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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子》里解牛的庖丁善用刀,“依乎天理,批大隙,道大窾,因其固然。”所以自名屠妇,以期得养生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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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页(2009-12-23 23:16)

    我是与一个集体一起来到这个岛上的。我被编入了这个集体,是这个集体的一员。在我住在岛上的全部日子里,我都不能脱离这个集体。可是,我知道,我的灵魂不和这个集体在一起。我还知道,任何一个人的灵魂都不可能和任何一个集体在一起。

    灵魂永远只能独行。当一个集体按照一个口令齐步走的时候,灵魂不在场。当若干人朝着一个具体的目的地结伴而行时,灵魂也不在场。不过,在这些时候,那缺席的灵魂很可能就在不远的某处,你会在众声喧哗之时突然听见它的清晰的足音。

    即使两人相爱,他们的灵魂也无法同行。世间最动人的爱仅是一颗独行的灵魂与另一颗独行的灵魂之间的最深切的呼唤和应答。

    灵魂的行走只有一个目标,就是寻找上帝。灵魂之所以只能独行,是因为每一个人只有自己寻找,才能找到他的上帝。

     

   

前阵雪凌姐送我的一本书,没看。那天掉了出来。

更冷的在后边(2009-12-17 23:26)

    跟今天比起来,昨天还不算冷,至少没有风像小刀子一样在脸上刷刷刷地来回比划。
    问题是只有领教了今天,才知道昨天的好。更大的问题是,当知道的时候,昨天已经丢了,再也回不来了。很多事情还不都这样,经历过阴霾,才知道阳光的好;经历过嘈杂,才知道安静的好;经历过岁月,才知道年轻的好。还有就是,有一个人对你好,直到失去了你才明了。这许多,想起来真是悲凉无奈。

    单说这气温,今天最高温到了零下10度,但在气象部门采访来的消息是,目前尚不算我地区的隆冬,因为隆冬的标志是连续5天最高气温在零下10度以上,真是令人崩溃啊。

    那天也是大风,招呼了几个人去吃羊羯子火锅。主要是王兄前阵子野外拍摄受伤,头上脖子缝了十来针。好了拆线了,庆贺下。可恶的老蔡在饭桌上玩拽,问我最近有没有写东西,有没有看书等等。我说没有,没有。

    最近老是遇着人问同样的问题,没劲不没劲啊,好像偶是一文学青年似的。

    回头琢磨下,恼火的其实不是人家问,而是对自己的颓。《流动的盛宴》之后再没有翻书,杂志

    没别的,就是冷。早上听收音机,天气预报说气温最高零下8度,最低零下20度。
    入冬以来第一次觉得冻脚,也没走多远,二百米左右吧,羽绒服似乎不顶用,寒气全方位地包围过来。于是就想起裘皮的好,里面哪怕穿雪纺也不会冷。但水貂皮真是不好搭配啊,年龄感,庸俗感以及与本人所从事职业不相称的奢华感,甚至与环境的剥离感,让人不好驾驭。
    穿羽绒服就比较好,跟女伴的行头也相得益彰,小敏穿了件银灰色棉服。当我俩正走在通往小清真饭馆的路上,只听身后一位大嫂喊道:“姑娘,你这衣服在哪买的?”
    听听,还有比这句话更能满足一个老女人虚荣心的吗?立马就让人觉得生活美好胃口大开了。
    嗯,于是就吃了一碗羊杂汤和四张馅饼。

    吃饱了真是又暖和又舒服啊。近期网间流行的语录“人生就像茶几,上面摆满了杯具。”挺令人绝望的,但本人到底是一个能够化悲痛为食欲的人,吃着吃着一些小伤感就被消化掉鸟。食物,给了我无穷的慰籍,排遣了人世间的一切凄风苦雨。
   

黑衣白(2009-12-05 00:56)

    室温在22度上下,不是久坐的话,家里单衫就欧了。
    可是心里边觉得冷,很失望真的很失望。
    此刻,窗外风声号叫。早间天气预报说本省局部有暴雪。午后开始飘起雪花,稀稀落落的,但是风大,于是暴雪变成了飞雪。傍晚我走在报社楼下的广场上,一股股风推着雪花在脚下铺排过去,像海滩上涌过来的浪。

    

    就在昨天,一切都是另外的样子。
    还是楼下广场,那小美拍了张照片给我。昨天心情真好啊,天色湛蓝,阳光明亮,且没有风。光是那小美,就够让人愉悦不已。
    那小美,是一枚年轻的姑娘,姓那,衣服多得让人眼花。每次我喊她“过来,看看你的新衣裳”,这姑娘就会大大方方给你摆个泡四让人又欣赏又心伤。心伤的是,自己的那些青葱岁月咋不晓得好好打扮打扮呢。

    还有,这姑娘每天背着一台单反相机。于是就显得偶包里的傻瓜更穷上一层楼了。于是我说,给姐姐拍个冬日暖阳吧。于是就在广场那旮瘩的艳阳下,那小美启用一个“崔莺莺这厢有礼”的姿势拍下了黑衣白编的

记着节(2009-11-08 23:32)

    刚在淘宝结束一交易,梅紫色短款羽绒服,算是送给自己的礼物吧,不光因为记者节——从来都不知道在节日里疼自己。早上收到继承发来的信息,说还记得这个记者朋友。被人记着,就算万水千山,总是温暖。还因为冬天到了,大风起兮真无情,岁月更无情,所以有理由让自己开心下。

   

    10月里做的事是,好好学习,天天逛街。不管单人逛,双人逛,还是三人逛,俱表现出一个把逛街当成事业来经营的女人应有的乐此不疲精神。手头二十几条秋款围巾,有的根本没得机会戴,我变成了围巾控。

第十个记者节(2009-11-07 23:34)

    记者节的庆祝活动,最后一项是大吃二喝。

    开饭前我溜回娘家吃馅饼,是安静的放松的以及温暖的。越来越不喜欢酒场饭场,可以想象众人都在某酒店里觥筹交错面红耳赤。午后林姐打电话来,说话的舌头有点大,想必是酒喝好了,张罗要去喝茶,坚持要我过去。
    实在不想出去,磨磨唧唧的推脱中最后把电话打没电。好了世界一下子安静了。

 

    庆祝大会上听得最多的词儿是“新时代的新闻工作者”。
    J在娘家吃饭的时候说:你们能不能呼吁下,那些电费以及有线电视的收费单能不能不贴在楼道口,有时候主人看不见,有时候贴得不及时,耽误事儿。可不可以打电话通知?
    老娘一边烙馅饼一边说:2路公交在早上8点前不给老年人免车费,有俩老年人上车不投币,结果司机就是不开车……
    还有昨天小晚讲的南行奇遇——发生在北京机场和武汉机场的故事。他自以为是的普通话杂揉了一点点沈阳和北京味儿,娓娓道来,跟评书段子似的好听。他说他要是记者的话一定写篇报道,一腔正义满腔热情很想跃然纸上

你的绝情我永远不懂(2009-11-01 23:36)

    其实今晚不太想写字,想找个人聊聊天,但是没找到。有个可以聊天的小盆友正在努力飞往武汉,在机场延搁的时候他说“千手观音”的女主角就在旁边,还用手机拍了人家正面。这小女子真是好看,柳眉杏眼,表情不见惊愕和闪躲,大约早就习惯了各种镜头。一旦,一个习惯各种镜头的人,不管你是做什么的,基本上就算娱乐人物了。
    然后在谈稿室里,大家说起陈琳死了。
    一个过气明星,要不是跳了楼,怕再不会有人想起她。好像1993年吧,她唱的《你的柔情我永远不懂》,挺喜欢的,买了一盘录音磁带。我和J的房间里有个老大的录音机,白天我就听歌冥想,晚上在灯下读唐诗宋词。好像在喜欢着什么人吧那会儿,不确定了,那会儿我长发飘飞。
    在那盘有陈琳的歌带里,还有杨钰莹和董文华的歌,都是当时很火的。如今回头看去,真是沧海桑田,令人唏嘘。

昨天(2009-10-31 23:41)

    采访M县的房地产企业家,早上头疼耽搁,赶到目的地就快中午了。拍照的时候企业家把从前的军功章奖章全部挂在西服左襟上,看着想乐,但没乐,王摄影非常认真地帮着完善每一个细节。他在敬业,我在打电话。忙活完已经12点多,我们坚定地拒绝了邀请——我必须证实自己迟到不是为了蹭人家午饭。
    在县城的老城区里,王兄带我七拐八拐找到一个小饭馆,据说这家的馅饼是很出名的。
    彼时,天空开始飘起雪花。又冷又饿,当我坐到简陋的小饭馆里,忽然就觉得人生无比美好起来。小馆子果真名不虚传,坐满了人,推杯换盏。要不是早上头疼过,真想在这雪花飞舞的深巷小酒馆里跟王兄对酌几杯。

   

小饭馆出来,气色不错的啦,戴上帽子和手套。一条条白是门外的风雪。

 

仲秋(2009-10-06 23:12)

    起早出城去参加一婚礼。最近周围的情况是,姑娘们赶着出嫁,小伙们忙着迎娶。扎堆儿的盛况让剩女们该有多揪心,只有月亮知道。
    城乡结合部的婚礼到底不同。一座小酒楼,三家办婚宴,一家一层。楼上楼下人来人往,烟花爆竹此起彼伏,简直就是一场武林大会,一对新人在婚礼进行曲中携手穿过三教九流的人群。新娘子的婚纱曾经是洁白的,不知为她它的主人赚回了多少租金。
    但是但是,但是啊。你看看新娘新郎的脸吧。

    忽地在心里生出两情相悦这个词儿。“但使两情相悦,无灯无月何妨。”这谁说过的?多么好,两情相悦。回头再说说。

 

先表俺这被摄影爱好者,在婚礼上逮着著名摄影师王兄,偕新买的包合影留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