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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念改革开放三十周年,鄂尔多斯被选树为全国十八个典型地区。
我正在写的一篇长篇报告文学也即将完成了。很兴奋。为鄂尔多斯喝彩。虽然,充其量,这里是我得第二故乡。
http://news.sina.com.cn/c/2008-10-08/031716412273.shtml
去年12月中旬到今年3月中旬,中央政策研究室、中央财经领导小组办公室组成调研组,就改革开放以来在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旗帜指引下开拓成功发展之路问题到全国有关地区进行专题调研。
一、调研背景和基本情况
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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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去参加了一个奢华的婚礼。桌子上的请柬摞了老高。唯独这个,是必须去的。我厌倦了应酬。
看见身边的人,推杯换盏,生厌。听见司仪千篇一律的祝福,生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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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情感 |
有时候,想起她。比如现在,酒后。
时光依稀。目光依稀。昨天已经分离。
道路是男性的。我的坚定和不愿停顿的气概。
给我的,我都不要。能让我煎熬的,是那些藏在内心里的东西。
有时候,想起她。我那么吝啬。有时,又是偶然那么慷慨。
想起她,坐在角落,没有任何闪烁的言辞。俗的不能再俗了,简单的不能再简单了,美好的不能再美好了。
只是,风花雪月的故事都无缘。我为此而憔悴过,期待因为长久而枯萎。
我有时会梦见,我们为了彼此寻找而终日流浪。醒来,泪已湿枕,夜正阑珊。
多想啊,远离这片尘嚣。
没有双手。
只有不安。
有时候,想起她。感到幸福,因为想起她而有的幸福的战栗。
她走过来,走过去。我敏感而脆弱的心,一次次留下难言的隐痛。
有时候,那么喜欢疼和伤感。
我相信宿命,所以无需表达。
我是一只陶罐,与精致的玉器无法比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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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稿子,我写了好久,好久好久。我把它当成一件认真的事,却不是最有意义的事。
一个人,一颗心,一座城市。七年了,想想都很漫长。七年了,一切都在改变。街道变得繁华,只是,目光已不再清澈。
七年前,一个飘雪的冬日,我落寞地走进这个城市。那个时候,我最需要的是一份工作。牵着她的手,雪花纷纷扬扬,她泪眼朦胧让人不忍离开,我感到茫然无措。我需要被收容。
决定留下来的时候,一切变的简单而有序。我拿来苦心经营的过去的一点点文字,让他们发现我的潜质。然后我留了下来。留了下,写字。
我的这篇稿子,可以写的很长。我愿意那样,一个字=一个铜板。写完它,我就能不用每天用腿走路了。窃喜,像做错了什么事。
中秋,父母仍在乡下劳作,我知道,他们的思念。我看着这篇未完的稿子,竟有些不安了——如果把它完成,竟是他们几年在土地上辛勤劳作的收成啊?这世界,真正创造了财富、价值和历史的是他们,而不是除了他们而外的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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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哥,我的同事。很多人这样叫他,我也就叫了。
军哥个子很高,夹副眼镜。你见到他的大多数时间,他手里是夹着香烟的。这段时间,香烟的牌子是板中华。军哥对烟很执着,集中体现在两点:一、每日两包或者两包以上;二、牌子定期更新,更新后会持久一段时间。我对他说你生活太奢侈了,他答我说,哎,就这么点爱好。
在我看来,没有什么特点的人是狡黠的——活的很小心,仿佛很聪明和世故了——军哥当列此档。这当然算不上是什么缺点了。
好多年前,军哥应该是个文学青年。今天,军哥也当属热血壮年,在那个单位,他是个具有远大“新闻理想和抱负”的极少数。不知道从什么开始,军哥开始了大规模得电视专题创作,虽然,好东西不是很多,但这似乎丝毫不影响他的斗志和激情。
军哥很喜欢喝酒,酒力也大的惊人,每每必不醉不归。
军哥现在生活的很物质。开着奥迪,住着别墅。我对他说你这么有钱,何苦还有搞新闻哪。他说,哎,主要原因是喜爱。
我有时候很喜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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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宝》来了。CCTV2的那个。庞烨在,我喜欢她的风格,因为《绝对挑战》那个真人秀节目,我认识了她,喜爱她的清纯和幽默。
我对北京人从来没有什么好感。还记得那次复试,他们坐在那,仿佛很高大。什么呀,我心里想,所以他们没要我做他们的学生。现在看来,竟也不是什么坏事。一把年纪了,还要做小学生吗?
导致我对北京人厌烦的另外一个主要原因是他们语气中流露出的“匪”和“爷”气,那个腔调伤害了我这个村里人。优势感明显。其实,什么啊。
很多的人,拿着玉器、陶器、书画、青铜器……,让人眼花缭乱。四面八方的来自民间的宝物,汇集在这了。这让我想起了那句话,青苹果总是散落在民间啊。
我对那些值钱的东西不感兴趣,我感兴趣的,是他们拍节目的状态和方法。我想学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