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题目应该分开说,毕竟同样是主旋律电影,中国的和外国的是有所不同的,而且在我的心目中,中国的总是要比外国的差一点。从我的角度说,我说这句话绝对中肯,虽然是出自我并不算多的观影经验,那也只能说我明我的层次不够,而不能否认我所说的真实度。佛祖说见性成佛,众生平等,这句话给了我说话的权利。孔
接了一个剧本,又接了一个剧本。
找了一个人,又找了一个人。
窗外闷热,窗内闷热。
风在哪里?
习惯一个人走路,表情坚强,脚步潇洒,节奏清晰。
看路过的表情,丈量两个车站,看天怎样变黑。
看旁边人嘴角的一点痕迹。
手机嗡嗡震动,谎言顺理成章。
牵手还是不牵手,
分裂分裂;
不在分裂中爆发,就在分裂中死亡。
分身成九头的妖怪,每个妖怪一张血盆大口,都要吞下去点什么,吃饱了面面相觑,
才发现已经忘记了哪个是原来的样子。
真是个蹩脚的寓言故事。
总想提醒自己点什么,从这里提起来放到那里,从那里提起来再放到那里,每一跳都
北京,北京。
对北京的第一印象已经很模糊了。那时我刚五岁,被爸妈带着旅游。一路上经过很多地方都不在意,只惦记着何时到北京。当时坐的是慢车,火车走走停停,每停一站我都要不停的问,到北京了没有,到北京了没有。后来爸妈被问得烦了,索性不理我,我就伸出头去看,我在车窗外掠过的每样东西中寻找着北京的痕迹,于是好像每一个地方都是北京,每一个地方又都不是北京,疑问在我幼小的心灵里不断扩大不断变形。在一次次的希望和失望里,幻化成无比的焦灼和渴望,幻化成一个无比瑰丽神秘的北京。
其实当时我对于北京的认识只限于天安门和毛主席,于是在我的想象里,天安门是闪闪发光高耸入云,像一个巨大的城堡,而毛主席则应该是站在火车站的门口,向每一个进入北京的人微笑着挥手示意。后来事实证明我错了,因为在我后来的记忆里,天安门基本上没留下什么印象,而毛主席也只是对一个玻璃棺材离得老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