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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主旋律电影(2006-11-01 13:19)

                    

 

这个题目应该分开说,毕竟同样是主旋律电影,中国的和外国的是有所不同的,而且在我的心目中,中国的总是要比外国的差一点。从我的角度说,我说这句话绝对中肯,虽然是出自我并不算多的观影经验,那也只能说我明我的层次不够,而不能否认我所说的真实度。佛祖说见性成佛,众生平等,这句话给了我说话的权利。孔

(2006-10-30 09:56)
最近沉迷于各种奇幻小说中,心甘情愿的被法宝飞剑妖魔鬼怪所包围
不辨东南西北,夜夜听歌不睡
心里的悲伤已经腐化,变成迟钝和颓废
颓废,不单纯是为了押韵
变成一个大呆瓜
呆瓜沉在水里,默默地看着鱼虾游过
阳光在浑浊的水中散成模糊光晕
压力让耳朵嗡嗡作响
昏睡,闭目塞听,慢慢陷入污泥
无可奈何的绝望
就是拉着衣角不肯放手
还在耳边痴痴的笑
人在这种时候总会想些哲学问题
我是谁
我从哪里来
我向何处去
总而言之一句话
我该怎么办
我该怎么办?
哈姆雷特用疯癫的态度哲人的思维诗人的口吻说
这是一个问题
然后他被分裂的自己推上死亡斗剑场
完成冥冥中命运对他的指引
那一刻是胜是败复仇是否成行
对他似乎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赢了自己
遵循了黑暗中命运对他的蛊惑呓语
这点和玄幻小说主题相同
讲如何战胜命运或者被命运战胜
阴火(2006-09-05 09:26)
一夜能有多久
 
是一百万次心跳
 
是屏住又放开的的呼吸
 
是狂乱的梦
 
是一脚钢丝一身疼痛
 
无法忽略
 
在彼时彼地和彼人的上演
 
其实和事实无关
 
一切都是纷乱的想象
 
然而
 
为什么还有阴阴的火
 
把冷的烧热
 
把热的烧冷
 
我觉得困惑
 
它是从哪里来的
 
那阴阴的
 
阴阴的烧毁世界的火
留白(2006-08-25 09:55)

爱不爱

 

拥抱就知道了

 

 

昨夜睡前想好的词句

 

 

noon(2006-08-17 09:21)

接了一个剧本,又接了一个剧本。

找了一个人,又找了一个人。

窗外闷热,窗内闷热。

风在哪里?

习惯一个人走路,表情坚强,脚步潇洒,节奏清晰。

看路过的表情,丈量两个车站,看天怎样变黑。

看旁边人嘴角的一点痕迹。

手机嗡嗡震动,谎言顺理成章。

牵手还是不牵手,

fassion(2006-08-17 09:14)

分裂分裂;

不在分裂中爆发,就在分裂中死亡。

分身成九头的妖怪,每个妖怪一张血盆大口,都要吞下去点什么,吃饱了面面相觑,

才发现已经忘记了哪个是原来的样子。

真是个蹩脚的寓言故事。

总想提醒自己点什么,从这里提起来放到那里,从那里提起来再放到那里,每一跳都

 

回忆(五)(2006-05-17 21:35)
     十六岁到十八岁。

     十六岁到十八岁是重要的两年,十六岁到十八岁跨越了三个年头。这三年里,我遇见了我爱的人和爱我的人,伤害和被伤害,遇见很多朋友,学会抽烟喝酒,懂得什么叫自由。
   
     十六岁那年我生了重病,很重的病。我剧烈的咳嗽,消瘦,心情抑郁、发烧。失眠。夜里被噩梦惊醒,被子被冷汗浸透,整个身体都是冰的,在低烧的幻觉里像条濒死的鱼一样在潮湿里挣扎到天亮,醒来后枕巾上掉满了头发。

     那时候我的头发又细又黄,随手一抓就掉下来十几根,那时候有一个习惯就是对着镜子抓头发,抓一把看一看,然后把头发扔到马桶里。马桶里经常飘满头发,我觉得这挺有意思。那时候我经常会有一些古怪的想法,我不知道是不是病影响了我的思维。我经常整天整天的坐在床上一动不动,想着稀奇古怪的事情,那时候我看很多书,我经常把自己想象成书中的人,像书中的人一样冒险。我坐在床上,太阳慢慢落下去,屋子里一片漆黑,我坐在那里,被狂热的想象烧红了脸,双眼闪闪发光。有时候
回忆(四)(2006-05-14 23:09)
   那个冬天很难过,因为那个冬天很冷,我一直觉得很冷。我每天穿着厚厚的棉衣裹着被子蜷缩在暖气旁边仍然觉得冷。我病了,身体虚弱,阳气衰微,气息奄奄。我的心里充满厌恶,我厌恶自己冰凉潮湿的手心,厌恶每天定时的低烧,脸上的潮红,厌恶自己无法抑制的咳嗽,厌恶咳嗽时继母难以掩饰的不耐烦的表情。她厌恶的我的病,她觉得我的病完全是无理取闹。她怒气冲冲的为我熬鸡汤,然后摆到我面前。我看着她说我不想喝。那一刻她的不耐烦变成了愤怒。半夜里我听着她和父亲絮絮叨叨的埋怨,我的床和他们的卧室只隔着一堵墙,我听见父亲的沉默和刻意用来掩饰的电视的声浪。我努力的压抑着自己的咳嗽,我把头埋进棉被,可是咳嗽声还是抑制不住地从我身体的深处冲出来,冲出来。

   我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我计算着启程的日子。父亲说要过年之后才送我走,现在已经是腊月了。旧的一年就要离去,我想着过去发生的事情,觉得困惑和无聊。我每天坐在床上,像一个未老先衰的人。我看着窗外的烟囱,它高耸在那里,每天定时吐出浓烟,黑色的粉尘雾一样飘下来,落在雪地上,将昨天新下的雪染黑。已经有零星的鞭炮声,有的人家已
回忆(三)(2006-05-10 04:49)

北京,北京。

对北京的第一印象已经很模糊了。那时我刚五岁,被爸妈带着旅游。一路上经过很多地方都不在意,只惦记着何时到北京。当时坐的是慢车,火车走走停停,每停一站我都要不停的问,到北京了没有,到北京了没有。后来爸妈被问得烦了,索性不理我,我就伸出头去看,我在车窗外掠过的每样东西中寻找着北京的痕迹,于是好像每一个地方都是北京,每一个地方又都不是北京,疑问在我幼小的心灵里不断扩大不断变形。在一次次的希望和失望里,幻化成无比的焦灼和渴望,幻化成一个无比瑰丽神秘的北京。

其实当时我对于北京的认识只限于天安门和毛主席,于是在我的想象里,天安门是闪闪发光高耸入云,像一个巨大的城堡,而毛主席则应该是站在火车站的门口,向每一个进入北京的人微笑着挥手示意。后来事实证明我错了,因为在我后来的记忆里,天安门基本上没留下什么印象,而毛主席也只是对一个玻璃棺材离得老远的

回忆 (二)(2006-04-05 03:31)
    以我家为起点,出了门,西行百二十步,过一条马路,再经过几栋家属楼,左转,那个被一圈大叶杨包围的地方,是一个篮球场。
   
    这球场着实是有些年头的了,大概远超过我的年龄,和我爸的年纪相仿,所以,很有些历史感。球场的地面是水泥的,不知道多少人多少双脚在上面跑过多少个来回,有些地方已经被磨得粗糙,露出里面的石子,还有些地方龟裂如蛛网,一眼望去,恰似张饱经沧桑的脸,皱纹与坎坷密布,镂刻着岁月的伤痕。球场的看台由木板搭建而成,年深日久,木板上的蓝漆已经剥落的七七八八,再加上几十年的风吹日晒雨淋,木板已经变了型,摆脱了初建时的束缚,这里翘一头,那里陷下去,高低错落,好似阿房宫赋里的飞檐,'各抱地势,勾心斗角',外加那些出了头的锈钉子,当真是凶险,一个不小心,遭殃的就是屁股,要是没练过,不是肛裂,就是穿孔。
   
    两个篮球架分列两端,沉静肃穆,充满了力量和凝重的美。小的时候看《小学生优秀作文》,看到一个比喻,形容篮架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