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盲的盲
我希望我只能看到两种颜色,黑,白,足够纯粹。
我想要支鲜红色的唇膏,不论在别人的眼中它有多么的妖艳,我都可以任自己喜欢的叫它白或者黑。
交通灯绿的太翠,赤的太红,我站在十字路口,辨不清周围的灰蒙到底应该是怎样的麻木。
前面有人带路,我不知道应该看着沿途似雪的晚上,还是应该让双眼真的盲了。
那样,应该就简单的只有黑色了吧。
花事了的事
“韶华胜极”,红楼中,麝月抽到的花为荼靡。
他们说,荼靡
一开始,我曾想过把我的2008写成一个冗长反复的故事。但在弹了好半天钢琴之后,取消了这个念头。
SUN走了,飞向了9000公里以外的地方。上飞机前,他发信息要我去看夕阳,他说今天的夕阳很美。我始终都没有去看,而是合上了笔记本走到了钢琴前,独自一人在家里弹响了它,缓缓的,流淌。我不喜欢离别,所以我一直觉得两个人在不同的地方看着同一片夕阳是很伤感的事情,诚然,我不喜欢这样的伤感,如之前四姨走一家人都在哭时,我很心烦的在一旁说有什么可哭的一样,于是想到了妈妈说到的我的冷血。我跟SUN说,如果我对你的感情只有你对我的感情的十分之一,你还愿意不愿意跟我在一起?他说当然,愿意。我一直不明白这十几年的时间,我对他的拒绝怎样换来他对我一直的守护,他说,或许这是种宿命。曾经我跟路遥说,我很感动,但不会心动,因为感觉不对。可在今年的最后的时候,我改变了保留了十多年的态度,如之前倩倩跟我所说的一样,我认为感情是可以培养的。答应SUN的理由再简单不过——为了他这十多年的坚持,即使我再冷血,我再狠心,我再无情,我再麻痹,也该有一丝的动容,哪怕不会持续很久。我知道,这样说似乎有些冷漠
我盯着它,那尾小小的在鱼缸里独自游动着的鱼,一分钟,两分钟,一直盯到眼睛酸疼的快掉下泪来。
我用指尖轻轻触碰了下水面,它依旧那般的自在。
你寂寞吗?
我轻轻的问它,可是它却不答。
我笑,我怎么忘了呢?它没有表情,没有眼泪,也没有声音,即使面对我的张牙舞爪,面对我伸向它的屠刀,除了微不足道的痉
挛外,它也不会表现出丝毫的苦楚。事实上,这样也挺好,就如我有表情,我有眼泪,我有声音,却还是有那么多那么多的情绪无法
表达也无法说出。
08年第一篇日记我答应过那么多的你们要学会幸福,那么,08年最后一篇日记我依旧是微笑着的,即使有那么多的感动、那么多的感触、那么多的感伤,我依旧还是微笑着的,如当初柳柳说的姐姐有着月光一样的脸庞一样。
荒凉之上,我知道,我只如一尾小鱼,活在那么多那么多同样的我这般活着的鱼的活着里。
关于《80后》
那天愤愤然的给月年发信息诉说我的失望,她回信息说:“我们早就放弃了的,不是么?”突然想起她曾在坛子里说,那里没有了法塔,没有了我,没有了她,就什么都不是了。然后沉默,不知道应该找个什么样的情绪来安慰自己。
每次上网的时候依旧会敲上那个地址,除了自己的地方外,基本都在说着一些很“官方”的话语,也貌似没有人再说站长怎样怎样的话。我知道,我依旧在做着自己最大的努力,甚至那天月年问我是不是在给某某杂志提供插画的时候,我一度想或许我可以在这方面为80改下貌似已经不可能再回到的从前的什么,我心知肚明那只是徒劳。
曾经的那些,真的真的回不来了,我狠狠的告诫自己。狠狠之下,却尽是无力的苍白。
三年多的时间,看它成长,强盛,然后发展到今天,那么,
那个叫炎冰的女子,那个叫融的人(2008-08-28 23:06)
写在前面:一年前,在坛子里,我为自己结束炎冰这个名字而写了一篇好多人说像悼词的文字。一年后,我依旧想为自己写些什么,不是结束,而是另一个开始......
来自一年前的声音——
我想,我应该为你的结束来写点什么。
云起,雨落,打破了热的寂寞。
我敲打着键盘,一如你手指在钢琴上的跳动。只不过,你舞动着旋律,我挥洒着字符。
琴是黑色的,手是白色的,指尖在回忆中慢慢的滑着。花已经开了,天已经黑了,我却找不到一个安全的地方睡着。
挥舞琴键的感觉像是梦想家,却在转身之后走进孤单的走廊。心偷偷的挣扎了,多少回忆的片段被掩埋了,留下我自己舔嗜无法说出口的痛楚,淋漓的,反复的。
我想唱歌了,一个人在钢琴上独自的舞着,独自的笑着,哭着,然后倦了,累了。
哀伤,也许吧。
不管我叫什么名字(2008-05-14 16:54)
突然间发现,名字一点都不重要。
如之前叫我冰到现在叫我融的那些花儿,或者那些从小到现在叫我耗子的亲爱的们,我都会觉得很心安。
豆豆那死女人跑四川去了,我嘴里说着她吃饱了撑的,可心里却在担心着,那个胸不知道大不大又无脑的女人......
母亲节那天群发信息,填上了她的名字然后突然想起了什么又删掉,然后庆幸自己没有一冲动发出去,因为我不知道这样的信息会不会触动她敏感的神经。那天中午,她很开心的样子发信息给我说她在给她小妈做饭,可是晚上又发信息来说她对着天空说了一天的节日快乐......柠檬说其实豆豆放下的话,她会很开心。我想不管是她,还是我,如果放下了所放不下的,应该都会很开心吧。
昨天晚上做梦又梦到了那个曾经让我心疼过的孩子,还有20多天要高考了,虽然那次吵到不可开交,虽然事情变成了我没有预料到的样子......加油,我想我能说的只有两个字了。
“我有一只黑猫,我叫它午夜。”我想,我会把以这句话为开
最近,一个茫然脆弱的声音经常冷不防的问想自己:你在害怕失去什么?失去你最心爱的洋娃娃?失去你已经淡忘的回忆?失去你已经失去的纯真笑容?
在一点一滴的失去当中,我自以为拥有的不过是一个善于伪装的面具罢了。
如果,有人答应了你什么,只是出于一时的心情,或是一时的怜悯,不管他说的多么的信誓旦旦,那都不是承诺。
现在的我,已经分不清楚什么是真实,什么又是谎言了。我一直在想,什么时候,我能真正的开始去面对别人,面对自己......或许,要一直等到我再也说不出话的那一天吧。
人,为什么会恐惧?面对黑暗,寂寞,失去,伤害或是死亡的时候,人们为什么都会害怕?是不是因为我们不知道如何去掌握眼前陌名的未知数?那么,我们所掌握的,又都能是什么呢?
我想我一直伪装的很好,伪装是我从其他人身上学到的保护自己的第一课。因为我不想再怎样对别人掏心掏肺,最后还是落到孤独无助的下场。
人的占有欲,会趋势他想要探究得更多,更
老吕,快点好起来(2008-03-03 14:34)
昨天去看了老吕,北大三院。
我从来不知道自己可以在那个地方看到他的,也从来不知道1980年出生的他会得尿毒症,并且是晚期。
下午回来的路上,无赖发信息给我,我和他说我刚从医院出来,他问我是不是哭了,我笑。一直坚强的我怎么会哭呢?我说没有,但是很可惜的,花了一百多块钱买的花在一层被拦了下来,没有带的上去给他看,说是有病人对花粉过敏。我和无赖说一直很瘦的老吕人都是微肿的,那么细的手指头肿的和猪蹄一样,而且是硬邦邦。我一直在笑着给他揉手指,揉了两个小时,我告诉他要开心,可心里却明媚不起来。
天予也问我是不是哭了,我笑,我说我怎么会哭,问他认识我这么多年什么时候见过我哭......他说:“没有关系,你还有我。”
“你还有我”......多么让人感动的一句话......呵呵,我知道我有那么多的好朋友,都在关心着我。
准备在班里发动次捐款,不管多还是少,其实大家都知道这是九牛一毛的东西,但是还是表示下心意好了。
他会好起来的,我
总是喜欢下雪时,坐在窗前静静的看着它们在外面的世界层层堆积,却躲不开心里纷至而来的往事,然后独自一一拾起。
我曾断定,世间一切美好的事物都只是一种虚伪的努力,却在认识你之后,背叛了的自己。
一定有些什么,是我所不能了解。也一定有些什么,是我所无能无力的。一定有些什么,在雪花落下的时候,是我所必须放弃的……是20岁的有笑有泪的日记还是美丽如你的笑容般的秘密?突然不敢打开那个充满你的抽屉,只懂得去反锁自己,任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既得子之心,白首不相离。
你这样认真的和我说过。
于是我相信了,爱是一颗恒星,有天有地就会有光有热,却不想你告诉我那只是一烛花火,风向不定……我问自己该如何守护住这闪烁的火光,却没有防备这忽明忽暗的火焰已经刺痛了双眼和那颗已经送给你的心。
没有言别,你已消失在远方的地平线,我一个人站着,如小树一样平静。我苍凉的笑着,随着漫天的黄沙旋转,舞成一个神话,舞成一个传说,舞成一个随处可见却又被你视而不见的梦。
我想,我大概错了。或许有过几朵云,几屡烟,几颗你送来的甜蜜的糖果,却没想过那不过或许是偶尔的想起,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