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怪异爱好,除了以前说过跟爱丽相似的那些之外,还包括,拆线头和打扫各种东西,尤其最后一种,简直是我最爱,一看到某些东西用完了可以扔,我就心花怒放。
此前,我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终结,各种饮料、调料,大肆消费起来。说快就快,眼看着花生油就消耗一半了,跟着逐渐消失的有糖、花椒、红枣、可以喝的巧克力、茶叶。
嗯,说到终结,是这样,我在安娜堡混的日子只有一个月了,因为我来时是接的RHEA的房子,她是从8月14号开始租的,所以之前我得滚蛋。目前设计的流浪路线是,先去纽约跟巫婆会面,一起看个自由女神听听百老汇,小礼服我已经准备了,她还没有,目前郁闷中。
还是那几个B人,还是那点B事儿,颂圣的文艺作品也就只能是这个B样子了。
话糙了点,忍着吧。
人要是偏心,就跟那坐了病似的,搂都搂不住。
鸭蛋壳自从认定七是她的贴心小棉袄,就开始踩咕膀。隔三差五地告状,都是些屁事,小膀打七了,小膀抓床单了,我一听就不给她好脸色,让她自己臊着去。
膀大概也知道,遇到偏心的人,你就是再优秀的咪也没用,于是破猫破摔,不伺候了。
昨天早上视频,鸭蛋与七一起出现在画面上,前者做无限慈爱状,后者做无限乖巧状,一贯力争上位的膀却不见。
我奇怪,问:膀呢?
答:刚才摔了我的新手机,知道下面要挨说,拧身儿去阳台了。
膀的态度我支持,爷还就摔了怎么着吧?爷还就不听你教育怎么着吧?
03年在第一届班儿上,我跟杜熊熊初见,一起坐在据说是王振祖宅的门口歇晌,说些客气话。一淳朴青年从旁闻听我俩语及老赵,揣摩我俩跟他一定很熟,遂过来搭腔,神情非常激动,内容大致是他对老赵的崇敬如滔滔江水,特别是他觉得老赵长得“很精神”。我和杜熊熊不由得深刻地交换了一下眼色,同时说了一句:“不会吧。”刹那间奠定了以后我们之间常年若即若离形散神不散的友谊,这是后话,当时我还尤为真诚地对该同学表示:“我们不会对老赵说你说过这些话。”算是彻底把孩子想通过我们勾搭老赵的念头给掐了。
也许是受压迫的时间太长,特别是拖拉机战场上,一直没有还手之力,老赵最近开始教育我。不过我仍没有给他太多机会,自我出国以来,两次。
上一次是大约一个半月之前,因闲聊,老赵说起做人一定要一身正气,不偏不倚,大公无私,等等等等,我在M这头一手托腮等他写完,然后问:台北那个“大中至正”的匾敲下来之后,也不知道哪里去了。是不是送到您家去了?然后我就摘了线跑去买菜了。回来的时候再打开,看见他在后面追了一句:什么东西?
前天,为了争取一个学习机会的事情,又被他批评了,说我不自觉,给人家添了麻烦,云云。殊不知,对于
上次有朋友说俺很久没写猫文儿,这是我写过大家还没看过的唯一的一篇了。碰碰发过的。
家猫的黎明狂想曲
跟朋友聊天说起,小时候想唱戏,想做个捏泥人儿的。
唱戏是小学时候的理想,那时候我在合唱团,老想做文艺工作者,尤爱唱戏,因为可以扮上,扯着水袖飘飘飘。然而现实是残酷的,我去表演,老太太见一次打一次,遂寝了这个念头。
捏泥人是初中时候的想法,看完红楼梦的电视剧,捏了一组人物放在酒柜里,然后开始打听,泥人张在哪里收徒。后来我在东单那边见到它的公司了,当时已经大学甚至可能是工作以后了,还在妄想,能不能业余学学。
初中毕业,可以免试去幼师,我就自作主张报了名,学校一看是我,立刻打算树为典型,又是老太太横插一杠子——必须考高中上大学。
其实我的材质,基本是工匠型的,你给我一个活儿,我就死琢磨,自得其乐,非常不适合抽象思维和宏观把握,这个我自己清楚,所以在每一次选择的时候,我都有打坐坡的冲动。
但是,不知道是他妈为了什么,最终能干成的准是我力所不能及的。
真诡异啊。
北美,让我们不得不嫉妒,经济这么发达,生态环境又这么好(谢谢,先别跟我讲沃勒斯坦)。动物种类特别丰富,在高速边上,常看见不幸撞飞的,有獾,兔,甚至有鹿。
我的房子周围,有各种不同的鸟栖息,每天早上咶噪不已,有一种红腹的声音最嘹亮,有点像黄黄想吃肉时发出的声音,拖长的。和黄黄一样的还有,它从早上四点多就开始叫。
此外最常见的就是松鼠,玉雪最爱这里的松鼠,从芝加哥回来之后几次跟我说,别处的都不如咱这里的,颜色又正,又胖。所谓颜色正,就是这里的松鼠是动画片里的,红棕色,而我在芝加哥和亚特兰大看的,都是黑灰色。胖也是的,就是比别处的胖。
之所以如此,是因为它们的生活环境太好了,不紧张,也不用刻意伪装自己。
我平时没有猫可看,狗又都在人家手上牵着,所以只好移情别恋,和松鼠搭讪。
它们能听懂我招呼猫的咂嘴声,几个箭步就过来,立在面前,看我的手,开始几次我手里没东西,很不好意思。后来带过面包,掰了小块,人家接过去闻一闻,撇了,臊得我飞跑,最近动了老本,把用来养头发的核桃带上了,意欲讨它们的欢心,这下搞大发了。
老师到底有什么用?韩老爷子说,传道、授业、解惑,我再加一样,受折磨。
我离开中小学好久了,不知道他们现在是怎么教孩子们的。特别想问的是,他们现在除了教科书还读不读其他书?除了答题和弄高考范文,还写不写文章?每年给他们看论文之前我都得深呼吸,然后火光四溅地拿修订工具写上很多恶毒的话。从词句到逻辑,无一不骂到。
骂的相对少的是第一个,长头发那个,她比较鬼机灵,几次下来学了乖,也就写得象个样子。骂的最多的是第二个,就是做梦把人民币上的毛主席看成了瞿同祖的那个,一度我很上火,和ZZM讨主意,他建议我和她讨论到每一个自然段,于是我勒令她速交毕业论文,以便于及早动手。然后,就突然间,她就写得是那么回事儿了。其中还有个笑话,我每次看到火冒三丈的时候,就用理智告诉自己不能骂得太厉害,但是憋着也难受,通常的做法是抄起电话跟叼姐姐抱怨,其实她就给个耳朵,我自己滔滔不绝地说。二学生最后一稿毕业论文交来的时候,我一开始没看,存在她的户头里。这是我一个习惯,给她们每个人立一个以她们名字命名的文件夹,把所有她们的事和她们写的稿子都存里面。等我忙完了,想起她来了,就调出来看,一看,这个烂呀,气得我,立
好重大的日子,从此以后可以喝酒了,不过正日子那天她还没回来。
我琢磨了很久给她什么礼物,总觉得在美国买个美国的东西很没意思。
但是我带来的小礼物又真的是应景的,所谓中国元素,送给她我心里都过不去。
抓了半天狂,想起一样东西。
我来前,鬼使神差地带了一个十字绣,原本是两个,答应给同事小友和叼姐姐一人绣一个,太忙,放了两三年了。想着到美国会有时间,但也不会太多,就带了一个过来。没想到更忙,且没心思,就撂着。
图案是俺心爱的麦兜,让小J看看我们本土的卡通,真没有更合适的了。
从五月初回来就绣,一天一小片儿。其实五年前我一气儿绣过三个,现在真是老了,其间错了好几次,拆的工夫都够再绣一个的,最受不了的是锁边,我没有也不会用缝纫机,按照英雄老太太那个进两针退一针的方法,才能结实,于是用了半个晚上。
不过,终于是绣成了。我很满意,手工的礼物的确有感情,小时候我送别人缠好的小粽子避邪,还做过小枕头,现在都是买了,意思差了很多。
都是些另类想法
有耐心有爱心的好人
圈子的领导
救助队伍的新人
够妖
聪的兄弟,纯白装听不见
我是长毛黑狸控
湖北猫友搜集中
16只是什么感觉?
也许永久,事情都不好说
肯定是郁闷的
好编辑,啥时候才能遇到不土鳖的领导呢?
给猫狗画画
有组织有计划的救助人
居然重名!不可思议
奶牛家,另有东突分子和一块糖
塞子后妈家,一个没谱一个黑社会
我的干儿子憨厚啊
其实我爱的是香菇
新西兰的大姐有猫有狗有爱心
一大家人分不清,印象最深的是可鲁和邦加
有人摸了锅底又顺便抹它脸上了
老爷们儿也能把猫照顾这么好?
中国美国各一摊
女李逵西西
BB、BB还是BB又是BB总是BB怎么老BB
他们的妈原来是给咱们大伙服务的,基本不更新
从前没孩子的时候人家叫清荷,有了孩子就叫虎子妈,妇女啊,唉!
谁规定猫不能叫狗的名字
色KI你们还记得吗?咸猪手专往美女胸上去
也住南城,也不靠谱,风水问题
四个小黑鬼儿,两个猪,小店东西很实惠
湖北,我的第三故乡,哈哈哈哈
五只都是巨婴,妈妈会做宠物美容
搞怪的嘿嘿猫
养宠物的都需要经常SEE
灰色奶牛猫
多么胖的白猫和灰猫
猴芭乐
肉肉的小妈妈,家有暹罗猪
把家居生活过成水泊梁山那样
悄悄地爱着自己的猫猫
大宝&小乖&黑客
从亲家到仇敌一句话就够了
如收留巧姐一般收留病猫可乐
邓怪怪真是怪
拉拉不能算花猫吧?
老鼠爱上猫
不是所有的狗我都讨厌
预订了翅膀,收获了安倍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让我们一起土鳖
晚年遇到知音容易么
一个长得象朱元璋且搞明清史研究的人,形神兼备
即便我二十四,可能也还是跟他们有代沟。
继续代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