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建党八十八周年纪念日,也是我结婚三十年纪念日。朋友为我们准备了丰盛的晚宴小庆。几分开心,几分失落。三十年漫长的岁月,竞像瞬间从指尖流过,带露折花的青春时代一去不复返了,只有在夕阳下拾起那朵朵凋谢的残花,从那碎瓣中寻觅到当年的点点滴滴。仍然记忆犹新,历历在目。我们不像小说中的罗曼蒂克,也不像《北风那个吹》的知青恋。是传统的媒妁之言。明媒正娶,合了母亲的意,自己恋爱,妈妈认为丢人,常常吓唬我和妹妹,要是和人家私奔就打断腿,怕断腿,不敢处男朋友。显些臭家里。到了该嫁的年龄,妈妈急了,“都二十四五了,还不找婆家?想赖在家里呀!”妈妈说。我想:“急有什么用,那是缘分,”我信奉姻缘天注定。小的时候,爷爷常说:“月下老都给配好了,和谁定不可疑。”我们素不相识,没有一见钟情的感觉,倒觉得他像大哥哥,我们也没相处几个月就像其他人那样,没坐轿车,更没有花轿,下了公共汽车,打着雨伞步行,乐队是天上的雷公公。乐曲是淅淅沥沥的雨声,有几个朋友来祝贺。给毛主席像敬个礼。向他老人家表决心:以后好好过日子,好好工作,好好孝敬公婆,
怎么把鞋照上了?真难看!没洗没熨烫,嘿嘿!飘雪就是急性子,不管不顾的!
终于绣完了十字绣《花开富贵》。辛苦了一个多月,起早贪黑,手指肚也被针磨出硬茧子,绣上个把小时,眼前一片模糊,开始绣得慢,针脚也不均匀,有时一不小心扎了手指尖,痛的激烈暴跳的,看着千针万线的的作品,很有成就感,同事们夸我干啥啥成,谁人能比冬日飘雪那股钻劲!……听了同志们的夸奖,美得飘雪不知道北了,绣上隐了,又开始绣油画《坛》,只要早晨睁开眼睛就开始飞针走线,眼皮不打架不停手,先让朋友们看看,今天抽空把它贴上。有时间在写绣的辛苦和乐趣。
文竹开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