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年夏秋,景气和畅,清月映郭,识君于临窗,片语倾心,自此情浓不堪。
岁月萧瑟,而来经年矣。古人互慕风怀,则倾盖相许,今人互慕文采,则倾心相惜。君令人之景慕,在于谦和周到,话语如涓涓溪流,清澈见底。君令人之侧目,在于文笔生花,话语如珠。君心我心,皎皎明月,朗朗乾坤,盖不以他物为准绳。
宋之苏、李,皆怀不遇,各抒其志,发而为文。十年之句(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止于伤别;卷帘之吟(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归于怨思。吾尝不信。然,与君执手,暗携轻拆,相思若狂,备辛酸之苦言,慷然以悲,情不能释。遂亦行文百篇,或诱于一时一物,或发于君一笑一吟,悄然成章,非平生所尚者,惟盼君知吾肺腑之万一。
解携襟袖,柔肠百结。春渚青山,载劳延想。咫尺天涯,几变光阴。古语“别易会难”不其然也。
今岁初春,吾思君切激如幻,一叶扁舟,独往江南。看露苇尚黄,烟蒲新绿,极目四旷。登梦之古山,仰听寒蛩咽鸣,对影单雁独栖
。尤梦与君携手浩湖,登百尺楼,把酒青天,醉后耳热,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