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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一千个清晨的黄金(2009-04-29 08:36)

 

“没有光,不要读出神的名字。”

 

    我在做一件自不量力的事情。我走进哲学、巫术与科学的迷宫中,而想要找一条清晰的路线出去。阿拉伯的炼金术士Mahmud Shabistari在他的著作《神秘的玫瑰园》中写道:“世界就在粟米之心。生命之海就在扬起的翅膀中,天堂即在瞳孔之中。”在那四种元素构成宇宙的思辨奠基的很久很久以后,我并不试图以两千五百年的遥远,去旁观者清地察觉到伏延千里的草蛇灰线。我是自然的摹仿者。“我隐藏了黄金,我是三种元素的避难所。”
    炼金术的起源,没有确切的文献可考,正如人类的智慧一样。我始终想不明白,在自然的一切已经能够渐渐地可以用想象、信仰与思维的力量来华丽地解释的时候,是什么伟大的力量从神的世界中萌芽了科学,就像我不愿意去想,当科学终至于顶天立地无所不能的时候,会给世界笼罩上一层怎样没有色彩的绝望。炼金术士H. J. Sheppard说:“炼金术将宇宙的一部分从时间存在的限制中解脱出来,而使其达到尽善尽美。”也许只是“加速物质相互转化”这个最初的小小愿望,来自神庙的火种——自然之火,隐秘之火,中心之火,天堂之火在永恒的时间里熊

迷走光子兽(2009-04-08 11:51)

    二月的最后一天,露水氤氲的清晨。炊烟从我家的烟囱袅袅升起的时候,海上的雾正在森林的边缘登陆。我收拾好行囊往窗外望。在濛濛的旧旧的天光中,我像每一个出发前的赏金猎人那样,祈祷一个晴天,祈祷神的眷顾。云朵像云朵那样地掠过天空,我站了一会儿,时间泛了黄,我从家门口往外踩下了一串浅浅的脚印。
    第二天醒来已近晌午。宿醉的头疼折磨着我,记起来和老A老M的久别重逢,喝干了酒窖里去年秋天的葡萄最好的才华。迷迷糊糊睁开眼睛,老M还歪在山洞的另个角落打着呼噜,杯盘一片狼藉。我走上林中小路,渐渐清醒过来,才在宫殿里找到了黑着眼圈的老A。
    “早。”我打了个长长的呵欠懒洋洋地说。
    “唔。” 老A从蓝铃花的花丛中探出头来,满脸倦容然而温柔地笑了笑。我认出来这些正在宫殿的金碧辉煌里妖艳地绽放并且把空气涂满了蜜汁的花儿,是老A种在他的院子里一直呵护备至的珍宝。它们是四月的精灵,点缀和映衬了这个季节每一个风和日丽的温暖。老A把令牌一一发给它们,喋喋不休,期待着它们将要在这一个新鲜的月份谱写的华美乐章。我看到了从前亲手种下的一抹小小的

我正沉迷于游戏中呢(2009-03-25 20:24)

别让我醒来。

当我在飞翔,航行,翻山越岭,

或者在背光的月夜数到几颗星星,在温暖而潮湿的初春的微风中睡着,

别让我醒来。因为我将不能知道未来何时才来。

魔琴(2009-03-03 08:29)
    我们把下第一场雪的十一月到来年第一缕春风吹过的四月之间的季节,统统叫做冬天。积雪并不总是那么厚,有时候它们融化了,露出来深褐色的衰草和横七竖八的许许多多松塔。这时候,被雪吸收了的声音都挣脱束缚悄悄地溜出来。我从微寒的潮湿的风里走过树下,有时候会被松鼠扔下来的榛子砸中脑袋,于是听到蹑手蹑脚地躲起来的动静——和他在一旁竭力掩盖地发出的腼腆的吃吃的窃笑。
    我戴着老花镜坐在窗明几净的小木屋里,地上胡乱躺着几把小提琴,像一个一个部落。阳光轻轻地打在墙上,在空气中撒满了反射在琴弦上的金色的快乐。松鼠甲挑着几坛家酿的松果酒,轻轻敲响了门。不一会儿,松鼠甲的老婆和孩子都来了。他们把搬来的几床被褥和床单熟练地晾在一把琴的琴弦上。松鼠甲眯着眼睛懒洋洋地坐在一边,看着孩子们手忙脚乱地把小提琴推到阳光最满的窗台下面,空气中飘来洗衣粉的清香。
    我的邻家住着两户松鼠,他们在这任性的森林里也从不被漫长而严寒的冬天锁住了快乐忙碌的脚步。他们常来串门,带来各个季节的问候:鲜花、坚果和风霜雨雪,还有角角落落里的自由传说和生机。而我为他们做各式各样的提琴
那些旅途中的时光(2009-02-21 06:45)

    我常常走在通往不同目的地去的路上。对于有一些旅途来说,终点并不是唯一重要的事。在两个熟悉的地点之间,从等待出发到到达的这一段时光,是整个旅途中唯一的陌生。我保持着耐心,直到嗅到一丝熟悉的气息,立即卸下行李,融化进那忙碌和热闹之中。然后,落在酒店客房的袜子,候机厅座椅上随手翻过的报纸,一段带有口音的愉快交谈,还有从火车上沾染了烟味的行李箱,默默留下来淡淡的追忆的痕迹:就像一道拱门,只在立柱之间才流淌着没有遮挡的时间,无数的眼神和种种故事的身影。
    我第一次乘坐飞机,是在小学毕业时候,目的地是北京。那是晴朗而庄严古朴,还没有那么煊赫,也还没有那么浮躁的十年前的北京。从那时起,我就一直没有能习惯飞机降落时候失重的感觉,尽管已经渐渐不再被它困扰,也一直没有能习惯在万里长空被阳光紧紧包围的那种耀眼;然而从那时候起,在此后经过了十几座机场的几十次飞行之前,我早已经明白,这些有着简洁的、流水般线条的穹顶,以及在它们之间穿针引线的骄傲的大鸟上并不藏有解读一座城市灵魂的密码。比如我在人潮涌动的商业步行街,或者站在摩天大楼的脚下,我听不出这座城市是否为它渐渐地

回家的路不远(2009-01-19 03:52)
多远也不远。
non-sense宇宙人(2009-01-18 22:26)

酷玩的《Viva La Vida》这样开头:
I used to rule the world...

 

但我只喜欢背景里的叮叮咚咚。

 

我几乎从不曾清清楚楚地统治过任何东西,不知道包不包括自己的青春。故事在他们该出现的情景出现。不可能在生活中出现的故事在想象中出现。似乎轻松地接近了青春的本质:避免重复的迷惘,避免暴躁的担忧。

 

FLCL太不安静了。GAINAX式的喧嚣,充斥着无休无止的爆炸,机器人的暴走和战斗,青春期思春性皮肤角质硬化综合症,不着边际的吵架,猫耳朵,蜂拥进来的漫画画面,吉他,黄色VESPA摩托车,漂亮的哥哥的女友,不知道为什么存在的色大叔……一座电熨斗一样的建筑在天空下非常明显地伫立在弥漫着雾气的城市中央,装作远离了一切喧嚣。
  
不靠谱的外星人,背着电吉他,飚车在铁桥上,所过之处,困顿都释放为爆炸。直太的头上开始长角,暴走,机器人们战斗,晴子的电吉他,像击出快速球的球棒,用毁灭地球的速度,拯救着它。

 

小心翼翼地吃掉第一支手机的机器狗,终于成为吞噬掉无数钢铁汽车的庞然大物,在这个本就不和谐的城市里还是让人感觉到不安。它也许这个

安妮·霍尔(2009-01-08 23:52)

    许多年以后,当艾维又一次在纽约偶遇安妮,两个人依然在小饭馆里吃饭和聊天,对面的那个人不是曾经的那个人,再也回不去,像一首已经唱完的歌。
    当一部电影认真地成就着它的角色的时候,正是一个作者在成就着他的电影。人生是一出咄咄逼人的悲剧,排在长队里烦躁而压抑的东部知识分子,坚持不错过《悲伤与怜悯》这部四个小时的电影每一行的演职员表和字幕,哪怕它是瑞典文。
    重叠着伍迪·艾伦影子的艾维·辛格,出生纽约的犹太人家庭,从很小的年纪就开始接受心理诊疗;住在习惯了的纽约,没有片刻的安宁;经历了两次失败的婚姻;是个喜剧演员,表演脱口秀;对于驾驶有着莫名的恐惧;认为人生分为悲惨和不幸的两类;沉迷于对死亡的描绘,观看的第一部电影是《白雪公主》……
    毕加索说:“没有爱情,只有爱情的痕迹。”艾维的回忆里,这场“紧张的浪漫”也就是一场初次相识的网球赛,是安妮驾车高速在大街上穿梭的心惊肉跳,是艾维笨手笨脚地捉四散在厨房地板上的龙虾和拿着拖把的拍照留念,是去安妮家话不投机的家庭聚餐,是安妮在凌晨三点找艾维来,仅仅因为浴缸里有

新年快乐(2009-01-01 13:13)
新年快乐!
Merry Xmas!(2008-12-24 22:48)

来自Rick Stromoski的圣诞小幸福:

 

 

还有一则:

 

前阵子买了Stromoski画的贺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