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feicun[订阅]
个人资料
关于她的故事
暂无内容。
安妮与南生
喜欢看闹市街的人群,
看他们忙碌自己的生活。
喜欢在不开灯的房间看书,
不放音乐。
在酒吧里一边看调酒的男人,
一边喝醉。
然后走出来,看见穿棉白色裙子的女人问我:安妮在哪里?
我说,我不认识这个女人。
然后走着,走着,去生活……
那是妖娆的寂寞

年少轻狂的时候,赤脚走在雨中。

闲庭的花落谁家?

岁月静好,现世安稳。

分类
    内容读取中…
评论
读取中...
他她们

少时的好友歪

老徐

那时候很美

图片幻灯
访客
读取中...
博文
闲庭的花落谁家(2009-11-16 22:35)

    卿写了个博文叫花落谁家,指的是没有确定的未来,本来是一个特别有刀气的词,用在那里,情绪似乎淡了些。这么看来,卿终于还是抑制不住地长大了起来。   

    白留言说今天没带钥匙,蹲在家门口吃凉皮。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她穿着臃肿的大睡衣,在一堆垃圾中边啃鸡腿边看电视的样子,就笑了起来。

    早上,虫子穿了很厚的羽绒背心,一起吃饭的时候,对我们的谈话照例心不在焉,于是经常睁大了眼睛,表现出天真纯洁的样子;翔子出差回来,和LL之间的关系仍然是平平淡淡,长久地波澜不惊;桃子今天点了四个菜,但是没有拿米饭,吃的时候幸福满足,试图去平复某些东西;小心早上出门的时候穿了很厚的外套,说鞋子太大,差点摔倒……

    她们都在边走边等待最后的结局。都可以做闲庭的花。

   

见信如面(2009-11-15 12:40)

    这是一个特别好的词,安然,而且有一种自满的情绪。可以用来做书名,讲一段安然又自得的感情。

    周末晨起,小区里仍然很安静,但寒风到底还是瑟瑟地吹着,杭城的冬天在我从九华山回来后愈演愈烈。联庄附近的小吃摊前,永远站满了人。浙西的店里空不出一张桌子,老板娘在柜台前笑得合不拢嘴。

    去菜场买了蛤蜊和虾,在家里做了好吃的海鲜年糕。房间里在放音乐,我站在窗前,能听到楼下的木亭子里流过的水声。保安们在楼前训话,做清洁的阿姨从他们旁边走过,冲着制服微笑。一切都平静如水。

    假期真好。远方的你,见信如面。。。。。。

    第一次做海鲜年糕,贴出来纪念一下。生活的味道。

    P.S.重新启用原来的文章分类:年华似水,匆匆一瞥,多少岁月,轻描淡写,想你的心,百转千回。。。。。。很好听的歌。

 

         

兀自的幸福(2009-10-18 21:57)

    小帆已经22个月了,但还不会说话,他拿自己的小手过来抓我,在饭桌上用力地打每个人,一边笑,笑起来特别像他的父亲。他沿着凳子的横杠往上爬,喝我碗里的橙汁,然后下去,在房间里到处乱跑。把玩具从一个角落搬到另一个角落,然后再搬回来,周而复始。他很开心,把还没吃完的奶粉罐子举起来放到餐桌上,却又兀自跑开了。

    吃完饭,在小区里散步。大部分时间,rb抱着小帆。小帆把两个小手指塞进rb的耳朵里,拼命笑着。像一对年轻的父子。但父亲在小帆的记忆力也许是模糊而空洞的。他的父亲太年轻,连自己都还是个孩子。小帆摸着路上汽车的车灯,不厌其烦。

    blue看上去照例很平静。我们是不习惯深谈的关系,但是我想那条路她是非走不可了。有些人一直过得很平淡,有些人一直努力想要过得平淡,却在追求的过程中渐行渐远。我们在还很年轻的时候,在学校中庭里打球,很多人从上面的楼层上透过窗户看下来,带着他们各自的情感,却不知道我们都将走向何方。

    所有人都带着兀自的幸福。连小帆也是。

          

    杭州的桂花开了很久,浓香扑鼻。可是杭州还在热着,暑气只能慢慢地消散。

    上周末,用红色的绳子将大学时期的信件扎起来,放到箱子里。看到很早时候阿委从北京寄过来的明信片,以及白和卿们在纸巾上画的画和誊写下的诗歌,都是些轻狂的日子。

    那些停在原地,不再改变的人事,或逐渐地淡去,或在回想中愈演愈烈。我们只是爱上过去的自己。

    今天出门的时候,已经下午两点。在临江花园外面的马路上,车辆来来往往。很多人在车站等车,认识的人在相互说话,陌生的人面无表情。进市区的车里,永远都挤满了人。

    到浙图的时候,才发现没有带书出来。然后直接去黄龙,换了张车票。看到一张告示牌,说30号和1号回舟山的车票已经卖光。旅游的人太多,只在最平常的日子里,舟山才是舟山的。

    只在最平常的日子里,我们才是我们的。

    十一和中秋都快到了,公司发了月饼,盒子很漂亮。

    

   

N82中的时光倒影(2009-09-20 13:00)

    我站在194上,正对着车窗,看到房子和树木不停地往后退,店名一闪即逝。旁边的位置上坐着人,所以很有可能当时我处在一个特别空洞的状态。车外面的太阳很大,杨公堤上的树木的影子斑斑驳驳,我也有可能一直在看地上亮点,想起高中的物理选择题,说太阳光从树叶间投射下来是什么形状,圆的?方的?不规则的?很奇怪。

    但当我低下头的时候,看见放在前面的包被拉开了。我想手机肯定是被偷了。已经过了很多个站点,拿手机的人应该下去了。周围的所有人都在若无其事地看电视或者聊天。向旁边的人借电话,打我的手机,已经关机。原本以为这个手机可以跟着我很久,看来还是不能如愿。

    下车后,进了浙图。照例很多人,有个人在看古诗词,用铅笔在一个很大的本子上抄,字写得很大,标准的楷体,看书的人很年轻,向我点头致意。很多人都趴在桌子上睡觉,馆里很安静。我在有关文学评论的书架里拿了本书,然后出门在广场上的假日书市转了一圈,发现没有什么好书,就走了。

    然后去移动大厅补丢了的手机卡,人很多,取了号在位置上等了一个多小时,期间看了好几篇评论。出门后,租了

酒过半酣(2009-09-18 20:01)

    晚上,部门的经理请吃饭。大猪照例以开车为由不喝酒,其他的男的因为接下来要去附近的网吧打游戏,也都喝的不多。烧饼喝了一杯酒就开始脸红,出现语无伦次的现象。sj坐在我旁边,酒量倒是很好。

    吃完饭的时候,发现外面在下雨,烧饼说想回家睡觉,结果被阿曼拖去打牌,他说骑车要摔倒,可惜脸皮太薄,还是跟着阿曼走了。sj应该是去约会,我和小心则回家,然后她就出门剪头发去了。

    有点喝醉,语无伦次中。

风来自山顶(2009-09-06 21:07)

    当我还在学校的时候,也有一些同学每年都去参加毅行。从教七门口那块写着“任重道远”的石头开始,一直顺着山路走到之江。

    我今天站在北高峰上,旁边有人陆续走过或者停留,有一队旅友背着很大的包在路边吃西瓜。老年人照样走得很快。但是太阳太大,桃子和虫子甚至撑了伞出来。汗弄湿了我的衣服,有风从路边没有树的缺口吹进来,凉快得很。

    早上在教七,看到了辞职回来考研的同事,她跑出来,对我们三个说,早上出门的时候没有发现,居然穿了一件很透明的衣服出来。然后给我们看她的后背。在学校里的人总是天真烂漫。

    虫子在我说她天真烂漫的时候,总是表现出特别鄙夷的态度。她觉得烂是特别不好的东西。

    很多年前,当我还在学校的时候,却不爱自修。当年的夏天,我们穿着拖鞋走进教室,老师在课堂上课,于是假装很小心地坐到后面的位置上。但是我们都知道,实际上所有人都看见了。

    山顶的风吹过来,那队驴友匆匆走过。想到在神仙居的时候,我们也是这样,背着背包匆匆走过。路上的人都在看我们,就像我们现在看

古道和彼岸的花朵(2009-08-19 18:36)

    去古道的时候是阴天,有人在车上说嵊州塌方,于是问司机古道的地质结构。司机说下小雨的时候,古道特别漂亮,他甚至还用了雨帘这个词,很书面。LQ有点惴惴不安。

    后来,我们走在山间的古道上,旁边是很长的草。丹青抽了一根芦苇,芦苇花于是朝着风的方向散去,只剩下一束黄色。前面的石头城墙下,有两头骡子,有人在旁边拍照。骡子上都是苍蝇。

    某一段山路特别泥泞,于是拣着突起的石头走。间或有一两个还住着人的房子,门口站着佝偻着腰的老人。院子里养着鸡和鸭,狗朝我们吠。我们总是在向这些人问路,他们习惯说里,说到横溪还有15里。15里的山路要走很久。

    桃子走在很前面,一个人,甚至还蹦蹦跳跳。她认识很多野菜和药材,说这个是干嘛的,那个是干嘛的,其实我都不懂。很多人都是这样,表面上这么开心,情绪却找不到出口。

    然后就看见了彼岸花,在一堆绿色的杂草中鲜艳地开着。那时候只有一朵,不像植物园里开成的一大片,挤在俗世中,妖孽不起来。

    下午的时候,坐在苍岭坑村的小店里喝水。有只猫慢腾腾地

关于六横的留守(2009-08-19 18:35)

    7月末,去了六横,当时也正下着雨,吹过来的风里有舟山的咸咸的味道。下面是泥涂,很小的螃蟹从一个洞爬到另一个洞。

    有个女人走在前面,小腿上隐约可以看到黑黑的疤痕。她提着东西向前跑了几步,进了轮渡。船开得很慢,工作人员过来收座位的钱,两块钱一个人。

    到了之后,发现筱戈比上次看照片时大了很多,但是还是不能说话或者走路。她的脸上有两条明显的印记,和阿委很像。姐姐很漂亮,父亲的脸上还能看到年轻时温润隽秀的摸样。

    母亲在厨房里烧菜,我们开始吃的时候,菜还没有上齐。筱戈当时在睡觉。姐夫长得很精瘦,看上去也是很勤劳本分的人。另一个妹妹身体不好,很多菜不能吃。

    后来,姐姐拿着新手机满足地笑,真好。

    她说很多人都笑筱戈的名字。但是我们仍然希望这个名字会一直叫下去。柔软而又坚强。

    母亲开始的时候有点紧张,好像我们都是久未归家的孩子。她问我菜的咸淡,我说很好。

    空下来的时候,她坐在我身边,问一些特别平常的事情。很安心

听说台风来了(2009-08-09 22:46)

    因为台风的原因,杭州间歇性地下着雨。雨很大,楼下的路人有一瞬间在尖叫,然后是凌乱的脚步声。雨声很重,所以决定不关窗睡觉。

    下午的时候,雨水从胡庆余堂中堂的天井中挂下来。有个女人在甩伞,划出很细碎的水珠。大厅里很多人都在等着看病,中间坐着喊号的护士小姐。总共有两个电视,一个在放喜羊羊,一个在放偶像剧,都很无聊。

    记得上一次来胡庆余堂的时候,丢了手机。因此出门的时候,特意拉开包,确认了一下。走了十多米,雨忽然下得很大,路人都跑到两边的商铺下躲雨,雨打在地上的水中,砸出很多小坑。路中央有个女人,女人很高,穿着粉色的裙子,裙摆逐渐被打湿,然后是背部。她一直没有停下来躲雨,两旁的路人都在看她。

    到吴山广场的时候,雨却忽然停了。有人在卖椰子,说,不到泰国也能吃到泰国的椰子。奇怪得很。

    P.S.最近得了荨麻疹,来看看中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