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七绝:博客四年有感
昏沉暮色写博人,
不觉窗前寒意深。
千篇涂鸦心里事,
四年弹指又迎春。
后记:在四年前的今天,写了第一篇博客,弹指间涂鸦之作已近千篇。在冬天里开始写博,几度春夏秋冬。这几日冷空气南下,又一个冬天来了。哲人说,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正值博客四年之际,有感而作此诗。2009年11月18日。
郑鄤与遯园
一
遯园的遯字,即逃遁的遁字,含有隐世之意。郑鄤把他的园称作“遯园”,书斋称作“遯斋”,并自称“遯园叟”。于此可见,他的思想中存在着遁世的一面。
在郑鄤的诗文中,提到“遯斋”和“遯园叟”的地方不多,只有以下几处。从这个细节,是不是可以看出他遁世的心态并不坚决?
他在《峚阳草堂诗集》卷十一的诗《耿耿二章》前言中写到,【杨忠烈公冢嗣之易过遯斋,以遗文嘱予编定┅】。这句话的意思是:杨忠烈公(杨涟的谧号)的嗣子子易来访遯斋,嘱咐我编辑杨公的遗文。还有,郑鄤的《峚阳草堂诗集》第七卷目录,称“遯斋险韵诗”。可见,郑鄤是把他的书斋称作“遯斋”的。
郑鄤自称“遯园叟”,
东坡公园是首歌
想了好几个月,要到开放后的东坡公园去。早晨突然决定,得到妻的赞同。因为体力的原因,本来只准备蜻蜓点水地到一下。结果却跨过广济桥,走到最东边的月云峰处。对东坡公园的感觉真好,所以体力能够超常发挥。秋日的东坡公园是首歌,是幅画,是诗书。但是,归根到底它是首歌,是城市的赞歌,是时代的赞歌。
走过月洞门,进入园内,唻,唻,唻,唻唻,唻唻的歌声就送进耳中。天气正值秋高气爽,老人们在歌唱着他们人生的金秋。接近中午当我离开的时候,他们还在尽情地拉琴和歌唱,以致我感到他们已经与公园的秋色融为一体。
走到苏东坡铜像和巨石前面,又听到小孩子们用笑声在唱歌。巨石下面的设计颇费匠心,地上缓缓流出的浅水,大概蕴含着大江东去的意味。一个孩子把纸船放入浅水之中,纸船便
好游莫如我,韵不适世间。平生两足茧,半跋水与山。中年不自克,命蹇识遂顽。
波波长安道,乃与罗网扳。祥麟斗毒鳄,鰌鳝舞獾犴。有子独侍疾,辛苦怜其孱。
后事既已付,相对意转闲。此时霞客子,西游当几湾。传闻天方国,俗纯耻金鐶。
天气尝如春,土风非夷蛮。妇子一室保,花草四时殷。天山峙岳岳,恒波亘潺潺。
蓊郁真气聚,萧疏思虑悭。可能
发现转帖,无奈变作了宽容
当我看到网上提到郑鄤的文章,有的把“鄤”字变作空格,有的用“?”代替,峚阳的“峚”字也是如此,心中很是无奈。
昨天,偶尔间又发现了这样的情况。在搜狗说吧,看到《明末郑?正传(上)》,一看就知道我发在新浪“凭栏观史”栏目的文章,被人转帖到搜狗说吧了。照例,转帖的过程很简单,只要复制和黏贴就行了。但是“郑鄤”却变作了“郑?”“峚阳”变作了“?阳。”也许,那个剪贴板中没有“鄤”字和“峚”字?
那个转帖者真是很积极。我的文章在18点01分发到新浪,他在21点11分就贴到了搜狗,前后相差3小时11分。使我感到奇怪的还有,作者不是用的网名,而是IP地址:164.236.160.*。是不是不须注册,游客就可以发帖?不懂,想到搜狗说吧探寻一番了。
倒不是因为他未
租住记录:卫生间,真的有点讨厌你
拆迁过渡,租房居住,时间正好一年半。于是想到写写租住生活,不得不写的是卫生间。我要说:卫生间,真的有点讨厌你。
签订租房合同之前,先看水电设施。看到卫生间,在洗脸池放水的时候,地上的一个塑料三通口冒出水来。它的结构是这样的,洗脸池下水管道的中途有个三通,以便使用洗衣机时插入排水管。
这个卫生间刚刚整修过。原来地面渗水,把楼下邻居的装修损坏了一部分。于是更改线路,重排下水管道。中介说,可能是重弄时有垃圾掉到管道中去了。打电话找来管道工,当即疏通一下,立竿见影,好了。
搬进来住了几天,问题重又出现。洗脸池第一次放水的时候,没有问题;第二次再放水,三通就冒水了。说明前面还有堵塞。打电话给中介,中介再找来管道工。他在电话
徐霞客故里行:瞻仰与追寻
瞻仰霞客故居,感受明末风情,追寻先贤遗迹。一行四人,驱车一小时二十分,来到江阴马镇徐霞客故里。
一
车到马镇不久,就看到“霞迎天下客”五个大字的现代牌坊,仿佛游圣在向远道而来的人们招手致意。向两侧看去,整条街都是黛瓦粉墙,木质窗格。明代的气息,隐隐扑鼻而来。
车子停下以后,最引人瞩目的是站立着的巨石——“徐霞客旅游博览园”。故居和仰圣园,相比之下反倒而显得很不起眼。到故居门口买票。如果全部游览,门票价格52元;如果只参观故居和仰圣园,门票价格12元。门票的价格表示,到这里来游览,霞客故里不再是重点。古老的徐霞客品牌,在商品经济潮涌下,已经烙上现代化的印记。
博客出书的“故事”:豪情慢慢磨
北京出书经纪人把出书的广告贴到了我的新浪博客来了,于是想到自己也想出书的事——因为尚未做成,不称事情,暂称“故事”。
出书,本来是作家的专利。博客时代的来临,也给普通人奉上这项权利。有几位博友,已经出书了;而我,从来没有这个打算——觉得自己的生活经历太过平凡,写博几年,也未能摩擦出思想的火花。不值得出书,写写博客于愿足矣。
自从开始研读郑鄤,新浪的许多博友鼓励我继续下去。再到龙博,徐教授首开创议,说我可以有一本留世之书。受到鼓励,心静如水的我,心中竟也升起一股豪情,把出一本关于郑鄤的书作为目标。当然不是作家的书,而是博客的书。而且,我感到出这样一本书是有一定的历史意义的。
复旦的叶军博士说,“由于种种原因,郑鄤研究
青果巷西段:店铺林立,思绪如潮
2007年的11月13日,我第一次在博客上发关于青果巷的博文《寻觅青果巷的今昔》,当天就被我的二姐看到了。她写道:“青果巷,是我心中千方百计要去寻找的地方。┅我还记得很多很多那时的事。┅尤其是从我住的一条小弄到弋桥的一段,我记得那一个挨一个店铺,有杂货店,老虎灶,豆腐店,石灰店,竹匠店,油条店,面店,菜场等等。但这都是五十年以前的事了。”
从此,我有了一个愿望,回忆一下这些店铺。一来可以解一点二姐的思乡之情,二来可以追忆自己少年时的痕迹,更可以从中感悟时代的变迁,应该说是很有意义的事情。但是两年过去了,始终没有动笔,感到如果写得不好,就是单调乏味的一笔流水账。但是,今天还是开始写了。这是两年来的愿望,仿佛拖欠的一笔账今天要还。
如今,这些老式的店铺早已不复存在。巷的北面成了南大街的一部分,巷的南面是绿地,用它们来取代老式的店铺,应该说是一种历史的进步。但是人们免不了要怀旧,大概也是一种情
信马由缰雪洞巷
走出了天井巷,我从青果巷走向雪洞巷。雪洞巷弄口的西侧,墙角处有一个石碑,上面刻着“敬修堂界”四个字。我在常州日报《青果巷,青果巷》一文中只看到贞和、筠星、礼和、八桂、松健五堂的名称。这敬修堂,又是如何来历呢,心中留下了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