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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此博已废止(2007-10-10 20:33)

                 感谢关注~

                 再见     

失足记——廿载春秋(2007-08-25 20:24)

之前的话:这是我今年预计要完成的小说。因为小说里大顺儿所要经历的苦难,所以我尚不确定能否继续把它写下去。

 

这样的夜晚天上没有一颗星,只有一弯被团团灰色雾气罩着的月亮孤零零地挂在天上,那些快枯了的野草在微风里颤颤巍巍地动着,这样的子夜,在这样一个不大的小村子里,是那样的安静,唯一的声音就是不远的墓地里传来的一声声猫头鹰的咕咕声。大顺儿一个人,坐在被夜晚的露水打得湿漉而冰凉的田埂上,抬着头木木地看着这弯没有一点精气神的月亮,他的心情也就像眼珠子里所反射出来的这弯月亮,灰蒙蒙的没有一点生气。借着那微弱的月光可以隐约看见大顺儿身后那几堆起伏的土包子,其中的一个就埋着大顺儿的奶奶。以往的夜里,大顺儿害怕从这里经过,他怕这片阴森森的墓地,怕墓地里住着的奶奶突然冒着白气从土堆里趴出来把他也领到另一个世界。而今天这样深的夜里大顺儿却呆呆地坐在这片墓地的前面,心中的巨大苦闷与绝望让他对一切都无所谓,也无所畏惧,他心里充满了对童年里爱着自己的奶奶的想念,甚

失踪者(一)(2007-04-06 10:55)
  

    这样的时间,这样的人物,如出一辙的情节,生活总是这样的开始,逼着自己睁眼,垂手按下手机的闹铃,去洗手间洗漱,换衣服,出门。能够变化的,只剩下窗帘后的天气,有时候零下10度有时候13度有时候33度,我在这间屋子里已经度过快有一年的时光,一个夏天一个秋天一个冬天还有一个不完整的春天,就这样,时间像幻灯片,载着上面写着的故事,倏倏地翻过去了。

    还是这样的路线,一路朝东,走出楼房投射的巨大阴影,迎来清早就浮躁着的太阳,阳光那么焦灼,仰着的面孔像要融化到其中,避之不及,仰着的面孔皱起了眉。路口的汽车,拥在一起,横七竖八,鸣着喇叭,天如一张网,撒了下来,地上的人如

失踪者(二)(2007-04-06 09:56)

   

    然后,我坐上了拥挤的公交车,那些陌生的不曾经谋面的人,在身后在面前,体肤相亲地来来去去。下了车,走进刚刚降下的夜色,细微感觉到有丝丝的雨滴,办完事,时间尚早,想起住在附近的好友,给他电话,一遍一遍都是关机。想起他刚从上海来到北京的日子,匆忙地找工作匆忙地租到住所,再匆忙地把自己刚从上海搬到我的住处的行李一包一包地挪到这里,这在四环边上新建起的寓所,出出进进的,多是那些有着北漂的眼神和脚步的人。不久前,我们刚见面,吃过晚饭,我们在公园里溜达,谈着以后的打算,他提到他不想在此长久待下,想回上海,那里还有他牵挂的人和事。再之后,我们就没有联系没有见面,只是,那天周末午后,我偶尔路过他的住所,看着他的窗户,没想打扰,也就那样像过路一般地走过,只不过,那时候还想着有机会再过来看看他

我忘记了输入标题(2007-03-30 21:42)
       (一)
    我知道我好久没有这样的写字,可能不得要领,但还是要写,成什么样子,将就吧,不能那样百分百地要求自己完美,否则,很累。
    四月清明,下起了雨。我在路上,雨里裹着的雪花融在脸上,像小时候含在嘴里的酒糖,化了巧克力外衣,终于品到丝凉的酒心。那匆忙行人怀里拥着的翘绕着白色花瓣的菊,以及菊花上新沾的雨水,都让独自行在路上的我感念这样的四月,有雨,有菊,有故人,有思愁,清明时节雨纷纷。
    家里就剩下我一人,前前后后,一个人守着一个影子。
       (二)
    公园里,由于雨后,处处都格外的清新。
    昏黄的灯光庇护着地上的草木。几个学生模样的年轻男女,聚在灯下,手捧黑色皮质的经文,唱着哈里路亚。我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
女子(2007-03-20 21:31)
    夜色莽穆,赋闲难得,纵然雾里毒气,不惜肺里留害,但求与众人一舞少年狂以减腰间油脂。下楼过地道,见一女,芳龄二八,着一袭黑衣,系一条马尾,躬身展素,素上黑墨,曰,“勤工俭学”,此女镇静,掏包取CD,并播放MP3,音乐渐起。吾因减肥事大遂脚步匆匆不得停歇,此女连同音乐悠扬遂抛脑后。待到舞毕,再经地道,见此女犹在,并和音乐高声歌唱,其唱曲目耳熟却不能详,其素已为金钱所覆,五角至十元不等,硬币与纸币同在,此时地道之空寂滴水之声必现,女声嘹亮,待到其唱道“你说香水有毒”,吾等内心唏嘘而不已。
历史上的今天(2007-03-16 21:10)
    护照办下来了。大学的贷款还清了。把这一切告诉妈,却得知了爸住院的消息,虽不是大病,皮外的手术,但却又一次让他们饱经了折磨。
    妈说她不想把这一切告诉我,他们想让我在北京专心工作,他们帮不了我负担繁重的房款,也不想因为自己的病痛而影响我的心情。妈哭了,她还是憋不住把这一切都告诉我。反复在医院和家里的路上,她也疲惫,妈说,她一个人从医院回到家,骑着车,眼泪禁不住就往下落。
    我不能陪伴在他们身边,想着多努力,尽早的那么一天,在这里有了自己的家,把他们接到身边,有了困难,我们一起担着。
     
旧话说春晚(2007-03-07 10:14)
    (这是我元宵夜写的东西,但由于各方面我不知晓的原因,文章没有发表成功,今开博客看到提示,再发一遍,成与不成在此一举。对于承载了我近二十年美好寄托与回忆的春晚,我实在越来越感犹如鸡肋,弃之不舍,食之无味。)
    我是伴着中央电视台2007年元宵晚会的结束曲——《今夜无眠》的欢快乐曲写下这篇随笔的,作为拥有近二十年追随史的春晚拥(那个被我读成拥bie的字儿怎么打出来咧),我对今年的央视元宵晚会以及它的始作俑者春节联欢晚会,感到失望极了!纵然在央视春节晚会的弥留之际,它身上也没有出现任何回光返照的痕迹,真是一件可悲的事情。
今年的春节晚会有一个唐鹄床淮淼淖谥迹叫做开门办春晚,贴近百姓,贴近生活。它是怎样做到贴近生活、贴近百姓呢?除了在主持人的言辞里以及大屏幕的预告里反复出现的和谐字眼之外,我想就是将农民工以及打工子弟这些弱势群体搬到舞台上来,但是,我觉得这样的形式反而是对平民百姓的不尊重。为什么别的节目的演员上台表演都装扮得漂漂亮亮,而农民工也好打工子弟也好上台演出
      (去年此时的博文)

   妈,儿子以这样一种无足轻重的方式记录历史,当然不能忘下你,咱们的亲情是这一辈子都要丝丝相连的。

     二十多年,从小到大,这是第一个寒假陪你过得那么短暂。去年,我还从学校请了假,一起陪你过完正月十五。过了十五,年才真正的过去,我走了,我离开你的身边,你才觉得没有遗憾。而今年,我只陪了你一个多周

屁股决定脑袋(2007-03-01 09:42)
   下周五集团主管稳定工作的领导要去系统作主题发言,这两天为给领导发言准备材料,有机会深入到基层企业,了解了点情况。有感而发这么几点:
   我昨天去的是我们集团下属单位,名字叫北京市电视技术研究所,曾经是自收自支的事业单位,后来到上世纪80年代经过改制变为企业,几十年的发展也经历过辉煌,在天线调光等领域都有所建树,但最后由于产品落后、职员老化等因素企业日渐没落直到03年前后,加之历史遗留的各项企业负担最终不堪重负陷入瘫痪,无法自主经营,在这种情形下,并入我们北广,由我们来进行托管。昨天我是带着上级领导的命令下去了解情况,所以也得到了比较正式的接待,几位所长都在,前前后后把企业的整个发展历程都梳理了一遍。我觉得在这一企业的发展历程中其实折射着整个国有企业所面临的问题。
    1、老国有企业的经营规模不符合市场经济下专业化分工的要求。就拿我们集团来讲,我们的主营产业之一是广播电视发射机,这些发射机都是大家伙动辄都是数十万千瓦的功率,整机出来要占小半间屋子,生产出这么一台设备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