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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紫燕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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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没发表的旧作(2009-12-17 20:47)

    前日清理电脑内存时,从中找到一篇2004年写的短文,当时正值奥运会,每天热火朝天地看着,激动之余,忍不住想抒发一番。写罢投给一家报社,却石沉大海。后来从朋友处得知,人家压根儿就没顾得看呢。可惜我这篇稿子了,现在看来,还真觉得不错。

 

假如刘璇还在赛场

   

    前日体操男团遭受滑铁轳时,作为嘉宾主持的刘璇哭了。当女子团体同样惨败,范晔们接连出现失误,而与刘璇同龄的霍尔金娜带领俄罗斯队一举夺得铜牌时,我想此时坐在看台上的刘璇,她的难受一定更为痛彻了。人们不禁会想,假如刘璇此时也在赛场上,中国队可能就不是这般狼狈吧。

    我想中国体操队是需要刘璇的。从她退役之后,中国

日落时分(2009-11-25 22:05)

        

                     

                            2009年11月25日17时看到的落日

 

 下午写字遇到点阻碍,看外面的艳阳依旧,索性关了电脑,将沙滩椅搬到阳台上,找出鲁迅文集边看边晒着太阳。小狗欢欢刚洗了澡,慵懒地趴在我脚下,十分享受的乖乖样儿。阳光不知不觉地移动着,

雪后艳阳天(2009-11-19 13:56)

  出太阳了,雪化了,又把前日搬进屋的花盆都搬了出来,让它们吸点阳气。也将宝贝贴出来晒晒。

 

               

 

                                         菊花正艳

 

雪中情(2009-11-16 15:11)

 

      下雪了,纷纷扬扬的飞絮在风中飘舞,随即茫茫一片白,混沌间便显出几分虚幻,仿佛现实与梦境有了一时的衔接,容易滋生出某些诗情或画意。瞄见一对恋人在雪地里相携而行,便想到那首《雪中情》,以此又想到辛弃疾的那句“倩何人唤取,红巾翠袖,英雄泪。”于是感喟不已。

 

 

 

 

 

 

那时正是早上八点钟的样子,集稼嘴一长街的排门都吱呀吱呀地打开了,初夏的太阳出来得早,黄灿灿的光影从朝阳的屋檐一直泄到青石板路面上,林啸走了一会就感到有些燥热了。这大汉口真跟襄河不一样呢。暖风中一阵花香飘过,他才注意到夏家客栈就在跟前了。再一抬头,便瞧见穿着洋红绸褂子,头插栀子花的廖玉春倚在二楼的雕花窗户前,一边翘着兰花指吸香烟,一边跟街对面杂货铺的老板娘嘻嘻哈哈地拉着家常。

林啸略一迟疑,也没去打扰她,跟身边的小李使了下眼色,就直接进了客栈,正在厅堂迎送客人的伙计阿三一见他俩,先是一惊,马上又绽出笑脸道:“林先生来了!”林啸朝他点了下头,阿三忙把他俩往楼上引。走过一个窄长的过道,就把顶头的一间房门打开了。

两人坐下,阿三便要下楼给他们端茶水,被林啸按住了。一看林啸的脸色,阿三也忐忑起来,便问:“今天来是……”不等林啸回答,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阿三马上堵在门口,紧张地注意着门外的动静。这时就响起廖玉春那柔亮的嗓音:“阿三开门,是我呀。”

 

武昌寻旧(2009-10-28 20:51)

    很舒爽的一个下午,没有阳光,便想出去走走。先乘车到了阅马场,参观辛亥革命纪念馆(红楼),随后又去了已改名起义门的中和门,起义当天夜里南湖炮队从此进城,然后在中和门和蛇山上设立炮台,轰击都督署,致使都督瑞澂狼狈而逃,革命军终于攻占了都督署。可惜中和门经历战乱已破损不堪,只剩下一方门洞而已。到八十年代才得已彻底修复,门头上的起义门三字出自叶剑英元帅的手书。城楼上除了陈放着两门据说是起义时用过的大炮,便无其他的旧迹。

    从当时的地图上看,小朝街就在起义门不远的位置,是当时革命军总指挥部的所在地。我沿着石灰堰那条路打听小朝街,全都摇头不知,说没听说过。后来终于从几个打牌的婆婆那里得知,小朝街解放后就改名了,现在是紫滨村,就在九中那里。我走到紫滨村,不过是一条寻常不过的小路。一百年,已变得面目全非,再也找不到当年的痕迹了。

 

 

 

           

那个穿碎花旗袍的女人,款款向我走来……她是沈锦琳,还是阿秀呢?

外婆眯缝着眼,在轻轻地低喃着。

自病后,外婆一直恍恍惚惚的,老说自己时常跟过去的老姐妹们见面。还催我去瞧瞧昌年里的老房子。我告诉她房子还在,政府答应要保存下来。她便要我带她去看看,见见那些旧时的朋友。我想她是病糊涂了,就说,您要我打听的阿秀、沈锦琳和戚太太都不在了,只有阿秀的儿子还住在那里,已六十多岁了,但问起当年的事,他一概不知,只说他姆妈前两年就走了。她听了,嘴唇便有些抖动,好半天缓不过神来。

我趁机道,您以前提起她们总是只言片语的,不如现在就讲给我听听吧。

外婆似乎被触动了,眼神幽远地望着流淌不尽的江水,像是在喃喃自语:老汉口的故事是说不完,道不尽的,就像落在长江上的片片霞影,水流逝了,光还在闪动呢。她手里摇着一把旧蒲扇,慢悠悠地,望着天边的几朵晚霞出神。早年读过书的外婆显得文雅而贤淑,即使在病中也拾掇得干干净净的,举足投足之间也带着几分旧时的作派,动作轻柔,言语谦

闲话之读书(2009-10-10 20:24)

这些天没有写字,一直在看书,越是看大家的作品,越感觉自己写的东西还不够厚重,不够开阔,不够大气,还得加把劲,把字沉下去,不能飘着。字也是有温度的,有质感的,更是有大有小的,不是形的大与小,而是意念上的。怎么才写出那个大来,还得慢慢地参透呢。

 

九月的天还是很燥,这时候应是桂花飘香的时节了,可屋前的那棵桂树一直不见动静,叶子上满是灰尘,像结了一层厚厚的霜。有一截树枝已经探到窗户口,犹如几只手在往里伸。此时心烦意乱的刘玉英看什么都不对劲了。拆迁办的人又来催过,要她拿户口本、土地证和房产证赶紧去办手续,如果期限之内交不出,就得不到任何补偿费和拆迁费,到时她一家人只能当黑房户被扫地出门了。她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儿子连生此次去南方能够找到他的大舅,产权证都在玉树手上呢。

刘玉英以前是不爱想事的,尤其不爱想过去的事。她的眼睛只会朝前看,看以后的日子,想以后的光景。也容不得她疙疙瘩瘩,优柔寡断地胡思乱想呀,这个家要靠她一个女人撑着。虽有男人,但男人不抵事,看似老实巴交,实则是窝囊没用。但她再怎么要强,终归没多少文化,眼界到底低了点,她只会一点一点地抠,从牙缝里挤出钱来。要说她勤快点也不一样,可她又不是那样的人。以前在云梦乡下时,她就不愿干活,种田她嫌累,养猪她怕脏,出去做买卖吧,她又没那个能耐和胆量,她只能做家里巴掌大地盘的太上皇。出了家门,她在院

文学汉军60年成就展(2009-09-22 15:28)

     今天上午,由武汉市文联、武汉市作协主办的“文学汉军60年:1949-2009武汉作家成就展”在武汉市图书馆开幕,本人有幸列入了名录,并出席了这次难得的盛会。

 

     

 

 我和作家王晓英

 

 

我与视听委员会的刘素羽小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