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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刘璇还在赛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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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正是早上八点钟的样子,集稼嘴一长街的排门都吱呀吱呀地打开了,初夏的太阳出来得早,黄灿灿的光影从朝阳的屋檐一直泄到青石板路面上,林啸走了一会就感到有些燥热了。这大汉口真跟襄河不一样呢。暖风中一阵花香飘过,他才注意到夏家客栈就在跟前了。再一抬头,便瞧见穿着洋红绸褂子,头插栀子花的廖玉春倚在二楼的雕花窗户前,一边翘着兰花指吸香烟,一边跟街对面杂货铺的老板娘嘻嘻哈哈地拉着家常。
林啸略一迟疑,也没去打扰她,跟身边的小李使了下眼色,就直接进了客栈,正在厅堂迎送客人的伙计阿三一见他俩,先是一惊,马上又绽出笑脸道:“林先生来了!”林啸朝他点了下头,阿三忙把他俩往楼上引。走过一个窄长的过道,就把顶头的一间房门打开了。
两人坐下,阿三便要下楼给他们端茶水,被林啸按住了。一看林啸的脸色,阿三也忐忑起来,便问:“今天来是……”不等林啸回答,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阿三马上堵在门口,紧张地注意着门外的动静。这时就响起廖玉春那柔亮的嗓音:“阿三开门,是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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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穿碎花旗袍的女人,款款向我走来……她是沈锦琳,还是阿秀呢?
外婆眯缝着眼,在轻轻地低喃着。
自病后,外婆一直恍恍惚惚的,老说自己时常跟过去的老姐妹们见面。还催我去瞧瞧昌年里的老房子。我告诉她房子还在,政府答应要保存下来。她便要我带她去看看,见见那些旧时的朋友。我想她是病糊涂了,就说,您要我打听的阿秀、沈锦琳和戚太太都不在了,只有阿秀的儿子还住在那里,已六十多岁了,但问起当年的事,他一概不知,只说他姆妈前两年就走了。她听了,嘴唇便有些抖动,好半天缓不过神来。
我趁机道,您以前提起她们总是只言片语的,不如现在就讲给我听听吧。
外婆似乎被触动了,眼神幽远地望着流淌不尽的江水,像是在喃喃自语:老汉口的故事是说不完,道不尽的,就像落在长江上的片片霞影,水流逝了,光还在闪动呢。她手里摇着一把旧蒲扇,慢悠悠地,望着天边的几朵晚霞出神。早年读过书的外婆显得文雅而贤淑,即使在病中也拾掇得干干净净的,举足投足之间也带着几分旧时的作派,动作轻柔,言语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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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天没有写字,一直在看书,越是看大家的作品,越感觉自己写的东西还不够厚重,不够开阔,不够大气,还得加把劲,把字沉下去,不能飘着。字也是有温度的,有质感的,更是有大有小的,不是形的大与小,而是意念上的。怎么才写出那个大来,还得慢慢地参透呢。
九月的天还是很燥,这时候应是桂花飘香的时节了,可屋前的那棵桂树一直不见动静,叶子上满是灰尘,像结了一层厚厚的霜。有一截树枝已经探到窗户口,犹如几只手在往里伸。此时心烦意乱的刘玉英看什么都不对劲了。拆迁办的人又来催过,要她拿户口本、土地证和房产证赶紧去办手续,如果期限之内交不出,就得不到任何补偿费和拆迁费,到时她一家人只能当黑房户被扫地出门了。她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儿子连生此次去南方能够找到他的大舅,产权证都在玉树手上呢。
刘玉英以前是不爱想事的,尤其不爱想过去的事。她的眼睛只会朝前看,看以后的日子,想以后的光景。也容不得她疙疙瘩瘩,优柔寡断地胡思乱想呀,这个家要靠她一个女人撑着。虽有男人,但男人不抵事,看似老实巴交,实则是窝囊没用。但她再怎么要强,终归没多少文化,眼界到底低了点,她只会一点一点地抠,从牙缝里挤出钱来。要说她勤快点也不一样,可她又不是那样的人。以前在云梦乡下时,她就不愿干活,种田她嫌累,养猪她怕脏,出去做买卖吧,她又没那个能耐和胆量,她只能做家里巴掌大地盘的太上皇。出了家门,她在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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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视听委员会的刘素羽小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