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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央(2007-12-26 00:10)
12月25日
 
寂寞
 
伴随着
 
 
慢慢的延伸
 
 
想起了
 
母亲
 
孩提时
 
讲的
 
恐怖故事
 ---------------------------------有感于成也用嘴,败也用嘴。
 
我以前常常上天涯,因为我无聊;后来我上天涯的次数越来越少,并不代表我不无聊。而是当无聊到了一个程度,你就会觉得无论干任何一件事,都很无聊。所以,反正,以至于我不上天涯很多年了。
 
那时我觉得天涯挺纯的,像我。因为在mop上充斥很多器官的时候,天涯上只存在着亲属。当然我上mop也很少,这些都是吧唧告诉我的。现在想起来挺幸运的,幸好和和陈和吧唧有同样的嗜好,否则看他器官的人就轮到我了(前面省略了一百08位候选人)。
 
话题仿佛扯远了,我们言归正传吧。
 
我今天晚上偶尔打开了一下天涯,就发现首页导读上充斥着很多令人想入非非的标题。例如“成也用嘴,败也用嘴”。这可能对于一个一直有女人在身边的男人来说(和和,我不会说出你来得),这更本不算诱惑;也可能对于一个日览多部日本记录片的男人来说(我也不会出卖半仙的),这只是小菜一碟,至于我一直都怀疑他的倾向的和尚我就不说了哈,但是对于一个还处于发育中对社会充满好奇的希望对国家对社会做
白鸽(2007-08-31 16:56)
 
飞翔吧飞在天空
用力吹吧无情的风
我不会害怕也无须懦弱
流浪的路我自己走

那是种骄傲阳光的洒脱
白云从我脚下掠过
干枯的身影憔悴的面容
挥着翅膀不再回头

纵然带着永远的伤口
至少我还拥有自由
 
挣扎了那么久,坚持了那么久,迟疑了这么久,终于,终于这是我呆在东莞的最后一晚了,至少在近期内。
 
我从来都不是一个勇敢的人,我甚至不知道离开了这片港湾我能不能存活下来,但是我知道这对我意味着很多,也许。
 
对我来说,收拾东西从来都不是一个难题,因为每一次出门我就只会只带几件衣服,但是这一次,却仿如度日如年,因为我塞一件衣服,母亲就叮咛一次。你往里面塞入很多不舍,而我,还是另一次的逃离。母亲,对不起,我又一次让你失望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开始下雨了。今年东莞的雨水特别多,象你的泪,也
寻找(2007-08-02 09:45)
 踏着落叶追寻着我的梦想
废气和尘埃迷漫着整座城市
是谁在轻轻哼着那首不老的歌
空气的节奏又回到原始边缘
 
我像是坠落的天使
痛苦的追逐
即使换不来幸福
也无怨无悔
 
我是一名坚决的毛列主义哲学家,一无所有,而且还不知道自己是谁,自己在找寻着什么。
 
在辞掉了几分无聊透顶的工作以后,家人一直期待的更无聊的工作终于有眉目了,他们在欢呼,我却在计算着以后可能被迫嫖妓的次数。
 
一个月以前,我还信誓旦旦的说爱回家,一个月以后,我还是想逃离。不知道是成都的气候太好,还是东莞的气候太怪异,我一回来就水土不服,满目疮痍。
 
头发剪掉以后,朋友都说好看,我却一个星期没敢出门,甚至连照镜子的时候,我都会吓一跳,妈的,这娃怎么那么象daniel吴啊。
 
 
稻田,池塘,黄牛,老人。车窗外的江西还是一片贫瘠,车内的我想起了小时候。
 
以前的东莞一片贫瘠,稻田,池塘,黄牛,爷爷,这是我小时候一直接触的东西。
 
后来,稻田填了,池塘平了,黄牛卖了,爷爷走了,我突然觉得东莞很陌生,而我变得一无所有,所以我一直在尝试逃离东莞,逃离那个熟悉又很陌生的城市。
 
于是,我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从一个城市到一个山区再到另一个山区,我好像已经习惯了流浪。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以为我忘记了小时候,忘记了稻田,忘记了池塘,忘记了黄牛,甚至于忘记了那个最疼爱我的老人。
 
但是后来,我发现,我之所以一次又一次的贴近山区,也许只是为了寻找我记忆中的小时候,寻找我记忆深处的那个老人。
 
母亲一直问我:你何时才会留给家人一个完整的假期?我说:等我玩够吧。然后母亲会若有所思的喃喃:你很久没有去看你爷爷了。
 
爷爷,我亲爱的爷爷,从你入土的那天起,也许有十多年了吧,感觉漫长的像一世
伟哥 i 服了u(2007-05-31 13:16)
 
 
Q1: 如果看到自己最爱的人熟睡在你面前你会做什么

   嘿嘿,少儿不宜

 

Q2: 写首自己最最喜爱的歌

      vitas  <star>


Q3: 当你最不知道穿什么颜色的时候,你会选择什么颜色?

     黑色

 

Q4: 2006年你最后悔的一件事是什么?

    没有好好学习

 

Q5: 曾经有过最被感动的事是什么?

    忘记了

 

Q6: 比较喜欢爸爸还是妈妈?

   妈妈

 

Q7: 你最想要的5样东西:

我是鱼
 
你是飞鸟
 
你勇敢
 
我宿命
 
你是一只可以四处栖息的鸟
 
我是一尾早已没有体温的鱼
 
什么天地阿,四季阿,昼夜啊
 
什么海天一色,地狱天堂,暮鼓晨钟
 
always together
 
forever apart
 
 
这是西双版纳上的一个小镇,而它是坐落在小镇上的一个庙宇,静静地,悄悄地。听守门的老人说,这座庙宇是一个丈夫为了纪念失踪的妻子所建造的,年代久远,已经无从考究。
 
 
我是永远向着远方独行的浪子
 
你是茫茫人海中我的女人
 
你在我的心里永远是故乡
 
你总是为我独自守候沈默等待
 
在异乡的路上每一个寒冷的夜晚
 
这思念它如刀让我伤痛
 
 
 
每一次的旅程,每一次的流浪,我都在思考我到底在寻找什么,在追求什么,但是每一次我都没有结果。
 
 
是寻找一次远离熟悉的放逐,是寻找一次远离喧闹的荒凉,是寻找分别后欢喜的团聚还是寻找团聚后不舍的分别,我不知道。
 
 
以前有一名作家说过:
 
远方是什么,
 
远方是你这一生里现在最渴望的东西——就是自由,
 
很远很远的,一种像空气一样的自由,
 
在那个时候开始,我发觉,
 
我一点一点脱去了,
 
束缚我生命的,一切不需要的东西,
 
在那个时候,
 
海角天涯,只要我心里面想到的,
 
我就可以去,
 
我的自由,
 
终于在那个时候来到了。
 
后来她自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