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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兹,”珂翠肯平静地说道,她的声音忽然成了一位朋友,而非王后的语气,“我以一个女人的立场告诉你,虽然你带着疤痕,却完全不是你自己认为的那个怪人。你还是个俊美的年轻人,这和你的脸一点儿关系都没有。如果我不是因为满心都是我丈夫惟真,我就不会轻忽你。”她伸出一只手,然后用冰凉的手指向下抚摸我脸颊上的旧伤痕,仿佛她的触摸可让它消失。我的心七上八下,惟真在我脑中对她的热情的回声,因我对她产生的感激而增强。 “您完全值得拥有我主上的爱。”我满心天真地告诉她。 “喔,别用他的双眼看我。”她悲哀地说道,接着忽然起身把地图当成挡箭牌紧抱在胸前,然后离开帐篷。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