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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安全员(2008-08-05 17:05)

 

   

    一个文革时的牛鬼蛇神,文革后期,紧箍的帽子摘了,总算是人民了,还成了公安派出所的安全员,受宠若惊中!这红袖圈珍藏多年了。

酒后抒怀(2008-08-03 23:04)

     往事空悠悠,尘途何坎坷。岁月去匆匆,年华付东流。马齿徒加长,鬓发日苍霜。目聩耳又聋,惊咤人已老。衣食堪无虞,身心住舒坦。只是夕阳照,瞬息日沉西。

   

    平地扶摇起,九州皆激荡。世态变幻剧,秃笔罄难书。茫茫七十秋,几多风雨愁,漫漫廿余载,宛如僇人同。命舛时运蹇,少壮苦颠簸。访旧多鬼录,余年半清闲。人生俯仰间,万般烟云过。紫袍并皂衲,终期归于尽。竟时未可卜,修短亦随化。荣凶与穷达,聊言在数中。

酒的故事(2008-08-03 17:12)
 
    日前我在电视上看到“酒的文化”,读及酒的故事,引起了我往事的回忆,对酒有许多至今未能忘怀的故事。
 
    文化大革命时,我是酒烟商店里牛鬼蛇神的档次,被冠以反对毛泽东思想、三家村四家店的吹鼓手等十大罪状,因而被囚禁了,在被批斗的间隙,我被监禁在一个门市部里,我想打斤老酒,可是酒未沾唇,抓革命促生产的经理巍然屹立面前,咤叱着“问题未交代,喝起酒了”,霹雳之声大有泰山压顶的架势,此时此地我是罪该万死的阶下囚,竟然冒出一句“即使明天……今天让我喝了罢!”话是逼出来的,真是酒胆包天、破釜沉舟、孤注一掷,不可一世的经理或许认为毛坑里的顽石,又臭又硬,哑然无言以对,怏怏然离去。
                              
荒唐的岁月(2008-08-03 17:06)
   
    在那荒唐的年月,你要饿着肚皮,违心地说是吃饱了,上班族的真正做到了“枵腹从公”,你最好的是成为不用柴油而能发动引擎的机器,由于饥饿引起的脚浮肿,却说患某种病,打肿脸充胖子自欺欺人,一向实事求是的,也只好随波逐浪跟着说我吃饱了,大家心照不宣,否则你冒天下之大不韪,胆敢公开放肆的说:“我根本就没有吃饱”,则马顿呢帽公司的“现行反革命分子”、“右派分子”各色牌号的帽子一顶顶戴上你的头,不识时务自讨苦吃“活该”,有谁说你是冤枉?!因为你对现实不满,恶毒攻击社会主义,罪有应得。
 
    在工地上出力不出汗的人,会奋臂高呼:“保证一天挖十土方的泥”,实际上他两三天没有完成挖一方的泥,可是他干劲冲天,信心百倍,是大家学习的榜样是标兵,一切的一切,你要学会说“大话、假话、乱话”,这样在那荒唐的岁月
我的遗墨(2008-08-03 16:31)
 
这两幅书法是2001年写在4开白纸上张贴在一楼东西墙壁上的。经过
校友录有感(2008-08-03 15:02)

 

    韶光流水,俯仰之间,花甲有三四。回溯负及仙居,记忆犹新。匆匆四十多年,白云苍狗。命途舛蹇,抚事慨然。审视同届校友,近半作古。叹彼之不寿,哀吾之庸碌。嗟乎,但愿人长久,三杯两盏以将息。

 

                                      祖兴于1986年11月20日

 

    注:86年侄在临海执教,带台州中学校友录给余,斯时同届同学,近半作古,而今又二十年之谱,恐在生者又少了。 

 

我的历程(2008-08-03 14:50)

 

     二十多年前我是一个不齿于人的人,文革时所谓牛鬼蛇神、扫街批斗示众,南齐王敬则为吴兴太守,录得一偷杖责扫街示众,缘此丢尽祖宗三代的脸,群众奋臂高呼打倒,告诫不准乱说乱动,声言踏上一脚永老不得翻身,我亦自认罪劫难逃,因为在旧社会教过书,当过未在任的乡中心校校长,在乡公所混过半年的干事,在警察局干过差使。

 

    四八年秋父亲病故后,耽搁在家吃了八九个月的现成饭,按土改法享受三年以上的剥削生活者才够“地主”的资格。可我被法外破格的恩赐,申诉无门,挠舌挨批,不服专政,只好逆来顺受,更者株连子女,波及亲朋,法定三年的自我改造期限,却念念有词的延续了廿多年,在这漫漫的日子里,几多风雨几多愁,生活是在亦粗亦细含垢忍辱,苦挣硬挺的过来的,历历往事无限辛酸,人生颠沛定数在劫,唯有认命而已。一生青壮年的精华岁月,在崎岖的羊肠小道上老牛破车般的挨过来,举家辛劳仅免枵腹耳。

自铭(2008-08-03 14:25)

 

     余生于公元一九二四年,祖籍椒江,老伴王仙春少余二岁。时值世事激荡,尘途多舛,辗转从业。赖勤劳以自持,庶免枵腹。各方交往,缘诚厚而待人,不乏谅我。往事烟云,庸碌素餐,安贫知命,厮守天年。物有极限,人终归真。遂草数字,聊作自铭。

                                                   于1989年仲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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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谈集(2008-08-02 16:34)

    又有一个多月没去看望爷爷奶奶了。那条名叫衙门巷的老街,如今满目的沧桑。前段日子去那儿向爷爷要来一部分文稿想打印出来,却迟迟没有行动。爷爷属鼠,85高龄了,2005年年底脑溢血后右半身不遂,过着与轮椅相伴的日子了。那年爷爷82岁,那晚在市立医院,爷爷拉着我的手口齿不清地笑说:“我以为我今天会died!看来,阎罗王还不要我呀!”生命垂危之际,他仍泰然自若。这日子一天天地过下来,过一天就少一天了。其实我心底里总有些牵肠挂肚的情绪,就如一件本该完成的任务却因为自己的原因没有完成而心存的愧疚一般。

    爷爷总觉得自己年事已高,想盘点一下记忆,把自己悲悲喜喜、浮浮沉沉的人生经历用文字记录借以存照,留为后瞻。所以,我决定帮爷爷开这个博,完成他的心愿。

    他的手写文稿扉页上写着《乱谈集》,有一段《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