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说起她荒唐的爱情,那个让她生活和心灵都获得极大满足的游戏,有人愿意为之付出一切。我无法发表看法,真爱面前不会有欺骗,你有享受生活的权利,我有我的底线,我可以沉默。
小姑娘说我的生活像过家家,认真却单纯。她看见的是我的执着,而我的退步和无奈,她们都看不见。
几个小朋友在半山上玩游戏,采植物标本,拿着个针管给蚂蚁打针,说那是“村长的新发明”,村长是慢羊羊,原来我已离现实这样远。
我想他很久了,那种树。
第一次注意到是在嘉善去西塘的路上,坐在闷热的车里,周围挤的满满当当的方言,在他们大声的交谈里,有意无意听到些人情味,但心依旧是孤寂的。一个小姑娘半路上来靠在窗边,穿着白色短裤,绿色长袖,却提了不和谐的背包,表情稚气而骄傲。从她飘散的长发望向窗外,一路都是那种会跳舞的树,叶子薄而绿,在风中飞舞,像蝴蝶,也像精灵。当时想,这叶子若能当哨子,必定也能婉转,他多么适合初夏。后来才知道那是杨树,再普通不过的树。但常常在路边见到,便想起那日的心情,想起我在一个新的情境里要去一个梦想的地方,周围都是陌生人。
《相
我愿意自己是秋天。
这一季时而迅速,时而漫长的黏乎乎,但确实,一眨眼,天凉了。
和温州的老翁嘻嘻哈哈地吵了将近十年,可是,在他那里,我仍是一个秋天气质的人。我后来无数次的想,这个定义是否合适?“三”也是他开始叫的,什么原因他也想不起来了,大概是“三宝”的简称,三生万物,再也许,是因为“初三”。
今天初三。
十八岁时觉得岁月很长,未来还很遥远。二十八岁却仿佛一眨眼就来了。我总以为自己的成长是不知不觉的,还存着童心,却总是怀旧。大人们常说起我幼年时的种种,有尴尬,有笑话,因为受宠,懂事的时候并不多。
这里是闹市。车水马龙。
我常常托着脸,发一下呆。一往情深的说法在这里,有些柔弱的愁烦,那些日夜总是欲言又止,却已不用叹息。
今天初三,我很好。
她是另一种。
第二次见到,她还是这样的打扮,头发盘在脑后,穿着吊带衫和长裙,露出肩。桃红色的上衣使她看起来很白很瘦,那种温顺的表情,女人见了也会心动。
上午的太阳挺晒的,她站在马路边,有一句没一句地搭理着他。
他看见一双红色的高跟鞋走过面前的斑马线,出了一会神,转过头,她已走远了。他想起来《作女》里的卓尔,但又不同,看上去,她是安稳的。
几天前,他去那个房子找人。在楼下喊了半天,也没有人答应,正要走时,头上突然滴了几颗水下来。他抬起头,只看见那件挂在阳台晃荡的浅蓝色连衣裙。挂衣服的那只手,已经缩回去了,几颗水正顺着湿漉的衣摆往下滴着。
他又喊起来:“喂!原来住在这里的女孩呢?”过了一会,她才走出来,在阳台上俯看着他,丢下一句“搬走了。”他心想,长的不错,就是不够热情,不是自己喜欢的那类。
也许命中注定,要有那些意外,有一天,她竟打他电话求救。
电影《鬼妈妈》是一个布偶的世界。
小女孩卡洛琳和她的家人搬到了一座老房子,这是个到处充满奇异却无聊的世界,也因为好奇和对现实的不满意,她在客厅的墙上发现了一道门,并走进了另一个世界。在这个世界里,所有的人物都和真实世界一模一样,不同的是,那里的人都长着一双纽扣做的眼睛。纽扣的世界其实是魔鬼的诡计,她诱惑孩子们,用纽扣换走眼睛,控制他们的灵魂,使他们永远留在这个虚有的世界里……
纽扣做的眼睛,因为缺少灵魂而不能够生动。
我的童年未经历过卡洛琳这样奇异的故事,却还是能回忆起那些五彩缤纷的时光。更小的时候,纽扣的颜色是单一的,白或黑,后来,有了一些卡通的样子,母亲织的小毛衣上突然别上了几只小兔子,再后来,样子多的让人记不住了。
连衣裙上掉了一颗,只是因为喜欢裙子,才到处找,却没有。
有一天,我梦见祖父,他告诉我要珍惜。具体是指什么,我已经不记得了,只这两个字,醒来后还回味了很久。大概是走路要走到终点的意思。
这段时间,我挺好,忙忙碌碌,安安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