教性一样。对孩子来说,任何图谋反对父母的行为,即使是言语都鲜有听闻。任何触犯者都会为他的行为付出代价,就像我们的杀亲之罪一样受到惩罚。此外,在同辈人之间甚或路人之间也都彼此尊重,彼此恪守一定的礼制。在我们这些不习惯受规矩约束的欧洲人看来,这些似乎有点低三下四的样子,然而对中国人来说却是通过经常实践而形成的天性,他们很乐于遵守。我们的同胞们吃惊地发现,无论是农民还是仆人,当他们必须向朋友们告别或者他们久别重逢时,都表现得如此彬彬有礼,以至于他们的行为甚至完全可以和欧洲贵族的社交举止相媲美。至于达官文士、显贵阁老之间又如何呢?他们彼此交谈时,几乎没有人出言不逊,故意伤人,也很少有人把仇恨、愤怒或激动之情表露于外。可是在我们欧洲,人们之间客气而诚恳的交谈很少会长久。随着人们的相互熟识,遵规守礼的言行和谨慎的客气就会被搁置一旁而变得随意起来,随之很快就会引起蔑视、诽谤、愤慨以至敌视。在中国恰恰相反,在邻里甚至家庭成员之间,人们都恪守一定的外在规范习俗,所以他们能一直保持着一种长久的谦恭礼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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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希腊 不是Greece,而是译自Hellen。Hellen是古希腊人自认为的亦人亦神的始祖,犹伏羲之于中国。
二、德国 即德意志,译自Deutsch,非Germany。
三、印度 译自Hindu,不是India。当我们照indian之名称印第安时,特指美洲土著。
四、俄罗斯
是Russia,但不是直译,而是从蒙古语来。蒙古语中Russia的译音是Oros,传至中夏遂转成俄罗斯。
五、与四关联,White Russia不译白鲁西亚,译白俄罗斯。
六、西班牙 不是Spain,而是译自Espana。何故第一个音节e未译,不得而知。
七、美利坚
固为American,但america又译亚美利加(看九〇年代郑伊健主演的港片《中华英雄》可知),后者实际上更准确。一则“美利坚”漏译第一个音节a,二则“美利坚”所对应的是美国人american,而不是美国america。此外,有些人口中的“美利坚民族”的说法大概也欠妥,america毕竟不是美国人的来源地。英国人和美国人一般可称为安格鲁-撒克逊民族(Anglo-Saxon)。
注:“原词”均为英文,与各国名原始拼写虽有异,但可保证发音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