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没有几个驴友能来到这里领略中国有多么宽广和美丽。
但这里就是这样,天色蔚蓝,万里无云。
在烈日下你会有几许热。
在荫影子里,你又有几分凉。
丫头说来到这里你没有烦恼和郁闷的原因。
因为这里就是这样。
虽然在很多人嘴里都说新疆不安全,但在国庆长假还是去了趟新疆。老爸说回来吧,我们不是在这里生活的好好的。于是坐了六个小时灰机又乘了6个小时的汽车,终于在繁星满天的时候到达了自己的家乡。
我的家乡在新疆塔城,位于乌鲁木齐西北约600公里。
国庆的塔城街头一片节日气氛,丝毫没有西部不安定的感觉。
很多少数民族新人都选择在国庆结婚,不同的是这里的婚礼多了很多特别的地方,如乐者拉着手风琴给新人们唱祝福的情歌。
额敏街头的市场,那圆圆的就是有名的——馕。
塔城以西的巴克图边防口岸,过了口岸就是哈萨克斯坦共和国。
这里就是国境界碑。
对面是哈萨克斯坦共和国的边防哨所。
一路上的车窗外可以看到蔚蓝的天、一望无际的戈壁草场以及骆驼。
美丽的库鲁木苏果子沟,原生态的草地上有很多的蘑菇。
外甥口下的硕大蘑菇就是从库鲁木苏果子沟采摘到的。
只用一只蘑菇就能做一大盘菜肴。
新疆拌面,永远的诱惑。
7月31日的时候,我正在重庆出差。缙云山云雾袅绕,是道家养生的胜地。而就在那一天的北京,正举办第三届全球华人非常短片大赛颁奖盛典和首映仪式。
这真是一个不巧。
之前已经受到组委会的电话邀请,说:谭先生,祝贺你的《小城鸟事》入围全球华人非常短片大赛数字电影年度十强,可以在31日来北京大学参加颁奖典礼么?心头有一丝慌乱的欣喜,怀着参与一下的心理却得到了这样的成果于我来说已经是一个很好的成绩,毕竟是全球华人热爱影像者的大赛,在高手如云的影像创意领域,能够入围前十已经是非常好的结果,况且入围者中还不乏我很推崇的一些DV导演。
然而单位却安排了我在31日出差重庆。万般无奈的拒绝了组委会的邀请,似乎只有听到获得了数字电影第一名才有理由向单位请假一样。
道家养生讲究心平气和,吸静呼松。31日的夜晚在缙云山听蝉打坐,当年马云在缙云山闭关21天决定了阿里巴巴未来的战略,而我只是想《小城鸟事》只是个开始,未来还有很多部数字电影等我去创作。
终于在昨天收到了大赛组委会给我寄来的入围证书,才收拾心情重新关注了下第三届全球华人非常短片大赛颁奖典礼和首映仪式。
灰场壮观和高级别的赛事,贴些盛典的照片和博友交流分享。
中央台办何建华局长致辞
新浪视频总监发言
演员朱时茂
获奖感言
现场
本人获得十强入围证书,同时感谢所有为《小城鸟事》付出过的演员、工作人员、赞助者、观众
想了解李志,还是从网上直接搜一段文字介绍他来的快。李志,江苏常州人,半吊子大学生,长头发的酒吧歌手,出过两张自制专辑的创作者,一年一度的浪游者,“红梅”烟爱好者,兼职民谣吉他教员,大家的熟人,某个姑娘的男朋友……身份还可以继续罗列下去,跟我们每个人一样,他承包了不同的角色,兵来将挡,跟生活周旋,被生活教育并写出一些不错的歌。
这两天忙的跟狗似的,想起来有李志的演唱会已经是晚上九点多,赶到1982酒吧就听到了他的那首《春末南方的城市》,辛好赶上了末班车。在宁波这个文艺青年稀缺的城市,李志依然魅力强大,全场黑压压的人群和相当比例的漂亮美女就足已证明。
“别紧张,太紧张容易早泻,”台下一粉丝,很黄,很暴力。
“你怎么和我年轻的时候一样,一样无耻。”李志吊儿郎当坐在台上。网上都说李志装B,这话是在夸他,真的,叼着烟唱歌,很投入的大声唱着《人民不需要自由》、“一斤精子多少钱”,全场被他逗的冲动了,然后就高潮了。
“让我再看你一眼,星空和黑夜,西去而旋转的飞鸟,我们生来就是孤独。”——李志《梵高先生》
2008年的最后一抹时光已经过去,很高兴有李志陪伴。
工作关系,上周去了趟上海参加轩尼诗炫音之乐,一不小心做了回娱记,拍了些PP,分享下。
在走红地毯时,周杰伦说外国音乐人很屌,他很想在炫音之乐上表现下东方音乐的魅力,让西方歌手感受下中国文化,蛮给中国人挣脸。
意外的见到了范晓萱,据说已成功转型为音乐制作人。保养的很好,似乎还是很年轻。演唱会上不仅能弹键盘和她身后的百分百乐团合作,还能吹长笛。现场爆发力很强,很有感染力,漂亮的MM也一样能有才气,不多见啊。
五度格莱美奖得主、美国歌手兼制作人Wyclef Jean,HIP-HAP的大师级人物。
Wyclef Jean和范晓萱的即兴合作,如果再有点磨合时间,说不定市面上真能听见他俩合作的音乐。
轩尼诗炫音之乐其实是一个盛大的酒会,并不对外售票,前来参加的多是穿着潮流的型男靓女。
特别注意了些舞台后方的东西,庞大的VIDIO、AIDIO系统,制作出世界顶级的视听盛宴。
下面三张是采访时拍的。
美国先锋摇滚才女Krystal Meyers,被誉为Avril Lavigne的接班人,很PL
Wyclef Jean
I dont take coffee I take tea my dear
I like my toast done on one side
And you can hear it in my accent when I talk
Im an englishman in new york
See me walking down fifth avenue
A walking cane here at my side
I take it everywhere I walk
Im an englishman in new york
我都不知道浙传怎么都30周年了,才感觉前两年刚参加了20周年校庆的,不过既然有个由头,大伙就兴奋的在群里说:老同学们,我们可以见面了。为了参加这次学校校庆,芳芳同学建起了我们93文编的班级群,那些失去联系很久的同学名字居然神奇的出现在QQ里,网络的力量太伟大了。
时间的洗炼是巨大的,一个个昔日青春洋溢的脸庞再次相聚时都或多或少的发生了改变,明显的例证是男生们的啤酒肚如发生了地壳运动般的窿了出来,女生们的眼神则由令人心动的青涩向温柔而伟大的母性转变。
嗨,我们回来了
李鸟、芳芳和李鸟那拉风的吉普
鼎胜说,我将来不比照片上的校友差
傍晚时分,跟着李鸟那拉风的JEEP一路从下沙传媒学院向拱宸桥飙去,老同学们都想看一看昔日的校园,尽管母校已经搬迁至下沙高教园区,但大伙的记忆还是停留在舟山东路,停留在那狭长的小路和蛙鸣的田野。
令人感伤的是老校园除了主教学楼依然耸立外,所有的建筑都发生了变化,最大的变化莫过于当年男女生混住的寝室楼已经荡然无存,原想去看一看生活了三年的203寝室,去摸一摸曾经用毛笔在床板上写了毕业留言的高低床,但这里已经成为一个建筑工地。再也没有寝室阿姨张着脖子喊某寝室女生下来接长途电话的场景,曾经我们戏谑为“接客”。至今回想,不免唏嘘感叹一番。
203寝室的三只鸟(我、天勇、李明)
这座教学楼是目前留下唯一大学时的建筑纪念,如今已经成为树人大学
凌晨,在西湖边的茶楼,老同学们一一介绍各自的变化和成长,谈的最多的居然是对人生的思考,经过十几年的摸爬滚打,大伙的思想明显成熟了。昔日长发飘飘满嘴史记列迁的疯子考了公务员,进了上海市政府,但思想依然直率单纯。宝祥说大伙变的只是额头上那么些小小的皱纹,其实都还是那样,的确,人的本性是没有办法改变的。
和疯子在酒店激扬时事到凌晨四点,早上七点又被李俭叫起来说和院里的那些小师弟踢场友谊赛,于是睡了不到三个小时的我又驰骋在了学校的足球场上,感慨自己十年没踢球居然还能生龙活虎的和近九零的师弟较量球技,一帮老男人又找回到了大学校园的时光。
中午全班请学校的老师吃了饭,几个为我们所敬仰的教授:罗仲鼎、沈贻伟、王克起及夫人叶文玲(浙江省作协主席)。席间决无法想到的是王克起老师居然带来了当年我们给他写的留言册,于是依次去读自己写给他的留言。打头的徐晓伟一下进入了情绪,深情的朗诵让大伙的眼眶有那么些潮湿,这让我们想起了久别的课堂。
在一片浓烈的怀旧氛围里,宝祥、林雯朗诵了那时校园里广为熟知的校诗《浙广是一条河》。一时大伙不知今昔何昔。时光飞快,下一次的聚会又在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