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甘南,心灵如朝圣般,望着那些行五体投地叩拜大礼的人们不惜用毕生的代价在蜿蜒曲折的长路上,向着遥远的目标挺进,每一叩,每一扑,都强烈冲击着我的心灵,更有恍如隔世之感,风景不再重要,感受他们的世界会使心灵更加纯净...
“一条条经幡,一块块石板,一道道玛尼的墙,刻着高原亿万个祈望。
有你的地方,就有一道光芒,指引着我们一直往前方,
有你的地方就有一种力量,支撑着我们不断的成长,
哦,玛尼墙,在我的生命里,把你越垒越高,越垒越长,
一张张面孔,一束束目光,一双双古铜色手掌,垒起心中深情的向往,
有你的地方就有一道光芒,指引着我们一直往前方,
愿为荷,哪怕用一生的时间守着一池清水。
风也罢、雨也罢,只求无尘无埃,远离世俗、独守淡泊在空灵......
(2008年,我的荷花作品《残香随暮雨》在比赛中获最佳奖并被印为《北京莲花池公园2008年第八届荷花节》门票,在此纪念)
NO.0000001号门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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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像宣纸上晕化的水墨画。
“天籁无声,晨雾缠魂,清淙河溪,白墙黛瓦,烟雨岚气,炊烟袅袅,亭廊驿道,古风蕴藉,蓝天碧水,古藤樟树,村妇浣衣,顽童戏水,飞檐翘角,小桥流水,...”,无论怎样形容,都不能准确表达对这块“超尘净地”的感觉。
不由遐想:婺源是为寻梦者准备的,沿着光与影的低语,到达的不止是地图上的婺源,还有它的深处,一个可以同时存放怀念与憧憬的地方。
在这里,心可以随意找到自己想要的位置......
05年12月只身前往山东威海烟墩角,去寻找向往已久的梦中天使。由于路线不熟,我像迷途的羔羊,一脚误踩石岛。连夜,胶东一场45年来的罕见大暴雪铺天盖地而来,老天好像故意捉弄人,又好像张开宽大的臂膀迎接我,一生第一次看到这么大的雪,这也许是上天迎接我的最高礼遇!当晚,身背沉重的摄影包、三脚架和笔记本及一批生活用品,一脚深一脚浅的冒着暴雪找旅店...... 经多方打听,第三天终于赶到天鹅的故乡-山东荣成烟墩角。随后,那梦中的天使神话般的出现在我面前:天鹅随风展翅,大海柔情的涟漪渐渐散开,那只只善良而优雅的天鹅在风雪里翩翩起舞更显洒脱和轻松。
依偎在暴雪里,感觉更美好的一刻会时时等着我......
你是我披挂荆棘寻来的天使,
你是白色,
象
佤族,一个火的民族,一个能歌善舞的民族,一个以黑为美的民族。他们热情奔放,活力四射,拒绝一切与美与善与快乐无关的事物,对生活充满美好的憧憬和渴望。
木鼓是佤人崇拜之物,被视为通天的神器。早年间,这里每个村寨都有一个或几个木鼓房,每个木鼓房内都有一对木鼓,遍布村村寨寨。作为号令来召集部落成员、告急友邻、组织征战。现在打击木鼓已演变成一种粗犷、奔放的舞台艺术。尤其节日期间,会有几百名佤族汉子挥动木杵,把几百只木鼓同时敲响,鼓声震天,地动山摇。那种野性和豪情令在场的每一个人精神振奋,热血沸腾。
佤族人的舞蹈潇洒、豪爽、刚毅、朴实,以模拟鸟兽动作的组合最为形象和生动。他们喜欢通过动物的虚拟动作抒发感情,已表示狩猎有获的喜悦。
喜欢表现他们自然的生活状态和瞬间,哪怕不经意的一举一动...
在云南,
记得毛泽东在一首《答友人》的诗中有句:“斑竹一枝千滴泪,红霞万朵百重衣。”大概是他老人家对现代斑竹的超前预见。
掐指一算,做多家论坛版主已四年有余,(其中曾受一家省级官办摄协之命创建过省网论坛并任总版主,因是会员,责无旁贷,后来不想放弃自己热爱并继续创作的摄影生活,经近一年的打拼把论坛完善有序后谢绝了摄协领导和影友们的一再挽留辞掉了总版位置)
不计算已经辞去版主、总版主的网站和一再婉言谢绝多家摄影网站版主的邀请,目前还继续硬撑着中国三家最大的官办摄影网站版主、6家民间摄影网版主、总版主、杂谈版主和拥有全部管理权限的钻石会员待遇、“砖”家点评员、风光版主等等。
版主都是义务的,不拿任何报酬...
做斑竹,要为自己的言行负责,要中庸,要友善,要耐心,要脸皮厚、要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关键时要决断,要两面引导,要承上启下,上传下达,对待一些具体的难题要耐心释疑,对不知道影友提问的问题,搜索资料也给个满意的答复,要牺牲大量的睡眠时间点灯费蜡彻夜鏖战,常带着熊猫一样的黑眼圈和兔子般的红眼球外出参加一些社交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