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考上大学的暑假去给爷爷上了坟之后一晃就是三年多没归过老家,跟父亲商量了一下终于促成了这次行程。
小时候回老家是个漫长的过程,下了高速,又要在土路上折腾好久才能到村头。这次借着父亲一位好友的车,一路还算走得顺利。只是到镇上的路修好却也又破败了,路面被运货的大车损坏的很厉害,衣食父母的地方官拿着乡亲的钱,修得依然是豆腐渣。快到县城的时候遇到了拉绳拦车的几个人,原以为是几个刁歹之徒,后来听说是被车撞死了人,跟县上政府申请过了拦几天车认人。
自考上大学的暑假去给爷爷上了坟之后一晃就是三年多没归过老家,跟父亲商量了一下终于促成了这次行程。
小时候回老家是个漫长的过程,下了高速,又要在土路上折腾好久才能到村头。这次借着父亲一位好友的车,一路还算走得顺利。只是到镇上的路修好却也又破败了,路面被运货的大车损坏的很厉害,衣食父母的地方官拿着乡亲的钱,修得依然是豆腐渣。快到县城的时候遇到了拉绳拦车的几个人,原以为是几个刁歹之徒,后来听说是被车撞死了人,跟县上政府申请过了拦几天车认人。
大学这几年回来,似乎总是不下大雪,即使下,也只是在地上刚铺了一层,反倒是高中毕业那年在上海碰到了最大的一场雪,而且还是一场“自然灾害”。
对我来说,寒假、雪、老同学,似乎成了有着某种联系的语汇,有了他们,一个冬天才算是完整。
也许要感谢洛阳是个小城市,生活的步子是那么缓慢,于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它都还是原来的样子,就像一个永远有效的存档,只要回来了,一切都还是老样子,包括与老朋友们的情谊。
但步子再慢,也还是向前走的,过去的生活其实早已定格,变化用温和的步子刻在时钟的年轮上,于是你还是会蓦然发现,原来在多年前离开洛
大概是跟走路的方式有关,球鞋的后底总是磨去得很厉害。骑车经过南区后门的时候,看见一位修鞋的老妇,便支车停下,让她给瞧瞧。
“能修。”说罢一边递给我一双印着小熊图案的红色棉拖鞋。
修鞋摊很简陋,一辆老式自行车伴在一侧。微胖的老妇看起来几分颓唐,脸色蜡黄,皱纹爬满了额头和脸颊,看起来并不能让人感受到一份慈祥。她裹着黑色的大围巾,围巾上挂着些细碎的枯树枝叶,身上穿着灰
也算序言:07年暑假的尾巴,也就是高三之前那个暑假的尾巴上写了一半的文,现在理出来,让他们晒晒太阳,下面是正文:
我多少能体会到一些母亲看我玩电脑时表现出的焦躁与怒气,每每搞得我玩下去一点都不心安理得。现在我也很不爽,母亲每天六七个小时甚至更久得泡在网上。唯一的区别是,我在不心安理得的状态下,会退出关机,她不会,她乐此不依然固我而我不能阻止什么。鉴于她大多都在看基金或讲理财的网站,我称她为基民同志。
基民同志可以在我中午饭前饭后看会儿电脑上的电视就说你要适可而止,然后我就真的适可而止,然后她keep walking。
我从没想去抱怨什么,这不是我要写这篇的重点,我是想说,我好歹过过几年没有电脑而电视还很落后的日子。那是在一个叫18号街坊的地方的生活,18号街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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