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一发小。
从前都是精英,文艺队的骨干。
跳《我是公社小社员》的时候,丫脖子上挂的手焖子像两只蝴蝶一样在胸前飞来飞去,场下笑倒一片片。
跳《火车向着韶山跑》的时候,我们是车厢丫是火车头,脚下一拌蒜栽倒台上,大家全都趴在他身上,很像多P开火车的镜头...
说起这些丫一脸迷茫: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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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一发小。
从前都是精英,文艺队的骨干。
跳《我是公社小社员》的时候,丫脖子上挂的手焖子像两只蝴蝶一样在胸前飞来飞去,场下笑倒一片片。
跳《火车向着韶山跑》的时候,我们是车厢丫是火车头,脚下一拌蒜栽倒台上,大家全都趴在他身上,很像多P开火车的镜头...
说起这些丫一脸迷茫:不记得了。
现在的小朋友很小就知道“爸爸在妈妈肚子里播了一粒种子,长大了就变成我”。
我小的时候一直认为自己是被爸爸用粪筐从田边拾回来的。
后来逐渐的长大了,有些懵懂。
上语文课的时候就想:语文老师会和他的太太做那种事吗?
上数学课的时候就想:数学老师会和她的先生做那种事吗?
上物理课的时候就想:物理老师会和他的太太做那种事吗?
上化学课的时候就想:化学老师会和她的先生做那种事吗?
没什么课的时候就想:毛主席会和江青做那种事吗?周总理会和小超做那种事吗?
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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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与内容无关,调剂一下枯燥的文字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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