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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赠晔君之澳陆(2009-12-04 22:00)

故事繁非花难圆,

旧港阳残风歇谢。

此去澳陆克险阻,

子惜流年多月夜。

 

那一天,我并没有和H君争吵,也没有和他红脸,甚至只字未提我内心对晴儿的感受。而那时的H君,亦终不会理解我的沉默。

 

我选择悄悄地远离了晴儿,尽量把空间留给了晴儿和H君,虽然,身材瘦弱的我并不会占据太多空间。不久,经过经验老道的H君的不断努力,其他的客串演员先后被fire出局,晴儿身边护花使者的人选便终于确定了下来。自此以后,重担就落到了H君的肩上。H君倒也非常乐意这份差事,工作认真负责,彻底履行了从陪进午餐,陪做作业,到陪送回家的三陪使命。说实话,我之前还从没见过H君这么认真过。也许,这就是所谓初次的冲动吧。

 

之后的文理分班,H君如愿以偿追随晴子的左右进入了文艺青年占据的文科班.那时学校里的文科班男生,都喜欢模仿西欧文艺电影里的没落艺术家,梳一头N年不洗的蓬乱长发,穿一条故意做旧的褪色牛仔裤,然后在女生身边貌似漫不经心地走去,又走来。放荡不羁的男孩,对晴儿这样年纪的纯真女孩,有致命的吸引力。身为老同志,H君自然深谙此道,但不幸的是,H君的放荡不羁,似乎不只是体现在外表的打扮上。

而东躲西藏的我,则被班主任Miss Ao(既后来校史中记载的K城中学美貌排行榜一姐,人称

晴儿漂亮,活泼开朗,在本部男生中人气自然很高,即便是附近中学的食草男也会对她有所偏心。据说当时高年级的男生联合会会长,那位只在有关校史的传说中有所记载的学长,也对她有所耳闻。

而我,则属于第一眼绝对无法记住,第二眼也似乎曾经记住的男生,长得即不俊美也不丑陋,即不能令美眉倾心也无法让群众怀念,整天梦想成为大人物却没有明星政客的潜质:总而言之就是外形中庸的普通人类。

晴儿就像是运行在Mac上的Photoshop,人人都想一睹她的芳容。而我则是Windows附件里的画图工具,只有当人们偶然发现

地铁到达华强站,停车半分。在这个深夜时段,纵然是华强北这样繁华的商业区,上车的人也不多。我漫不经心地盯着指间燃着的烟头,再次想起了晴儿。

 

晴儿是我中学时代的同班同学。那时的她,年轻,漂亮,留着一头披肩的长发,宛如老式黑白电影里的女主角。每到夏天,她总爱穿一件白色的连衣裙,腰间扎一个蝴蝶结,再搭配一双白色的网球鞋。当时进口货很少,白色的网球鞋在情窦初开的女孩子中间也便成了稀罕货。记得同班的男生们,每天最激动的时刻就是放学前的最后一节体育课上,能看到晴儿从教学楼里出来穿过操场的身影:那被微风撩起的缕缕发梢,拂过她细腻而光滑的脸颊,配合着微微扬起的碎花裙角,在金色的夕阳里翩翩起舞。

晴儿的美,在K城中学是有群众基础的。晴儿身边总不缺粉丝,她的课桌上也时常“莫名其妙”地出现鲜花和心型的粉红色信封。我们那一届的男生联合会曾秘密投票评选级花,最后晴儿入围了The Last Round Vote。我当时是游离在负责计票的决策圈之外的,由于会长大人中意的女孩得票总会有些“变数”,且又经过了这么多年的时光流转,最终

这是南方雨季的一个普通下午,周五,阴雨。

 

我和H君坐在洋人街二楼用玻璃隔开的吧台后面,一面伴着DJ慵懒的Blue欣赏着K城独特的雨景,一面有一句没一句地闲扯着各自的人生,理想,以及已经褪色的共同记忆。

 

H君英俊,白皙,拥有与本地人大相径庭的好皮肤,以及似不曾受到岁月侵蚀的个性。

 

记得我们相识是在K城中学入学后的第一堂课上,H君作为新上任的帅哥班长,正在给台下的一群花痴花痴小小色女同学们做自我介绍。那时的我远没有如今这么放荡和厚颜,只是从人缝里偷偷地观察他,考量他。当然,我并没有特别的兴趣取向,不过是对一个陌生闯入者的警惕与试探。至于我们沆瀣相投,成为挚友,那是后来的事。

 

H君点燃了一支红塔山,然后夹在食指与中指间,很悠然地吸了一口,然后送出一个细长而舒缓的烟圈。坦率的说,他的动作很帅气,帅气得能让所有男人妒嫉。我亦装模作样地取了一支,然后放在嘴边做了一个点烟的动作,然后吐出一口空气,竭力表现出很享受的样子,脑海里幻想着西部片里牛仔在决斗中解决掉穷凶极恶的恶棍之后,坐在尸体旁,用食指与拇指捏着一支刚卷好的纸烟。看到

哈佛最有名和最有趣的教授 - [书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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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肯尼斯·加尔布雷思”( John Kenneth Galbraith,1908—2006),读起来抑扬顿挫,可是在中国的书店里,一直是个不够响亮的名字。算起来,大陆翻译出版的他的著作也有十几种了,连自传都有,可是学界始终不知道该把他划分到哪个学派里,普通读者又对偏向政治的经济学兴趣不大,而编辑们也没在腰封上加上他那个耸动的光圈“哈佛最有名的教授”、或者另一个更为耸动的“百年来哈佛最有趣的教授”、或者他的对头萨缪尔森封给他实则暗含贬义的“全能型天才”(universal geniuses),于是,他在中国也就这么一直不温不火着。

&

网瘾?!(2009-08-01 23:00)

RT.

 

我...没救了...

心里充满了一种绝望的压抑感,我是不是病了?

京城烟雨,我如题.
所谓的论文(2009-06-02 10:33)
临近毕业了还是避不过被学校再次幽默了一把,逼迫着写些德育方面的东西,并以学位证相要挟.内容无非是些热爱母校,热爱学习,以及将来投身伟大的建设中去的文字.更加有趣的是,这感悟还量化到字数上,仿佛写够三五千字的八股方可彰显自己德育的高标准.我思索良久,也没憋出个标题,倒是闲来作得歪诗一首,聊以揶揄.

天下英杰皆鬼魅,
一入校园岁月催.
人生学业弹指间,
不胜中教跳得脆.

注:中教是本校跳楼圣地,相传有识风水之术之老者曾往观之,大赞其风水之盛,乃提笔定下世约,每岁选神智恍惚、看破红尘之人,跳之,以祭神灵...
这样,有意思吗?(2009-04-25 21:04)
我一遍又一遍问自己,为何要用Fake ID去看另一个人的页面.
难道这样的留恋,可以填补失去的那一部分空虚?

遇见一个人是概率,
忘却一个人,却是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