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家后的第一课,
师父对我说:要做到依教奉行。
这个教不是名词的本本主义,
而是指动词的言传身教。
亦即不要执着自己的见解,
甚至放弃掉个人的常规经验,
无论师父如何言论行教,
皆当毫无犹豫地接受奉行。犹如士兵之听命军令。
于此,我原是极腹诽,
不是说要依法不依人么,
难道师父所说明显与事实相违,
我们也要不辨是非得接受?
这里就牵涉到一个皈依和信心的问题。
我们所谓的皈依三宝,
表面上看,是获得一个佛弟子的身份认可。
而就心性的实相而言,则是生起对三宝的坚固信。
佛陀实是彻证解脱的无上唯一根本依怙。
佛陀的教法实是佛所说,举世无双、究竟解脱之方法。
僧团实是亲验佛陀教法的佛之内众子。
我今确知三宝功德,世间最珍贵,实有大利益,于是我信而自誓皈依。
我们的修行,必先依止与自己有极
今人持戒,或一或二、或满分五戒 八戒、又或出家十戒 具足
乃至菩萨大戒,对于戒相多不细究。模糊含混,多将戒条扩充添增。把居士易持的五戒八戒,硬解释得无人可持、无人可守。有人谓之严谨,我却大不以为然。佛陀制戒,最重实际。实事求是,以人为本。若一条规矩,谁都做不到,那制了何用?且既有居士戒、近事戒、出家戒、菩萨戒,可见持戒有难易深浅之别。持戒必先学戒,那就必要对戒相戒细,明白抉择。
佛戒,堪比世间的法律。判定是否犯戒,有几个要素。首先是有明文之戒条。这是最大的前提,若佛未制,则不成为戒,亦无所谓犯。其次要有犯戒的主观故意、客观对象和相关行为,这三要件缺一不可。乃至最终结果,确实倒置了明文具明之情况。如此五具,才能判定犯戒。
还要引入一个“造业”的概念。业无善恶是非之别,吃饭睡觉杀人放火,乃至修行戒定慧学,无论善恶、世出世间皆称为业。许多行为,或不犯戒,然而造业却是绝对。于此明确,于后抉择实例。
比如居士禀受三皈,成为佛陀弟子。此时并未受戒,所以无戒可守。非要等受持了一分、二分,乃至满分五戒,这才谈得上持戒。当然,也就此杀盗淫妄酒五条戒。在此之外的一切“黑业”
关于轮回主体的聊天记录
问:用来投胎转世的是什么东西?
答:业
问:我认为,用来投胎转世的东西,大乘叫阿赖耶,南传叫什么不知道,我记得好象是类似业
力的一个词。佛陀时代讲没有实在的主体存在的,只是业力牵扯的必定要转世,至于这个转世
的具体是什么那是无记类的问题。到了大乘给抽象成了如来藏。我的说法对不对?
答:不对,容易误解为灵魂。
问:哪不对了?
答:如来藏 不是轮回主题 不是一个概念 。阿赖耶 更不是 轮回的主体
问:什么是轮回主体?
答:业力
问:谁是业力的主体?
答:业力只有相用 没有 主体
问:那业力归谁管?
答:无人管 这是自性
问:为什么?
答:比如日出日落,谁在拨弄?
问:宇宙第一源动力
答:此世界的最初,源于前一世界最后一点结束力。
问:那前一个宇宙为什么结束了?
答:业力
问:谁的业力?
答:众生的业力
问:有请
近来多与僧人接触。交流酬对,颇有几类状况,发人思虑。或有安于养老,不思荷担家业,浑噩度日。或有急功激进,不顾事实现状,患得患失。或有外驰于他,求学入藏赴缅,弃家宝藏。如此种种大类,每每令我不快,大有欲泪之悲慨。
今日之汉僧,如何全无使命感定位,抛弃自家宝藏,不思振奋进取,不闻不顾。一味抛弃,一味听之衰败,不负责任,何以至此?
倘若汉传佛教,毫无丝毫用处。古来大德,何以彪炳史籍?往圣前贤,何以受持专修?景德传灯、净土圣贤,所载所录,个个都是行者丈夫,人天师范。其所依所学,无非汉传三藏般若,似并无私藏之窍诀。何以昔日宝籍,竟成无用之物。束之高阁,顶礼膜拜;却无受持,数典忘祖,真吾辈之大不肖尔。
赘赘数语,约于同仁共勉。
我与思鹏先生于七年前结识。那时我尚未出家,先生来沪交流讲经,曾有承事之缘。后往蜀中拜见仲容先生,求教请益,学习唯识。此间多有书信往来,接触频繁。次年冬天,唐老往生。我往巴中奔丧,住在先生寓所,又得谋面,不想竟成诀别。
先生父子,传承唯识古学,多有建树。久居蜀中弘宣法相。如此大心,稀有难得。今悉噩耗传来,不胜悲涕。大善知识,逝何至速。人天灯灭,无尽感慨。祈愿菩萨,乘愿再来,更建法幢。
不敏天佑 哀悼于闽中长寺
此文着力阐述汉传佛教诸宗的产生、发展、源流与传承。并且说明宗派在解行二门间的归属,兼论诸宗判教特点。此文是对汉传佛教概况的简介,作为心得总结和日后深入研究的提纲和方向。
一、汉传佛教源流与宗派建立
印度阿育王时代,僧团组织进行第三次经典结集。大众分散往世界各地传播佛法。这是佛教最初与我国结缘。当时正是在秦始皇时期,始皇统一中国,为要禁锢思想、统一学说,不许外教入国。沙门室利防等十八人到中国布道,遭到关押遣返。
汉代使节自西域取回《四十二章经》,一般认为这是佛法正式传入中国之开始。三国时期,支谦、康僧会等在吴都建业(南京)弘法,译出《僧祇戒心》戒本。这是汉传佛教戒律传乘的开始。当时译经,大小乘并举,小乘强调禅法;大乘偏重般若。为魏晋南北朝时期佛教的发展
佛教之传道,
至难至难。
轻辄慢心疑师。
重辄毁谤三宝。
所以传道解惑,
必要师父徒子之关系,
依教奉行而无丝毫之犹豫。
不然,绝无师道之尊严,亦无清净之传承。
寻常教人,唯劝善而已。
真正倾囊骨髓相授,
非要见高于师,
不然必成祸害。
对于学人而言,学习佛法,
当先学教理,生起疑惑,
寻找宗门方便以深入,
待到通达,再破门而出。
高屋建瓴,纵览群小,
彻底通达,再无挂碍疑惑。
以此知见,返踪行门,再承宗风,一门深入。
则前可继承,后可担当,法门龙象世矣!
出家,是生活方式的改变。
社会的生活,比较平稳和共性。
必要用劳动,赚取一份报酬;索得自己的权利,
完成自己的义务,包括赡养父母和生儿育女。
出家则不同,完全为自己而活,
代价是失去个性,成为集体中的一员,
孤孤单单,经历磨炼,
从而导致心灵的自由和解放。
所以出家的条件,
最极根本,还是在我们的心态,
是否已经准备好割舍已经习惯的社会属性?
无论是否自愿,这种属性,代表了保障和位置。
出家,就是跳出固有的轨道,
一切苦乐后果,完全自己承受,自己对自己负责。
若想出家,不知够不够条件,
扪心自问而已,不需要问人。
在佛教的修行中,
师父的重要性,举足轻重。
一切成就之源,一切成长之本。
法身慧命之赐予者,犹如母亲之使人诞生。
当流言谈及自己的亲朋好友,都会使人不快。
更何况诽谤自己的母亲,更是难以接受。
师父,对于修行人而言,是一切功德的生处,
一切言行动默,都有其深意,凡情何能测度。
听,还是得听;处处有流言,并不能把耳朵关上。
犹如大气污染得再厉害,总不能不呼吸。
不过要学会生长出抵抗力来,
听而不闻,食毒草而健硕。
面对种种这些留言非议,置之不理就好。
同时更要坚固我们的信心。
坚信自己的师父,就是佛的化身,前来救度点拨教授我。
而种种的非议,正式魔罗幻境的考验。
于是我愈发坚定自己的信心,
猛励祈祷三宝加持和庇护,
以此坚固信仰所生功德,
回向师父并一切众生永具安乐及安乐因。
江城子
戊子五月厦门记游
浑石乱木磊成台,浮屠影,随处现。
蛇行山径,蜿蜒崎岖长。
海天浮云佛国乡,凭栏望,日光岩。
一步一礼亭阁楼,木成荫,郁华盖。
海风拂面,日照弥寰宇。
五老峰下名兰刹,南普陀,太虚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