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踪者的旅行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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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告

上世纪90年代中期开始写作。1995年开始发表作品。迄今陆续在《诗刊》、《散文》、《青年文学》、《星星诗刊》、《山花》、《天津文学》、《山西文学》、《黄河》、《文学界》、《美文》、《中华散文》、《诗歌月刊》、《红豆》、《诗潮》、《百花洲》、《文学港》、《广西文学》、《扬子江诗刊》、《绿风》、《佛山文艺》、《海燕》、《红岩》、《都市》、《延安文学》、《散文诗》、《岁月》、《兰州文艺》、《鹿鸣》、《敦煌》、《辽河》、《长风文学》、《中国铁路文学》、《五台山》及《台湾新闻报》、《南方都市报》、《今晚报》、《文艺报》、《晶报》、《深圳都市报》、《新闻午报》、《中华文化画报》、《新书报》、《燕赵都市报》、《新京报》、《山西日报》、《山西晚报》、《中华合作时报》、《太原日报》、《中华读书报》等数百家报刊发表小说、散文、诗歌、评论等文学作品共计100余万字。

有作品入选《新世纪优秀散文选》、《布老虎散文》2003年冬之卷、2004年冬之卷、2005年春之卷、2006年夏之卷、《2003中国年度最佳散文诗》、《2003年中国诗歌精选》、《2004年中国青春文学作品精选》、《2005年中国青春文学精选》、《2006中国青春文学精选》、《2007年中国青春文学精选》、《中国打工诗歌精选》、《2006年中国散文精选》、《新散文百人百篇》等。

主要作品:长篇散文《一个人散步》、《失踪者的旅行》,长篇系列散文《光线》、《你往哪里去》,长篇小说《花间词话》、《当年只有我和你》、《恋爱的黄昏》、《离去的你》,中短篇系列《城市里的童话》,诗歌系列《羞涩》,评论系列《阅读者札记》等。

出版作品:《绵山访贤》(随笔集,山西古籍出版社2005年10月版)。

博文

弟弟的婚事

 

我记得那是一个阳光浓得化不开的正午,地上的人都快被太阳烤焦了,弟弟一进门就冲我直嚷嚷,说你住的这什么鬼地方?外面热得着了火,你这里又像只大蒸笼,还要不要人活?我紧张地冲他眨了眨眼睛,说你嫂子刚睡下,别大声。弟弟甩了甩头发上的汗,说,嫂子在啊?声音一下子小下来。
我说,你怎么想起到我这里来啊?
弟弟,我的年仅二十二岁的弟弟,满脸的委屈一下子涌上了脸,几乎就要流下泪来了:“我要结婚,哥,你得帮我!爹娘老了,他们使不上力,我就只能找你。我只有你一个哥啊。”我皱了一下眉头,心里有些底了。我说你先坐下,坐下,哥给你倒点儿水去。弟弟说,不用了,我刚才喝了两大瓶矿泉水。两大瓶呢。然后他就把手伸进裤子口袋里抓了一下,掏出一张皱皱巴巴的车票来,说哥,车票怎么又涨了,都一百二了,坑人吧!我冲弟弟笑笑,去年就是这价。
你仔细说说,要我怎么帮你啊?不过,你嫂子要生小孩了,我都来不及和妈讲呢!上周刚刚查出来的。你哥,就要当爸爸了。
弟弟,小我十岁的弟弟,瞪着一双茫然的大眼,欲言又止。我知道他心里在嘀咕什么,这个鬼精灵的弟弟,打小就这样,我太熟悉他了,所以

创作年谱

(2003年至今)

 

2003年2月  《诗家园》杂志发表《闫文盛的诗》二首:《下午》、《诗章》。
3月  《都市》杂志发表诗歌《城市》(外二首),含《所有的人都一副旧面孔》、《刚才我骑车经过》。同期发表系列散文《避无可避》(外二篇),含《字母歌》、《我的心里住着三代人》,约4000字。
5月  《书评周刊》创刊号发表《汉字像时间一样无声流淌——读魏微〈拐弯的夏天〉》,此文曾陆续转发于数十家报纸书评版面。
5月  《都市》杂志发表评论《我们为什么要写作》。5000字。
6月  《诗歌月刊》杂志发表《闫文盛的诗》(四首),含:《阳春三月》、《下午》、《我记忆中的重量》、《提前进入春天》。
6月  《散文诗》杂志发表散文诗《河流》。
6月  《新大陆》诗刊(美洲出版)发表两首诗:《所有的人都一副旧面孔》、《下午》。
7月  《扬子江》诗刊发表《刚才我骑车经过》(组诗),含《黑暗中我想起你》、《在一间黑屋子里听一个人唱一首歌》、《

出发之地


父亲在推车进门的一瞬抬起头来。不错,他记忆中的一刻
就是在这时候。他的身形瘦削,同五个月前没有什么两样
同五年前,也没有什么两样。我同他搭腔,喊他“爸爸”
他答应着,但声音不大。如果是更小的孩子叫他会好一些

当然,现在物价上涨,作为父亲,他的压力过大
我很快就要步他的后尘。十年前我曾经蔑视他的尊严
十年前,我多么幼小。我同他说起这些时他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好像,这么长的日子,他从未走过来似的


如今我们再度回到这出发之地。院子外的树木在想象的风中摇曳
我看见父亲默默地坐下来,这么多年了,他的话语仍然不多
我继承了他的禀性。我们在互相对视的一眼中流露出些许深情
当然,作为男性,我们都迷恋另一种场景。我们彼此的心思深沉无底


我只是在同母亲的交谈中回到故乡。在夜里,如今是妻子与母亲对话
这同五年前单调的家庭氛围不同。灯光在屋子里开始凝聚
但白墙壁已经旧了。十八年了,母亲的头发已经白了一大半
如今是我和妻子在接续他们。在异乡。我们行走了多么久


在母亲的叮咛声中我们转过

《贫贱夫妻》续 (2008-08-14 16:02)

妻子放下碗,沉思着说,老公,我看还是另找份工作吧,再有两个来月,小宝宝就要出生了,这么傻等着也不是办法。说完,她幽幽地叹了口气:
这段时间,我心里总是不踏实。
大半个下午,常万新都被妻子的这句话弄得忧心忡忡的。他抱着一种试探的心态去找了总编。当初,常万新来这个报社,就是总编拍板的,他们的关系一直不错。后来,他和李月玲结婚,总编还是证婚人。
常万新敲门的时候总编正在接电话呢,所以他就多等了一会儿。等到他进门,正好社长从里面出来,看见是他,还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是万新啊,你爱人快生了吧。常万新赶紧接口说,是啊,家里真是太紧张了,所以,我想……社长摆摆手,你先和王总聊一聊,宣传部有个会,我得赶过去,就这样啊。
常万新坐在总编对面的椅子上,表情有点不自然,他随手抓起一枝圆珠笔,放在手指间转来转去,眼睛呢,看着左前方,一直不说话。王总递给他一个一次性杯子,说,自己倒点水。常万新看着这个头顶半秃的中年男人,突然有些想哭。
他就那样沉默着坐了一会儿。还是王总忍不住先开了口:如果实在待不下去,可以想想别的办法,另找出路也行。常万新奇怪地看了看他。
万新啊,这句

贫贱夫妻

 

常万新在孩子出生前回了趟老家,看着父母两张老脸上都是愁苦,就没有把借钱的事提出来。除了愁苦,父亲的脸上还多了一项内容,就是不屑。开始的时候常万新不解其意,后来才突然明白了,因为父亲在外面唠叨了一句:这一回连烟都没有了。人穷了志短,没想到父子之间也是如此。本来自己准备买烟的,可妻子提醒他说家里只剩下两千块钱了,交了房租就剩五百了,常万新就狠狠心,两手空空地回来了。
可父亲的脸色实在难看,目光总是闪烁着瞅他,好像在琢磨他这些年到底是怎么混的,不仅家里指望不上分毫,还时不时地回来盘剥父母。父亲没有掩饰对他的痛恨,只是不再像以前那样骂他了。儿子毕竟大了,而且马上就要有自己的孩子了,再骂他显然有些说不过去。可父亲窝着火,连招呼都不打就上工去了。母亲察言观色,看出儿子心里的不快,心里一团乱麻似的,又疼他,又烦他。
说起来也真是的,常万新结婚都快两年了才要孩子,原本是想着打好了基础,孩子不用再跟着他们过苦日子,可将近两年光景,他非但没有越混越好,反而因为单位不景气,竟连基本的生存都成了问题。以前还好,工资虽说低了点,但基本可以按时发放,到了去年后半年,就

桃花 (2008-08-06 16:46)

桃花

 

来生叔去世的消息是母亲不久前告诉晓晨的,母亲的话语中带着怅然:“走的时候身边连个人都没有。屎尿糊了一裤子。”当时晓晨刚刚提拔,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代理主任,可大小有了点权,人也就变得牛逼起来,大小事情都不放在心上,所以,母亲的话从他的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过了几分钟,他却又想起这个话茬,就走到院子里追问了一句:“妈你刚才说什么?来生叔走了?”他的反应自然让母亲觉得很受伤,她高声大气地说:“你就日能吧你。”这句话让晓晨听了很不舒服。他有些悲哀地看了母亲一眼,这一眼很重,母亲似乎不堪承受。她又嘟囔了一句:“你就日能吧你。”但神情已经委顿了下来。
晓晨注意到母亲的脸色变得黯淡无光,像烧成灰烬的煤屑。
晓晨怎么也想不到母亲现在会那么在意他的目光。怎么会呢?他记得母亲并不是一个脸皮薄的人,以前自己多少次当着方颖的面冲母亲发火,都没有见她有过一丁点儿不快。该说说,该笑笑,她甚至还冲着儿媳妇解释:“你瞧这孩子,硬是让我给惯坏了,以前他爸那死老鬼在的时候……”一听她提到父亲,晓晨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妈你还有脸提我爸!”母亲讪讪地笑着:“这孩子,这

《乡村时间》 (2008-07-25 18:24)

乡村时间
发表于《文学港》2008年3期

 

与人说话

[1]

这样的阅读体验真是久违了。许多年来,我对自己那种固执的阅读趣味保持一种难以言喻的自卫心理。我喜欢的那种叙述方式像每一年里跟家人的相聚一样,在时光的行进中已经变得越来越少。当然所有的心灵都有一个可以沟通的曲径。于是,我仍旧可以发现,并且,不用担心这样的发现会最终灭绝。我在自己平静的阅读的下午验证着这一点。我与那个与我保持同样的写作兴致的作者说话。她只是自顾自喋喋不休。一直不搭腔。
然而,我还是感到满足。这样的阅读实在是我在这个下午的一大收获之一。那种酣畅淋漓的感觉袭击了我。
我其实不必说出这样的写作者是谁。我甚至不必说出这部作品的名称。在我这样说的时候我已经准备忘却了。因为它距离我心目中的经典差距尚远。我只是能够从她的说话中发现一种方式。在这样的叙述面前,我找到了距离目下的自己最近的那一个结点。我轻而易举地进入了她的叙述。她的思维,曾经的思维,是那么与现在的我相近。

我不能够夸大自己的骄傲。然而,每每这种时候,我总是感到自己开始骄傲起来。因为,我发现自己是那么容易地掌握着这样的

寄丢的信件 (2008-07-14 17:43)

寄丢的信件

 

这是一段长长的路途,骑着自行车往返一次,需要一个半小时,如果坐公交,需要的时间更多,大约是两个小时,因为二者之间并无直通车。这正如我这些年来的生活,辗转多变,安定的时日是极其罕见的。为了改变这种状况,我花费了许多心力,甚至浮在了生存的表面之上,原先被我屏弃的成分都一一回归。
但这是一种没有恶意的生活,我从来没有濒临绝望,我相信这也是我们大多数人的生活,即使有低谷,柳暗花明的转机也是时时处处存在。我想起曾经熟悉的许多面孔,他们卑微的命运叠映在整个时代的幕布上。
“这些年”,我以这样的语气开头,可以写作长达一生的浩繁诗篇。迄今我所有的写作都没有脱离这个范畴。记忆,似乎是一座壁垒森严的城堡,却又时时四处敞开,墙头的花草在阳光雨露的滋润下扎根很深。那些远景近景,既是它们的陪衬,又各自形成以自身为主体的独立区域。它们不动声色地存在于更加广大的整个世界。
我早已知晓我们的写作与世界整体之间同样存在着一种关系,个体与兼容并包的全局,以及“微弱如浮尘的命运与永恒的时代变局”包罗了这种关系。但早些时候,我们在其中的某个环节停留过久。
我反复多次

新写的一篇 (2008-07-10 16:51)

在异乡

 

我看到的别人的生活状况或许与事情的真相是一致的,或许一直以来都有着深深的背离。我不祈求自己现在就具备对于人世的通透认识,因为一切都在成长之中,包括整个世界,包括我们每一个人。
我已经不会时时想起故乡了,因为我离开故乡已久。我观察到许多人离开故乡已久。在我等候长途客车的路口,我能够看到穿梭南北的车辆在长着树木的路畔偶尔停顿。司机从车里钻出来,跑到公路底下的野地里小便。
这渐渐成了一个遥远而陌生的所在,相对于我今天置身的省城。因为这种陌生,我已经好久无法返回故乡了。十五年,这是迄今我人生的半数路程。
这个时间界限将越来越明显,随着时光递增,我终究无法使我人生的信念一一兑现,譬如在村庄里为我的父母长脸,使他们撑起腰杆做人。多少年里,他们伏低伏小,畏首畏尾。这种感觉是被我所厌弃的,然而今天,我能够理解父母的生活哲学。
我曾经在许多方面有过的争强好胜之心在慢慢地退却,直至化为无形。这是我阻止不了的结果。
现在,我希望把人生的精力凝聚。我已经生活过的三十年短暂如须臾,我有时怀着恐惧之心看着岁月对我们的剥蚀。许多人面对生活,都低下头去。

寄居者

 

    入夜时分,天色暗下来,街灯闪烁着照亮了一条条道路。在灯光照不到的地方,那重重暗影像是一个个符咒,它们从我们的头顶越过,在墙根处停顿了。大多数时候,我们被那暗影迷惑,以为时间过去很久,夜晚早已变得深沉了。如果四周无人,混茫中连声音都变得杳渺,我们就在暗寂中呆呆地站着,直到有夜行者过来,他们的脚步声打乱了既有的秩序,我们才回过神来。夜色虽然浓重,但时辰却还很早。家家户户的厨房里都传出锅碗瓢盆互相碰撞的声音,油烟味也随之在空气中蒸腾,整个居民区都像变成了一个大餐厅似的。这种气味,我们是各处习见的,所以也没有特别的感触。可对于暂时置身的此处,我们实在算不得熟悉,有时候竟至于在转身的瞬间就迷路了。这种现象见怪不怪。许多位朋友都谈到同样的事情,曾经有一位更为极端,接连一个月里找不到自己的家。每一次,她的丈夫接到她的求助电话时啼笑皆非。我们曾经在不同的季节去过他们的住所,粉红色的窗帘在我们的目光中越来越旧了。他们成婚近十年,辗转搬迁了十多次,最近的一次,我们搬迁到相距不到1公里的地方,如果有心,我们出门的时候可以常常相遇,就像十年前,在小县城的时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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