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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是一群工蚁匆匆忙忙,无休无止,不知疲倦。但是性格使然,我确信敬中一兄内心深处的渴望,如果有一天,他一定会成为尘土飞扬的、钢骨铁架的城市中的“叛逃者”,而隐匿在茫茫丛林之间,觅得一份难得的恬淡与安宁。他也憧憬着波澜壮阔的生活,当他在原始丛林的沟壑间孤寂地行走着,如果眼前豁然而见的是飞瀑、急流亦或险滩,他又何尝不会如幼子一般喜形与色!
读敬中一的《水屋笔记》,字里行间,无不洋溢着一种独立特行的孤独与寂寞,这种盛开在语言之外的花朵,是属于诗人的,是属于潜藏着诗人特质的人的,其他人断然与此无缘,所以我想说,《水屋笔记》通篇所散发的是一种高傲而寂寞的“诗”的精神。他竟然如此鲜活地在文字中游刃有余地对世界进行着形而上的言说。
这种美妙而持续的文字的升华,繁衍着一种精神的天籁,于是映射着他因生命经历而氤氲起来的思想情感,纯粹的如同花朵,如同在梦境深处流淌到天际的洪流,亦行亦呤,亦歌亦咏,如此鲜活地在他手中突显。这个世界也因之变得更为生动,更加丰富多彩,在那样的孤独、空寂、美好的夜晚,精神的流浪,导致作者重新走出漂泊着的美好的家园。
于是,敬中一的作品成长起来了。在对世界迷惘的探寻之时成长起来;在对喧嚣杂乱的情感梳理之间,成长起来了。
一行行文字渲泻着,于是我们在他的文字的诱惑下,让人心生同情,然而相互呼应的是,面对物质世界的逐渐物化,以及面对精神世界的更加空虚。在清白无辜的写作氛围中,作者唤唤醒我们心灵深处依旧潜藏着的未泯的良知。唤醒着一种忧郁的美。
“美不自美,因人而彰”、“心不自心,因色故有”。与敬中一的二十年交往中,我清楚地知道,他是一个充满着孤独与寂寞的“歌者”。我们可以想象,只有而且也只有那些被孤独与寂寞浸润过的文字——流淌而性灵的文字,才是他生命家园中最高贵的种子,被他一粒粒播撒进土壤,就是在这种“播种”与“收获”的过程中,他拾得了逝去时光的缱绻,以及对未来的渴望。于是有了几十万字的《水屋笔记》,于是有了记忆深处轻舞红衣的女子,于是有了仰望哈尔滨夜空时的迷失与遐想,于是有了似曾相识,又没有印象,好像是老朋友,但对不上号的故友……
哈,恕我直言,作者是个冬天里也会躲开世人的纷扰,蜷曲在水屋的一隅,与“情”相拥,枕“情”而眠的人。不过这里的情不仅仅是多情,更确切地说是纯真的性情。
我觉得闫语的话颇有道理:读《水屋笔记》是一次情感之旅!
在他生命的最深处,能够排遣着与生俱来的孤寂的,恐怕只有那些纷飞而舞的性灵的文字。他们在水屋,他们在忧伤的夜晚,相对而视,相对无语。是否《水屋笔记》中空灵的文字就是为了完成此次“使命”而降临世间,他们正心甘情愿地经过公南兄随意调和,然后竟然注入了“灵魂”。
水屋的窗外,风在流动,水在延伸,石头铺在静静的地面。水屋的矮墙外,一个人在行走,一个人有在月色下匆匆地行走,他携着那些高傲的文字在行走。这些“精灵”们啊,自打离开水屋的那一刻起,就和诗人一样背井离乡,然而却随时随地以旺盛的生命力寂寞地成长着,乃至直抵诗人鲜活的梦境而孤独地盛开。
“我在今夜是一滴水,在冷的时候,怀揣着双手,让那些类似誓言的语言在我的诗歌里随风而逝。”
“我仿佛看见那个女子在雨中跑着,直到我看见天堂成了故乡,故乡被画成了天堂。”
……
作为水屋的朋友,作为一场铭心刻骨的往事的见证者,在夜色中,我以同样的孤独“寻章摘句”。但我是幸福的,起码今天我还平静且一无所有地生活在这座小城,这座因水屋而正瑞雪纷飞的小城。
文字因回忆而注入灵魂,水屋因回忆而变得朦胧,小城也因诗人而多愁善感。从此,向东,再向东,我们便会深入到对于东方人来讲,一个全新的未知的世界……
然而我知道,这样的事情不可能发生。此时我的朋友正浪迹在与之相反的一座叫做哈尔滨的城市。
我看到夜晚的松花江,白雪皑皑,寒风中他用轻拂过爱情与生命的手,捡拾起一串风铃,轻轻摇晃。他在倾听,仿佛倾听自己灵魂深处的声音。
往事苍凉,将他的身躯塑造得日趋坚硬,他的血脉与筋骨却极具弹性与硬度,支撑起这种生命最深处的忧伤……
让诗歌更诗歌,让散文更散文
——第一人称印象 走势
网友花落:朝思暮想就是如你这般端坐在一朵绽开的思念里,晨昏暮霭静如禅,而爱如残阳,黯淡的红铺满灵魂的天空。或者你要的不是爱情,只是!仅仅是这样,淡定地存在着,刻骨地思念着,事实上,你都不知道自己思念谁,为什么要思念,那思念有多重,你,要的就是这样精心地把时光雕刻成哀婉的字词,一句句,一声声砸疼他人,句句,一声声砸疼他人,
悠然兰兰:你睁着眼睛,苦苦的微笑,透明的脸上,闪现着过往的诺言。这时,你似乎可以看见,我一个人,在早春的浑浊中,守望更难逾越的现实,那是真实的,将要面对的美丽茫然,和忘怀幸福的每一个时间。小双说的对,其实很多时候,我们仅仅需要一种痛的心境,来完成这些能咋疼读者灵魂的文字。
委实一个缘字,万法随缘。
我委实盼望一个缘字,可以长久一些!
不知道,缘在哪里!
众生随我,可乐随缘!
有道是得失随缘,心无增减,
一切随缘了!
有点冷,左边是风,右边也是风
风吹吹,我挥动着手指,
在寒凉的空气里,舞动自己
寒蝉凄切,仿佛漆黑的夜里
远山的流萤,挥之不去
我的手迹里,声音飘忽
我支撑着身体,
就像很久以前的星星
在那个春天。被寂静逐渐燃烧
我发现黑暗里,我的背影是那么的清晰
只是,你昨天的背影
已经陷落在遥远的天空
于是,一种沉寒在我周身弥漫
纸上行走的瞬间,我最后的小船
正在恐惧中,注视远处的风景
虽然一切是那么遥远
只是蜡烛熄灭的时候,在一盏茫然中
也下雪了。落在我的额头,
一点前兆也没有,雪落的样子。十分清晰
我却看见,他们正在粉身碎骨
就像一个会飞的符号
只能碎裂了自己,凭空而下
这时候,黄昏的哈尔滨,
一个接一个的雪花,让我心底的皱纹
荡然无存。宁静,在街道上唰唰地行走
是一种喧嚣的凋落。像是
哈尔滨的傍晚,黑暗中,
雪像一种凝视,染白了我的衣衫
落在窗外。
我这时瞧见,这晚来的寒雪,一阵寒颤
我试着伸出手去,收回来
无言的推敲,低眉顺眼中,落了一地
深一脚浅一脚。无非是哀愁后的长叹
此时,除了风雪。就是我的心猿意马
语不惊人死不休
雪正从我的头发上流过,起起落落
我走出屋子,一片寒冷迎面而来
好端端的天空,冷风肆无忌惮
一个星期天,这样来了
天不是很亮,哈尔滨的日子,
我经历了彻夜的不眠。
只是我突然发现,自己老了。
我的眼睛更显得疲惫和寒凉
把眼睛闭上,甲型H1N1流感还在空气中弥漫
只是和我的悲伤比起来
却已经化为乌有了
我走路的姿势很凌乱,
在这个冬天,面孔苍白,
在公交车里被折磨的东倒西歪
我乱蓬蓬的头发,毫无光泽
一些皱纹正在向额头上攀爬
一阵眩晕,恰似眼角的余光
摇曳在不远处,我摇摇欲坠
在座椅上,一狠心,咬了一下舌头
我这才很被动地找回了
出窍的魂灵
和你通电话的时候,
我突然非常害怕
我在那个时辰里,发现自己的骨子
在寒风里,似乎正在逐渐腐烂
暗幽幽的声音,就像是雪,在慢慢融化
随之掉在地上,叮当作响
这天的确就是这样
双手的灰尘,极为疼痛
四处飘落。我在你的谎言里
心乱如麻,只是心里的绞痛
正在击打,安放我爱情的慧眼
我愿
一种心痛,在楼群间穿梭,
我掐了自己一下,老泪纵横
仿佛。耳朵里的歌声,
还洋溢,在往事里
花朵的模样,依旧是那么鲜艳
只是我。却如同一具嘶哑的琴
我的脚步在这个暗夜和白天出没
脆弱的手臂,和这个城市眉来眼去
只是我。爱情在欲望的边缘,
十分透明,就像一只小鸟的影子
节奏简单,我的语言孤立沉默。
我在这个日子,悄悄地走过了
这个叫牡丹江的城市。
但我知道,一种滋味。像一段历史,
在熄灭的烟头里,美丽而茫然
这个瞬间,在我离开这个城市的时候
我无意中回头。灯火阑珊处
已经没有了,伊人的鬓发和容颜
一切是那么的陌生
我返身走后,
未醒的旧梦,让我无限怜悯
过去的孤独,我看见黑夜来临时
很多沉嵶,那些不安地灵魂,
不再是完好如初。
这个城市,越来越远了
像是一闪而过的灯火,先是极度疼痛,
然后。我发现自己的迷恋,
正在渐渐冷却,
在墙壁和墙壁之间
我的呼吸
转眼之间,我就要告别这个城市了
不过这没有什么。秋天的京城
也有了落叶的枯黄,
从这里到那里,
相隔的不过是角落的不同
我还是能看见自己的歌谣
被爱情放逐的灵魂
正随着自己的女人,被夕阳覆盖
小路上,女人低低吹落的发丝
浮起。渐渐寒凉的灰尘
让我自己的光芒
在最后的挽救里,风景永恒
我从石景山回到城里,
汽车的噪音传到8楼
令人极度愁醉,我这个异乡人,
在异乡,始终在揣测
为什么每次抛锚的时间
我都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这个相熟很久的街道上,
我的心脏,汹涌荡漾,
在我历史的天空,像流水一样,
尽情地开放。
温暖着我的归宿,
这时候,老郭的后花园
正是夜晚的20点多了
天色已晚,只是倦了翅膀的歌唱
在这个地方,正在融化我的智慧
于是,我将在明天离开北京
去那遥远的远方。
又一次。在红旗大街上,搭乘76路公交车
这个夜晚,在我一生中
只是停留了一次。
就把我的天空
无限静候了。
也许我的挚爱,你的路线和我一样
一辆绿白相间的出租车,
从我的车窗下驶过
我看见。你的背影,
正在走下坡路,恰是我的不幸
我知道。
我的下一个停靠站
还爬满蚂蚁,我知道,这一切
归根结底,都和当前的磨难
遥相呼应。
尽管我和你。爱情的高度
一瞬间就可以,到达终点
一个高潮起落的时间
只是,我在回味当中,发现
车已经开过了跨线大桥
仿佛我的眼前,灯火阑珊中
一切都是那么的轻描淡写
只是我的心脏,一时间,叮咚山响
郁闷地骤然黯淡无光。这辆车
仿佛轻飘飘,经过了我大脑中
大多的空白
我盯着手里的笔记本电脑,
随着车身的晃动,我的爱恋,
的确关系到今晚的情绪
和我的幸福。
并像正在做梦的情节
将我的快乐,一点点割裂
声音,噼啪。像是轮胎
太阳升起的时候,绥芬河正是1991年的那个冬天
我在隔水屋的旁边
吃了一顿水煮白菜
那个一袭黄衫的小姑娘,
在清早很是沉默
仿佛分手前,再也唱不出歌的模样
此时她的脑子一片荒凉
旗镇到处横陈着
俄罗斯的大眼睛,幻异的薄雾
我看着的都是异国风情
似乎我在莫斯科的街市上
阅读一个宗教的艺术
只是我今天晚上就要离开了
于是我敬重的人们倍感分手的凄凉
我们的冬天,那样的麻木吗,
不是。只是,跟随在我身后的却是
跨越18年的爱憎
被时间消磨的爱。比这冲击更大的还有
倾泻而下的皱纹,我已经被执拗的
变得越来越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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