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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去参加了金威的毕业照,几个同学又走在了一块。与03本3的同学相聚的时刻,总是很开心。感觉大家都自己人,而且一直都还在一起,这种感觉很美好。
上星期本来是休假的(无薪假),但后来部门秘书打电话叫我回去,说要出job。这个项目在江西,听说是IPO,只去一个星期,时间这么短我有点害怕,怕去到那里会O到天昏地暗。我星期一回到公司后,获知这个job还不能开,心里有点跷幸。但开心不久后,我就被卷入了颐和地产,要做五家香港子公司的工作底稿。天啊!什么事情我都不知道的啊!后来发现幸好这些都是控股公司,东西是很少的,而且之前有些同事已经做好一部分了。但光是长期股权投资就够烦了,我最怕这个了,因为我一点都不了解。我要花很多的时间去了解。那些美元、港元、人民币换来换去要把我弄晕了。我这辈子最讨厌做的事情就是做底稿!我要为了一个没有book我的job周末OT啊!终于结束了。我明天开始放假。但我将失去两个月的人工。这些假很贵啊,而且我大部分都拿来睡觉
前两天看地铁报,放牛班的春天又来广州了。想起上一次去听他们合唱,已经是两年前,很老土的感叹一下:时光飞逝...
上星期找两晚看了《家园》,英文译名是Home,是法国的电影纪录片,以环保为主题,6月5号才上映的,而且是非盈利目的,很值得看。人类只有20多万年的历史,继承了地球40亿年的遗产,但却在短短的百年甚至几十年消耗了大部分。人类的欲望真是永无止境啊,我们是这样肆意地挥霍地球的不可再生资源,生产出来的物质远远比我们需要的多。这样下去,无论贫穷还是富裕,地球人最终的命运都会是一样的。为地球做一点事吧,没有比这更崇高的理想了。而且这样的理想是离我们多么的近,也许就只是,省点水,省点电,少吃肉,少开车,种点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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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问AYA:你现在的工作算是稳定了吗?
AYA:不算吧,因为是小公司,随时会倒闭。
( 是呢,我对这个回答不感到意外。)
AYA:但我喜欢这样,因为有危机感。
对于他这句补充,我不能再忽略我对他的敬佩之情了。我知道AYA给自己所定的35岁前要实现的目标,我相信他的成功指日可待。而且他一定会很幸福,现在是,将来也是,因为他为所爱的人是同样的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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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 如梦 说得对否?
看看年迈的人,看看年轻的自己
也许这话对每个活过或活着的人都是对
区别只在你何时开始感觉到它道出了真谛
我像个小孩子一样 总想问为什么啊为什么啊
也许造物主也无法告诉我答案
漫漫时间长河中
快乐、悲伤都只是那么短短一瞬间
一觉醒来 曾经与梦已经没有了区别
好比昙花在一夜间尽情盛放 然后凋谢
那些幸福啊 快乐啊 我怀念的人啊 事啊
在我的生命里 都不会再第二次重现
有时沉浸在梦里 我真不愿清醒
只有弥漫在我周围的那股悲伤 才让我感觉到我真实的存在
但我知道 下一秒 悲伤也将变成梦
我在苦苦追寻的是什么呀?
也许最伟大的哲学家也无法告诉我答案
我好比坐在一部列车上
没有方向 不知终点
只渴望经过的每一处 都能遇上好风景
我好比天上那片模糊的云
因为风 不停地在变幻
谁愿意做草原上的那支画笔 为我记录我的每一刻?
也许我这辈子也找不到我想要的答案
也许有天我不再渴求知道答案
也许下一站就是列车的终点站
也许风很快就会停息
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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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过四个钟头,2008年就要永远成为历史了。
这一年里,我的运情不好,有些事情使我流泪不止。
年末,我心情很灰很灰,天气也格外阴沉,I lost someone who I care so much about
Farewell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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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雅尼是很晚的事,当我第一次为他的音乐着迷并急于搜索关于创作这美妙音乐的人的资料时,我才知道他早在20多年前已经成名,而且我所喜欢的with an orchid在8年前也已经问世。但只要喜欢,又何必怨太晚。
好听的音乐能够让人的心灵得到抚慰,任何时候任何地方,只要听到都会感到舒畅和平静。虽然不能说我对雅尼的音乐都多深刻的理解,我不懂音乐,但雅尼的音乐就是这么简朴、平淡,也即是他所说的音乐之本质,使得世上一个最普通的人都能欣赏到它的美丽。
雅尼对音乐的热情源于他对生活的热爱,所以他乐于用音乐表达生活的感受。我想他的专注、热情、坦然会给我们每个人都带来一点启发吧,所以除了他的音乐外,我对他的轶事很感兴趣。
朋友,你有兴趣花几分钟读他的轶事吗?
雅尼轶事
雅尼不认为自己是新世纪音乐家:“如果非得冠以名目的话,我应是一个现代器乐家”。雅尼的出生地卡拉马塔是一个海滨小镇,家中有三个孩子,雅尼有一个哥哥和一个妹妹。小镇上每到夜幕降临的时候,总会有人欢跃的起舞,雅尼正是在这样的环境下对音乐产生了兴趣。“我非常喜爱音乐并常常弹钢琴,但我拒绝接受正规的钢琴教育。我的父亲明智地鼓励我大胆尝试,当我不想上钢琴课时,他便说:‘好,想什么时候弹就什么时候弹,你想弹什么就弹什么吧。’当时我就是这么做的,现在也是如此。”童年的雅尼把看电影做为自己的一项乐趣。在每场电影中,他并不十分注重电影的故事情节,而是极力地用脑子记下电影的配乐,回家后再用钢琴模仿把它们弹出来,并在以后逐渐丰富旋律,他给这些曲子取名为新音乐,因为他总是在不断的给每个曲子加进去更好的效果做更好的改善。
雅尼不仅是一个爱好音乐的人,他在14岁的时候打破了希腊国家男子50米自由泳记录。雅尼曾对心理学产生浓厚兴趣,18岁赴美国明尼苏达大学留学主修心理学。然而,毕业后雅尼却选择了他钟爱的音乐事业。“我决定用一年的时间去尝试。我参加了一只名为“变色龙”的摇滚乐队,并在一些夜总会进行演出。整整一年我沉浸于音乐当中,我从没感到过生命是如此令人愉悦。就这样,我找到了值得我用一生去做的事。”
雅尼专心致志于音乐,从中感到无比满足,尽管成功似乎还很遥远。“我取得成功用了很长的时间,尽管很多时候连生计都难于维持,但我并不在乎。创作是一件非常快乐的事,创作的过程是我人生的最大乐事之一。”与Linda
Evans在《Oprah Winfrey
Show》(电视访谈节目)中登场是雅尼一生的重要转折点。之后雅尼的事业蒸蒸日上。从纽约Radio City Music
Hall的演出开始,他的音乐会通过电视先后在65个国家播放,1998年的《Tribute》在全美巡演总排行中位列第二。但那些不堪回首的日子却教会雅尼许多东西,使他一直受益至今。“回顾过往,我了解到我学到了许多准则,让我可以集中意志以使创作顺利进行。没有人会教给你这些,只有用心体验生活才能获得。”
偶尔,雅尼会在工作室呆上几个星期而写不出任何东西。为何创造力时而像火山喷发般势不可当,时而又坚若磐石?雅尼对此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当我在创作某些曲子时,我对此有了进一步的了解。我了解到创造和判断是相对立的,当你在创作时判断,你就会不在状态,被创造力拒之门外。也就是说,当你判断时,最佳创作时间已过去了。”雅尼并不相信“创造力障碍”之说。“‘创造力障碍’完全是一种构想出的东西,它并不存在。创作完全是一种心境,当你的确置身其中时,灵感根本不会枯竭。”人们常犯的错误是误以为创造力遥不可及,其实它就来自内心深处。为了和内心深处的创造力接触,雅尼学着同外界隔离。“你必须摆脱外界干扰。关掉电视和收音机,别去接电话,也别管门铃。对我而言,与外界隔离非常有益。过去,我要几个星期的时间才能进入创作状态,而如今,六个小时就足够了。”
虽然出生于希腊,雅尼却认为地点与灵感无关。“你不必在高山之巅俯瞰风景,也无需在草地上久坐。说真的,我最钟情于黑暗。我有很多作品都是在地下室完成的。那里没有窗户,很暗,也很静,灵感总能到来。”雅尼在创作时不理睬任何事物。“我告诉我的朋友们,即使核弹爆炸也别打扰我。”雅尼当然知道与世隔绝容易被西方文化误解,“这看起来是反潮流的,我记得当我开始这样做的时候,我的朋友都认为我非常古怪。但今天他们已了解,创作时的我和平时的我没有两样。虽然当初我花了不少功夫去说明,但他们今天都很能理解我了。”
对雅尼而言,这种忠于内心的创作方式是他音乐生涯所不可少的。“我认为如果你全身心地投入某一事物,体验这内心之旅,你就会深深地沉浸于其中以致令生活向你展露它的本质。当我作曲时,我考虑的不是我在‘作曲’。音乐是一种用来探索我内心世界的媒介。”雅尼对音乐始终保持着无限的热情,“音乐是一种难以形容的语言——它越过了正常的逻辑思维,直接向人们的心灵倾诉。因此我不喜欢在我的作品中加入明确的唱词。对我而言,必须考虑的事就是忠实于情感。我尽全力去表现事实。我要传达的是我的生活感受和那些对我非常重要的事物。”
人们把雅尼(Yanni)称作是一个用音乐讲述生活的人。从他的身上可以感到古老希腊的浪漫诗意与年轻美国的奔放现代的融合。Yanni 的作品将高雅的古典交响乐与绚丽的现代电声乐巧妙地结合起来。他曾说过:“我的目标是用感情与人们沟通,我捕捉到了生活的感受并把它溶于音乐之中,音乐将会给听众带来希望的撞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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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 was a day to
remember...
Their Wedding
shoot.
At the famous 100-year-old Church
of the Annunciation in Pengzhou , China .
Very early morning May 12,
photographer Wang went about
Pengzhou is located in the
Sichuan province.
And then it happened.... the
earth quake!
Bricks fall from the building
during the earthquake, which turned Wang from
a
'Thank God we were only shooting
from outside the church!' remarked a
helper.
The stunned couple huddles
together at the church ground during initial
tremors.
'I shouted to people, 'Run!
Run!'' said photographer Wang Qiang.
'The ground shook and we couldn't
see anything in the dust.'
As the dust began
to
A cracked facade was all that
remained of the 100-year-old Church of
the
who lives in Chengdu , capital of
hard-hit Sichuan province.
Soon after the quake, the
people at the seminary set out for a nearby
village,
Wang wrote in an online account
of the disaster. So they stayed overnight in
a
A scarf from a wedding dress lies forgotten
in front of the seminary.
Wang said he thought the
catastrophe would strengthen the bonds of
the couples who were there that
day: 'Having gone through a life-and-death
test,
they surely will clasp hands and
grow old together.'
No one was harmed at the above
location.
They'll sure have a Wild story to tell thei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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