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事情更让人怀疑,这是我当天下午一出门才发现的状况。
那天我们一行坐上他们的车,左拐又拐十几分钟才到事先预定的宾馆,距离火车站似乎有好长一段路,中间间隔好几个街区。
这是一家很小的宾馆,名字同样大气又显得俗气,躲在一条小尾巷里竟然叫艺术宾馆,巷口还搭着脚手架在装修,进进出出的人们衣着言行稀松平常一如长沙街头。
我们八人被安排住四个房间,倒是紧挨在一块,不用担心被隔离各个击破。到房间后各人都只往床上躺,旅途的疲惫使我们暂时放松了心中的警惕,要反抗也得先养精蓄锐啊!
不久就是吃午饭,当然这也是他们早就预定好了的,不排除勾结宾馆服务员下蒙汗药的可能,这点我们在火车上就讨论过的,同行文学院一男生还建议我们不要随便吃喝。显然这是不可能的,在广州宾馆里自费吃一顿饭会掏空我们随身所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