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核心提示:南京理工大学一学生在学校离奇死亡,校方称该学生为突发脑出血死亡,但学生家长对这一说法表示质疑。而和死亡男孩同宿舍的3名同学也对此事绝口不提。据悉,警方已开始调查此事,而死亡学生的遗体将根据家属意愿进行法医鉴定
张正华指着和窗户落差不到半米的斜坡上端说,“这样轻松的位置,再怎么跳也不至于摔得这么重啊。”
现代快报3月12日报道“谁能想到,开学才10多天,他就在学校出事了!我们只有这一个儿子呀!直到
常常为自己的小细心而暗喜,因为我善于记住每个值得的人的生日,然后在12点的时候第一个发短信过去,沉浸在对方反馈而来的感激之词中,微小的心得到满足,生活的质感就藏在这细节下面。
这些天我失落了往日生活常态,虽然也不甚奔忙,但是倍感疲倦。也许是周围太多的高楼大厦让我颈椎酸痛,也许是过量的迷路让我双腿打颤,只是这些都可以被我牵强附会地引到一件事上面来,那就是我忘记了好友的生日,很好很好的好友。
直到人家打电话来我才恨不得把满腔愧疚传送过去,但是有什么用呢,这不仅仅祝福的亏欠,而是在发生一种从未发生的情况,提醒我逐渐告别过去的自己,甚至告别过去所拥有的一切。
小心翼翼的铭记是因为珍惜,那么现在的我并不珍惜任何。就像我在这里几乎没和熟人联系,因为我不愿去重复与梳理那些驳杂纠结地烙印。
我忘记了,不是故意的。
放假前我去过一次海淀的大学生就业之家,起了个大早,公交还坐过头了一站,绕了一圈才找到地方,结果半个小时不到我就出来了。我对外宣称自己没要求,多不起眼的职位我都能干,结果还是这样眼高手低。抬头看看偌大个太阳,怎么就没有点温暖照在我身上呢?
门口有个哥哥递来传单,接过来一看,竟然是北师大办的国际汉语教师资格证培训班。有时候你不得不对命运哭笑不得,特别是当你被迫回忆起当初的梦想抱负的时候,发现自己其实还停留在那不肯挪动半步。传单哥哥热情地介绍着,却不知道我泪已盈眶。曾经有个机会让我光鲜高傲地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现在我的确是在这里,却卑微地连坐车都不敢经过北师大附近,怕触动了我胆小伤心的魂。
好友考上了研究生,为他高兴的背后是掩饰不了的失落以及赤裸裸的嫉妒。一直以为自己心胸似海,原来却容不下自己失败着的祝福。张天一啊张天一,早知现在你又何必当初,自责一下下撞击我的心,这一段对研究生的痴恋愁肠百结撩拨不开,却注定是我自缚的茧。
记得一位研友曾经说过,她考对外汉语是因为她想把中国最博大精深的文化带到外国去。我也是以这样的高姿态
|
标签:杂谈 |
我总觉得自己不在乎钱,那是因为我不挣钱,本质上也不用担心钱花没的问题。
现在我就是个俗人,你最好本来也别把我当仙女。
仁至义尽,不要逼我。
似乎每个人开始自我结构的时候都会用矛盾形容自己,矛盾不知从何时起被人用来昭示复杂,好像一下被人看穿是耻辱的事——故而我要声明,我很矛盾,你不可能真正地了解我,你以为你了解我不过是一相情愿,因为我矛盾。
我尽量去做一个和谐的人,至少表面上是。我从不彰显自己恶劣的一面。
当然你不会知道,我也会站在楼梯口一边哭一边声嘶力竭地怒吼,任由周围来往的学妹用差异的眼光参观我。我并不想这样,只是矛盾有了一面,就一定会有另一面。
然后你可以给我下一个判断,说我真是一个矛盾体。
我却从来都在回避矛盾的事实。
我只是不想做一个如此如此如此平凡的矛盾体。
早上拼命地睁开双眼,却发现眼皮似乎被粘上了,努力撬开一条缝,让我可以看见镜子中的自己。
眼皮肿的有点陌生啊。
还不是自己折腾个不休,好像一定要用某些混账的行径去检验是否有人对自己死心塌地,结果呢,我自己也不会觉得有人会对混账死心塌地。
到底是要见人的,所以我掏出墨镜带上,度过了暗红色的一天。
当别人看到我走在街上,并不会觉得我是在掩饰桃一样的眼睛,反而觉得我酷得有些忧郁。
如果可以大笑三声,来表示对昨天的自己的一些唾弃,那么我今天应该笑死以谢天下。
接受比唾弃更需要勇气。
见情真意切的人,吃情真意切的肠粉,做情真意切的调查表,然后情真意切地离去。
我爱这四个字,因为我再也不用费尽心思想文章题目了。
|
标签:杂谈 |
最近发现自己不能容人,不能允许不同意见存在,一旦稍被忤逆,必定怒火中烧——甚至连一点点礼貌的样子都做不出来,倘若隐忍不发,必在一些隐秘之处进行恶毒诅咒,以泄不满。虽然自己一直没学会宽容,但似乎这样恶劣也是前所未有,我思考不出它预示着什么。
有个词叫不破不立,但是我们从不曾真正把过去的自己敲碎扔到脑后。昨日有人生日摆酒,在不断地冷场下我自顾自地夹着菜,反正我身体状况不能喝酒,我管你情真意切还是冷若冰霜,既然我不付出什么你也就没机会拒绝我。
不过人要是好心起来,怎么压都压不住。三杯两盏下肚,我就迫不及待地发扬着大无畏精神,救场如救火啊,我才不管几个男的说自己过敏,几个男的说自己不能喝,虽然我是个不便喝酒的女人,但如果人家过生日你也不让人家快乐一下,那你今后还有什么脸面以人家朋友自居?
英雄肝胆依旧两相照,江湖儿女却日渐少。
寿星依旧不高兴,独自在KTV的包厢外吹瓶子,我走过去蹲在他身边,我知道我不是在做什么雷锋式的牺牲,因为他快乐,他感激我,我才会快乐,归根结底还是为了自己。
但是我们都不快乐。
完全的情真意切并不能得到纯粹的快乐。
人总是掺有
|
标签:杂谈 |
现在不知道该考虑什么问题,是我想怎么样,还是我应该怎么样。
也许我应该总结出来什么,你可以期待中六合彩,却不要对男生能早起有所希冀。
日前去听胡遂老师的课,夹在一群孩子中间我忍不住陷入回忆,我从她的课中得到了什么呢?思来想去,一个情字足以括之,或者说,我多少学会了一点怎样用情去理解生活。
用情去理解生活,这当然会招来非议,有人批评说,你莫要什么事都联系到爱情上,时时把爱情挂在嘴边,没有爱情你不会死。说得我一怔,没有爱情的确不会死,但是我们不能以不死作为目标去活着。虽然我时时去联想,却未必时时都在思考爱情,而爱情于我口中,只不过是用来代表情这一伟岸的概念的小标志,谁让爱情这么个性十足又复杂多变呢?
私以为金庸先生对男女爱情的把握之准,并不亚于一些言情小说作家,而其作品之所以读来荡气回肠,亦与之相关。在《白马啸西风》的结尾,金庸先生感叹“如果你深深爱着的人,深深爱上了别人,又有什么法子呢?”一句话道尽单恋之凄凉,但细品此书,暗合此句之处又何止爱情,难怪孔庆东有解读,古时我中国送给高昌国的那些字画,书籍,乐器,都被尘封在迷宫中,因为哈萨克人爱的是苍凉的雄鹰,广阔的大漠,并不是中国一厢情愿强行送去,不被接受的所谓风雅之物。
近观我友邦韩国,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我中华文明,甚至连东三省都给占了去,其实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