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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一把哭泣的火钳(2009-12-01 20:36)

写给一位拾荒老人

 

   一把哭泣的火钳

         王明亚

 

一块生硬钪锵的铁,在火里梦想成为

一根坚固的钢筋,稳稳地撑起一个

城市所有的修辞,民生,政权,商渠

力量,冷酷,和一切担架魂灵的栅栏

不幸它成了一把弯腰驼背的火钳

生于火,卒于火,它没有挫败,它

依然坚硬,牢固,如一根执拗的骨头

 

它成全了一根骨头,她薄脆,蛇形,

囚在干涸的肉身里,叙述腐朽的火焰

它和她的白发在剧风中铸成利刃

惶惶地冲向腥臭肮脏的果实,蛇皮袋,

垃圾,苍蝇,蚊虫,暗角,肩胛耸动

双膝颤抖,目光飘浮,它们像一只

血盆大口,喷吐出一幅哲学的油画

 

雨从她的胸腔里咳出来,咸,冷,腥,黑

重锤般敲击它的骄傲。它为她喝够了发酵

的浊气和污秽的光明,她看不见它锈蚀的

硬质,一如看不见她自己的孱弱和崩溃

为一张栏杆外的小纸板,她和它一起俯身

无题(2009-11-12 12:40)

黄昏

你去了远方

乘坐迷航的船

 

雨下成泪

像藤编的麻花辫

太多了 成了网

 

严冬的一角

你为谁

种一棵三月的香椿树

 

2009年11月11日晚

 

米米的诗(2009-11-09 21:38)
   很久以前,我写诗,诗像一个忧郁的女孩跟着我;很久以后,诗穿上另一件衣服跟着我,我迷上散文;又过很多年,我成了小说,小说粉装着我;再过很多年,我不再是女孩,也不再是少妇,我成了一个前言不搭后语的老太婆……

   我突然很想写诗。可我的心已经钝锈了。我想起米米回给我的一个贴子,只有短短几个字,我将它称为诗。轻轻地,我说出它:

                             不爱了
        

生活中的一盏明灯(2009-11-03 18:49)

生活中的一盏明灯

——读王明亚的散文集《行走如灯》后的肤浅感受

                                                                           王飞锋

   

    晚上躺在床上翻看王明亚的散文集《行走如灯》。只见王明亚签名写的字苍劲有力中透着娟秀,同时一股书的油墨香味,浸入心脾.于是从书的第一篇开始读,立即就被作者的那独特的文笔和视角所吸引,不时,在精彩之处,又掩卷沉思一会儿,自己竟也随着作者的文笔一起多愁善感起来,不知不觉的竟到了11月1号凌晨一点多.于是合书睡觉,等着以后慢慢地,细细的品味。

在夜里,第一千零一次出发

                                                                             王明亚

 

夜,像一口水井,黑,深,沉。雨,像灌进井里的泥沙,稀里哗啦地坠落,掺合着四面八方扑来的叫嚷,歌哭,喧哗,奔跑,我听见一口混乱的井在坍塌。

我端坐在电脑前,电脑开着,计划很久的备课一直不能完成,几篇散文开了头都没往下写。左边柜子上叠着好几本要读的书,有的已经快读完,用夹子夹着读到的页面,有的刚刚读了一半,有的才翻开,折出的印子像一只蝴蝶引诱着我。纸,笔,草稿,摊了一桌,都是用来随时记点什么的。而我的背

归队,一个让我心动的词

王明亚

 

10月21日,我参加了家乡常德一年一度的笔会。从2001年写作以来,大大小小的笔会我也参加了不少,2006年的常德诗歌节我也去过,但是人实在太多,嚷嚷吵吵也就过去了。唯有这次的笔会,我才领略到作为文学笔会的真正意义所在。

在这里,我首先要感谢伍中正大哥,我们早在2002年就认识了。他已经出版两本小小说集,在全国小小说界都是很有名的。他的散文也有一种独特的乡土韵味,耐人寻味。他是一个待人诚恳真挚的农民。我也是农民,但他追求理想的执着精神非常值得我学习,值得所有热爱文学的人学习。这次很感谢他的帮助,如果不是他帮忙打印我的稿件交到常德市文联,不是他向文联领导极力推荐,我就不能参加这次笔会。可是对于参加家乡的笔会,我实在有些迫不及待,便只好为难他了。其次,还有我毛院的同学,津市女作家陈秋华,她从我想参加笔会起也一直在帮我,帮我打听。这种帮助和鼓励无以言谢。

 

现在谁还看书?(2009-10-20 22:09)

现在谁还看书?

王明亚

 

给一位文化部门的朋友打电话,我说我想搞一个签售活动,希望他能帮忙策划一下,毕竟他在这个部门不仅身担要职,还专管文化这一块,他有责任关心下面的文艺爱好者,因为没有他们,就没有他的领导地位。

他倒是给了一个建议:“你放到书店去。”

我有些无奈:“我已经放过了,没什么效果。”

对方大声说:“现在谁还看书?”

我忽然感到齿寒,嘴里却还是挣扎了几句,之后,我无声地挂了电话。

我昨天去一中听了一堂语文课,讲的是《阿房宫赋》。因为坐在后面,我听不太清老师的讲课。但也正因为坐在后面,我看见很多同学桌上除上了堆得很高的课本,还有不少名著,《红楼梦》、《水浒全集》、《呼啸山庄》等等,这都是多么好的书啊。可待到下课我问同学时,他们

                     女人什么情况下可以出轨?
                                                                                     王明亚


    还在上午友人就电话通知晚上一起散步。这样的通知摆出了倾诉的目的,我既担心又迫切。果然晚上一见面,友人就急切地问我她脸色如何。仔细看了看,老实回答:黄,阴郁。她也不绕弯子,说:我怀疑我更年期了。四十三,更年期,有可能。可她的更年期来得很突然,前几天还好好地,怎么说来就来了?她喷薄而出:性压抑造成的。还来不及惊讶,她已经倒豆子一般全倒了
家有小女待操心(2009-10-15 08:31)

家有小女待操心

王明亚

 

朋友有一小女,5岁,这丫头长着一张黑里透红的小脸儿,细眉毛,小眼睛,小鼻子,小嘴巴,连骨骼都是小小细细地,一口标准的北京普通话(她父亲是北京人)。这孩子无论在哪儿一露头,总会有人伸手在她头上或脸上摸一把:真乖!孩子便回过头甜津津地说一句:谢谢阿姨!

我从来不说这孩子乖,我跟她母亲说,这孩子天生是个招人喜欢的妖精。孩子母亲听了欢喜得哈哈大笑,过后却一脸焦虑,这丫头可不让她省心了。交谈深一点,朋友叹到:养个丑女儿吧,可能要为她的将来担心,这么丑,会有男孩喜欢吗?可养个乖女儿更让她担心,别是十二、三岁就经不住诱惑谈恋爱,更厉害的,闹出见不得人的事,一辈子可就没好戏了。

嗯?朋友悄然说,昨天丫头因为太顽皮,被老师从小班调到大班,下午孩子擅自回到小班,并死活不肯回大班去,哭得不行。后来孩子才说了不去大班的原因,原来这天有个大班小男孩老是亲她,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