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鸠兹微雨
鸠兹微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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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四人腔

 

 

今天是9月18日,我的弟弟潼潼6个月了。潼潼3月18日出生,和我同属牛。他很乖也很聪明,舅舅给他起名王梓潼。外号:潼宝、小坏人、小牛……

 

潼潼非常喜欢抓别人的头发,幸好我的头发较短,不怎么好抓。他现在已经会喊“妈妈”了,但大多是无意识的。只要看见自己熟悉的人,他都会喊“妈妈”。潼潼十分喜欢吃自己的手,他看见别人吃东西,自己的小嘴就会直动。他喜欢笑,舅妈还篡改了句歌词:“红梅花儿开,宝宝放光彩”。他还有一个习惯,睡觉之前一定要哭一阵子,直到哭累了,才会睡着。

 

说起聪明,潼潼可是当之无愧的,用芜湖话来说就一个字:“精”。举一个例子来说,他前几天感冒,舅妈用勺子喂他吃药,他可能以为是米糊,便高高兴兴地吃了一口,后来觉得很苦,便哇哇大哭,那哭声如排山倒海般气势汹涌。以后不管舅妈怎么哄,他都坚决地不张口,舅妈也拿他没办法。

 

怎么样?我的弟弟潼潼可爱吧。祝愿他快快乐乐,身体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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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7-08 18: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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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生在芜湖,长在芜湖。不出很大的意外,以后还将老死在芜湖。也就是说很多年前,神的一双仁慈的手就已经妥贴地把我安置在这座叫“芜湖”的城市。

 

我的小姨是最早带着我巡礼这座小城的人。姨在长江的北边,我住长江的南岸。大约在我五、六岁的时候,姨凌晨由江北来芜湖卖菜,傍晚的时候就用空菜篮挑着我,从北内街出发,走街过巷,那时候还没有现在的九华山路,老北门一带全是四通八达、纵横交错的街巷。姨挑着我由淳良里穿过二街,过中山路、新芜路、江岸路,最后抵达二号码头乘轮渡去江北。老芜湖人应该知道,我和小姨差不多算是穿越了这座城市的腹地。姨的菜篮里一头装着我,另一头里放着吃的和穿的,都是妈妈塞给姨的。我坐在篮子里,两只手象荡秋千似地扶着两根菜篮绳,身体随着姨腰肢摆动的韵律而晃动。这种场面用招摇过市四个字来形容,一点也不为过吧。

 

神在天上看见我们,也会心生嫉妒的。这孩子太创意了,坐在菜篮里亲巡芜湖。

 

若干年后的今天,我们和表弟妹们自驾车经长江大桥去江北,把家庭车队一路从江埂开到了姨家门口。芜湖长江大桥缩短的不只是我们和姨的距离,还缩短了芜湖朝外辐射的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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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1-20 18: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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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

分类: 玲珑夜泛舟

 

 

饺子属大众食物,在北方有很广泛的群众基础。南方人也喜欢吃,但包饺子的手艺远比不上北方人熟络,故吃饺子的频次大打折扣。我的高中班主任老师是哈尔滨人,她们家一大家子连早餐也能吃得上现擀皮,现剁馅的饺子。两个儿子吃过热气腾腾的饺子,从从容容地去上学。

 

当时我们有同学很是羡慕地说,我要也有这样一个妈就美了,眼睛一睁就有饺子吃。

 

每天吃过妈妈包的饺子去上学,孩子们该有多幸福啊。这样的幸福,对我们那个年龄的大孩子来说,已经远远超越了能吃上饺子的幸福了。谁说幸福是虚无的呢?连我们家作文经常只打70分的小子也会咕叨“舒服不如倒着,好吃不如饺子”。还念得摇头晃脑,特顺溜。不信你试试,这两句话吐出来,便冒着热度,听的人通体顺畅,一副心满意足、受用无穷的排场。

 

想想也是那么回事,在这浮世间,榻上盖薄席,碗里埋饺子。身体有了温度,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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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0-31 2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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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已发表文章

 

写过一篇《秋天的幸福》的文字,我在文章里告诉别人,秋天里最幸福的事是吃蟹。把幸福和吃蟹联系上来,可能会给人煽情的错觉。但这么朴素的煽情,吃过蟹的人都会原谅的。

 

我是在乡下长大的,有关蟹的记忆很多,但却搜不到儿时吃蟹的片断,究其原因可能和观念有关。我们老家的吃文化里好象很把蟹不当回事,可能大多数人也不具备象城里人一样斯斯文文剥壳品蟹的气质。

 

到了开放搞活的年代,乡下人心眼子也活了,开始了养鱼、养蚌,之后是养蟹,走的都是劳动致富的路子。只要跨过长江去,青砖墙上有关蟹苗的信息铺天盖地。那几年走水路回家,河道里过不了一段就能看见飘有白色浮子的网,船家的速度也会老远地慢下来。有外乡人问何故,船家答,前面是蟹塘。到得近前发现这些网的网眼都很小,是用来对付小蟹子的,使它无处可逃。乡下人为养蟹致富可是费了大力气了,青天白日里平安无事,到了夜间为防有人偷蟹,或搞破坏什么的,蟹塘的主人还得值夜“看蟹”,把塘前的水泥船改装成顶蓬船,整宿睡在里面,塘里稍有动静,便去舱外巡视。夜夜在水上枯守也影响夫妻感情,单人铺便因地制宜地成了双人床。还有人从养蟹、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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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0-28 1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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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感悟

分类: 已发表文章

 

 

星期六下雨,在家窝了一天,没抬脚。从卧房到厨房是我这一天里来回最远的旅途。郁达夫在他的《屐痕处处》序里自谦:“区区的游迹,只好说是从卧房到了厨下,或从门房到了大厅的一点点路……”,现时看来也有些些过时了,我今天坐在电脑前,一碗毛豆米蒸好的功夫就踏遍千山万水了。

 

毛豆米是昨天买的,有些贵。

划拉了一把豆米,问摊主:“新鲜的吧?”

“当然喽,剥的都不够卖,哪还有陈的呢?”

我也只是瞎咋唬咋唬,想把自己装扮成个常买菜的主妇而已。能不能装的象,还有待进一步验证。拎着豆子转身要走,看见摊位里面缩着个孩子,小小的人儿低着头剥着毛豆,摊角上放着个书包还有笔盒,可能是做完作业了,也可能是刚刚准备做。

 

我小的时候也剥过毛豆,场面很大。姨卖毛豆前先把毛豆从地里扯回家,圩区离家还有些路,她就把毛豆杆扛在背上。下豆的时候,老人小孩都来帮忙。姨家有许多小板凳,高低宽窄不一,大小个的人都能找到合适的坐,大家伙围坐在毛豆杆前分工,扯豆子的扯豆子,运豆杆的运豆杆。豆壳摘下来,我只喜欢剥壳,把人家扯下来的毛豆剥成豆米。豆壳剥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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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0-22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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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感悟

分类: 已发表文章

 

下班的时候,手上提了一包东西,看看包装盒,都是南陵的“舶来品”。有芝麻油,还有百善酥。天黑得很早,提着东西走了约半站路,越来越沉,到最后快挪不动步了。想起唐玉霞写的“董糖”,就有暖意往胸口直扑。带着和她一样对早年生活的亲切记忆,我索性把两样东西捧起抱在怀里,象发了笔横财的人,趾高气扬地踩着暮色,往前奔。

 

过了二院的四岔路口,被桂花的香气一路撵着,步子也慢了下来。公园里晚锻炼的中老年人很多,虽然不大能看见年轻人,但依旧把夜色下的九莲塘烘托的人气喧天。回回走到这儿,我就会停下来,设想我以后的老年生活。有诗人写,那些争论的老人/有时面红耳赤/有时心平气和/我安静地注视着他们/每一张脸上都有我可怕的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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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0-19 07: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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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评

分类: 已发表文章

 

 

 

拿到淬剑池杂志后,惯性地从后往前翻。我这里用的是“翻”,所以速度有些快,几乎是一目数页,走马观文。

 

有人说,“你翻脸比翻书都快”,我紧绷着的脸就“绷不住”地舒展开来。真正的智慧来自于民间。

 

每次拿到新书时都是如此,但翻着翻着就会慢下来。哪一期小说月报上有篇文章《最慢的是活着》,我翻书到最后,也是这样。最慢的是看书。初翻书的时候阳光还恰好,看着看着,时光就慢了下来。如果是下午的话,我躺在椅子上,光线一刻刻地在我身上游移。这算不算最慢的时光啊。

 

“生活就是阳光”。说实话,这个标题实在是有点温吞,一点不“烈”,甚至有些蔫。象那把睡在晚上九点至次日六点的锯子。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六个字应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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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0-05 0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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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感悟

杂谈

分类: 已发表文章

在网上行走,常有人问及我的网名是否源自诗经。我知道,他们的联想来自诗经开篇的《睢鸠》。这是个诗意的误会,就象有人把睢鸠想成五彩斑斓的水鸟,不料到书堆子里一翻,迎面撞上的却是鱼鹰,这其间好比一只狮子狗与一头狮子的差距。如此的认知,没人不沮丧。较真的人把脚都能跺肿。


如果想象是一枚子弹,它总会比生活更早一步的击中我们自己。除了拼命捂住秋的伤口,似乎没有别的更优雅的POSE好摆。


我生活的小城芜湖——古名鸠兹。乍一看,与睢鸠有些眼熟,再不济也应该属于远方亲戚之类的。去网上搜来了出处,鸠兹:“鸠”即鸠鸟,“兹”,滋生繁多的意思。比较了众多版本,大致是说芜湖的前世是一片沼泽,人迹难寻,却反而成了鸠鸟们栖息的天堂。鸟儿们不懂沧海桑田,要不得一夜间急成白头鸟。


芜湖秋天的气象越来越模糊了,初时,气温冷热反复,象打摆子的乡邻。忽一日,九华山路上的银杏树站成了一列列金黄色的纵队,人们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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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9-11 23: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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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

分类: 已发表文章

 

夜里做了个“韩剧”风格的梦,男人眼泪滔滔地辗转于两个女子之间,貌似一段伟大又拖泥带水的爱情。美中不足的是节奏太慢,铺排中显拖沓,看得人火急火燎。象幕后的女子,听着听着就按捺不住地想卷帘。等不及了,顺势把那男人的脸用力地往左边扳了扳,我习惯于左侧睡。还没看清楚是宋承宪还是元彬,醒了。

 

梦做得太用力道了,气岔而滞。

 

到了青黄不接的岁数,却做了回青涩岁月的梦,走神的有些过。穿鞋下床,又豁然。这境界不也很完美嘛。仿佛刚杀青的剧本,还未来得及开新闻发布会,就被开后门免费独霸了回夜场,这样的好事几个人能遇着呀。

 

发梦和做事的区别也就在这儿了,非死缠烂打就能开工的,靠的是契机。事,是天天有的做,无事也能生出非来,梦,不是夜夜有的寻,年轻人就无春秋大梦,一觉自然醒。

 

人至中年,突然间开始嗜睡,睡眠因子象被设置了定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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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9-08 2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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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感悟

杂谈

分类: 已发表文章


    初秋微醺后夜游九莲塘,第二天写过“我不清楚自己的酒量,因为不曾醉过,亦不想醉。越是热闹的场合,喝得越是清醒……”之类的大话。不曾想时隔没多久,便邂逅了生平的第一次大醉。
   

    酒是与老舅对饮的。老舅在喝酒前扔给我一句话:“置死地而后生。”老舅没入官场前习文,后来虽然丢了笔墨,但说话依旧有文书味。还未来得及回味他的话,他已经握着酒杯一蹴而就了。我只有也学着他的样,举起杯中的酒,往嘴里倒……
   

    来来回回和舅舅碰了几个满杯后,神智虽清,但坐在那儿头晕得厉害,跑去卫生间吐了一池子的秽物,回房睡下。这是我第一回和老舅非常正式地喝酒,仅一次,马失前蹄。后来想想也不丢脸,和老舅喝过的人,少有不趴下的。我虽然没能例外,至少,我倒下的姿势还不算狼狈。
   

    听过一句广为流传的话:“喝一辈子酒,丢一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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