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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似乎是一种症状,和某种潜伏的精神瘾性有关。我一听到oasis就会不由自主想起你。或者Radiohead。或者blur。这么大众化的乐队,怎么能进入我的法眼。我应该不愿意提及才对。简直是有辱我的英名。想起你其实也没什么,顶多就是有些失落和怨恨罢了。顶多是诅咒你爱情坎坷人生不幸罢了。这些只是一阵无形的心理活动,无法引起蝴蝶效应——万一它们果真实现了,我倒是不忍了。我只是希望你过得不好而已,并不是真的要你过得不好。你怎么会知道我爱你爱到如此心理变态?你怎么会知道我其实曾经最想杀死的不是那个天天打呼噜的男生,而是你?你曾经那么濒临灭绝的危险。就像大熊猫一样,珍稀而光荣,受到这个世界上绝无仅有的爱。你简直无法承受这么隆重的爱。你那么矮,又是罗圈腿。我的爱说不定一下子就能把你压垮压死了。你一定吓死了。我就像一只鬼那样爱着你。我越爱你你死的越快,虽然你肚子和屁股上都是大块的肌肉,看起来生命力很旺盛的样子。
田虎结婚了。听说还在买房子的时候,成了房价迅速上涨的受害者。作为一个在北京台工作的男人,他化名为李先生上了北京台的节目现身说法,控诉高房价的危害。我想,他可能是真的把自己的名字改成李田虎了。李田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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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地铁站出来,天已经全黑了。我匆匆跳上一辆通体明亮的944,找到一个座位安心坐下。汽车慢慢经过大片的繁华之地,百货公司、超级市场和韩国餐馆——装潢低劣而粗俗,代表了一种毫无思考的,鲁莽的享乐主义。不够精致也不够美。汽车连续拐了很多个弯,越走越偏越走越暗,终于远离了金碧辉煌高楼大厦的区域,来到一片败落的乡野之地。低矮简易的平房顶上好高骛远地安置着一些夸夸其谈的大饭店、洗浴中心、造型中心和超市的广告灯箱,但其实它们只是一些口味可憎的小餐馆、面目可疑的澡堂、昏暗暧昧的小发廊和乏善可陈的小卖部。就是这样,只是轻轻拐一个弯,就来到了另外一个世界。这个世界就像每一个行星的阴暗面一样,难以被光明地带的人们察觉,但它的存在勿容置疑。正在修建中的地铁线路经过这一大片村庄,无数平房面临着或者已经遭遇了拆迁——当然是屡见不鲜的。这个国家向来有着极强的破坏欲望。那些无家可归的外来居住者,在暂时居住地被毁坏之后,像流浪的动物一样温驯而茫然地迁徙到下一个暂时居住地——这个国家对他们每一个人而言,或者对我们每一个人而言,都只是一个巨大的暂时居住地而已。他们无所事事地站在或者蹲在工地前的空地或者小卡车上,抖抖索索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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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一站在汹涌人群里,台上的乐队开始轰隆隆地开始演奏的时候,我就开始不可遏止地发呆。乐队的演出渐近高潮,欢乐的人们开始相互碰撞,我略带惊恐地稍微离开他们,生怕被他们撞上了。北京的胖子实在是太多了。我并不是在传达某种不良情绪。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北京的胖子实在是太多了。我为自己隔开一个安全距离之后,又开始发起呆来。好象我花几十块钱就是为了在震耳欲聋的音乐里发呆似的。我甚至从来没有听过他们的音乐。我来这里,只是为了让自己感到安全:有大声的音乐,有人群,有烟草和香水的混合气味,多么拥挤和充实。那些衣着古怪而不羁的年轻男女,脸上都是孤僻而顾盼生辉的表情——谁敢肯定他们不是和面貌暗淡衣着平凡的我一样无聊,乏味和殛待激情呢?寂寞已经无可阻止地成为新世纪的主题,同时也无可阻止变得微不足道和滑稽恶俗。甚至连一夜承欢也无法对人类进行抚慰了。因此我只能在狂欢结束之前,在安静的大马路上一路小跑,一个人回到不属于自己的蜗居里,趁着脚掌还在发热,迅速地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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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躺在床上失眠的时候我突然想起自己搁浅已久的Jazz Vivid 1920s系列。我一直想做这样一个系列,关于一九二零年代的纽约,爵士乐,放荡的妓女和交际花,明艳的百老汇女明星,离经叛道的女男孩,和默默无闻的剧作家。运用丝缎、天鹅绒、花格呢子、羽毛、珍珠、亮片以及维奥涅特式的斜裁,堆砌出一个纸醉金迷、贪图享乐,物质高速丰盈而又急剧崩溃的年代——难道不是和我们身处的时代很相像吗,一样的疯狂和荒诞,但更加精致和温情,因为自然科学和社会科学还没有进步到足以摧毁整个手工业时代的伦理和文明,而时间距离遥远得恰到好处和安全,使得一切残酷画面都淡去了,只剩下脉脉的温情。人类生而健忘,所以才需要有文字和画面的记载。
但我并没能完成这个系列。我记得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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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笔者突然觉得自己很对不起裆和政府。因为裆和政府白白养育了笔者这么多年,可笔者除了每天呆坐着泡在网上跟各种各样的人打情骂俏以外,什么正事也没干,根本就没能报效裆和政府,实在是太无耻太堕落了!常言道:“春宵一刻值千金,寸金难买寸光阴!”笔者就这么毫无羞耻心地浪费着大好时光,不但作践自己还要拉上别人,简直就是恶贯满盈罄竹难书!而且!!这些年来,笔者不但没有做出回报,相反还一直在抱怨裆和政府这个不好那个不好,简直是瞎了裆和政府的狗眼白养笔者二十多年了!为了改过自新将功赎罪,感谢裆和政府的养育,笔者决定要脚踏实地、认认真真地做一些有益于社会,有利于人民的实事,那就是本篇的主题:异常宏伟的被包养计划。(天啊!!!笔者终于学会开篇点题了!!!中文系笔者爱你!!!)
鉴于被包养一直是笔者多年以来梦寐以求矢志不渝的理想,如何使“被包养”这件格调低下、微不足道的事情变得波澜壮阔,惠及万人,在这里显得至关重要而且难度颇高。幸好笔者胸怀宽广(但笔者并没有两颗大乳房哦!),拥有一颗博爱的心灵(有笔者古往今来的3000个情人为证!),而且笔者对他人的疾苦非常能感同身受,不是那种只关心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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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八岁那年七月的某一个下午,包茎女士在漫长午睡后突然醒过来,渴得很。她躺在沙发上,是非常大的珊瑚色千鸟纹的布沙发,异常干燥粗糙。如同蛇蜕下的皮肤。这枯萎的触觉让她更加渴了。她像一棵久旱的植物那样迫切地需要喝水。然而她前面只有一个放在地板上的苹果绿色的圆壳小电视机,已经没有图象了,只有密密麻麻的雪花。是彩色的小电视机,之前她还用它收看卫星频道的音乐录影带,是甲壳虫乐队,林格的嘴唇十分地可爱。约翰-列侬在唱歌,但是她并不喜欢。包茎女士想,他终归是个死人。所以她就睡着了。她并没有想到睡了一觉约翰-列侬就变成雪花了,她原本只打算他变成艾里克-克莱普顿,英俊一点,或者收音机头,软弱一点,都可以。现在列侬赌气似的变成了雪花,什么也看不见了。只有电流嘶嘶的小噪音。早知道这样就不睡觉了。她猜可能是卫星被炸掉了。这年头卫星太多,每个都有被炸掉的危险,她应该早有准备才对。这么想着她觉得非常地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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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女:我会淫湿,会弹琴,会写毛笔字,会水墨画,会写古雅的文章。
我:
,麻烦,我从来没有淫湿过……
才女:我对音乐有很高的品位,比如古琴曲,交响乐和零点乐队等等。
我:
,麻烦,我粗俗了……
才女:我美术的造诣也很高,我会用单反相机对着镜子自拍,然后运用PS进行液化、高光等惨无人道的修改,再PIA上几滴墨印,配上一手好湿,就是一幅古色古香的美人图了!连我亲娘都看不出那是我!
我:
,麻烦,我只会调颜色和对比度……
才女:我写文章从来都是口若悬河,满腹经纶,通篇都是古诗词。郭敬明算什么,她的古诗有我背得多么?
我:
,麻烦,我除了知道些带“日”字的诗词,其余的一概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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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茎女士三十九岁的每一天都是一样的。
天光微亮的时候就醒过来了。外面开始有公共汽车的报站声和各种汽车的喇叭声,锯齿状的声波直冲云霄,从窗户的缝隙冲杀进来。包茎女士在床上翻来覆去,小声地叹气。终于不得不起床,坐在床上发呆。不穿衣服披头散发坐在床上的包茎女士,就像是刚刚被十个嫖客蹂躏完毕的妓女,面目呆滞嘴唇干裂,定定看着空无一物的前方,目光凝固得似乎可以用刀子从中间齐刷刷切断。
这又是新的一天了。和刚刚死去的前一天并没有什么两样。
在床上呆坐两个小时,臀部和后背肌肉开始酸痛,就可以正式起床了。包茎女士踢着一双已经严重脱棉的棉拖鞋,光着身子走进卫生间里,蹲在马桶上,开始奋力地排便。整个排便过程需要耗费大约半个小时至一个小时,由脚麻的时间快慢来决定。脚麻得快,就结束得快些,脚麻得慢,自然就会蹲久一些。不过八九不离十,一般在蹲了半个小时之后,包茎女士就放弃了。包茎女士曾经打算像某些努力追求性爱持久度的男性一样,把排便当成一项训练耐力的体育运动:今天蹲三十分钟,明天增加到三十一分钟,后天三十二,依此类推,到最后就可以蹲一整天而神色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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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岁生日那天早上,包茎女士决定自杀。
说干就干。包茎女士坐在床上蓬头垢面地打开电脑,输入“自杀方法”,按下回车键,立即出来长长一大列结果。啊,原来自杀也是一种热门的生活方式。包茎女士啧啧惊叹。
第一条,吃安眠药。包茎女士想,以前看到好多人吃安眠药,直接睡死了,应该还不错吧。但是下面很快就有一个医生义正词严地出来解释了:“随着药物安全性的提高,安眠药的致死量越来越无法企及,某种市售安眠药的致死剂量是32瓶,如考虑个体差异,对某些人的致死量可达60瓶;安眠药达不到致死剂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