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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9月,嘉兴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局长鲍某从自家17楼坠楼身亡。
今年11月,嘉兴桐乡市工商局局长谢某在杭州湾大桥跳海后被救起。
今年12月,嘉兴市物价局沈某从嘉兴虹泰公寓自家所住的4楼坠下,经抢救无效死亡(乐得哈哈笑参加了告别仪式,为其感到惋惜)。
公务员自杀多发,究竟是为什么?
嘉兴市委宣传部有关负责人表示:三个人坠楼跳江没有必然联系,都是意外事件。安监局长是不慎摔下,工商局长是抑郁,沈某跳楼事件初步调查是自杀,自杀原因还不清楚。
浙江省委党校一教授分析:公务员,特别是领导干部的心理压力比较大,而一般人只看到他们风光的一面。产生这种压力,有多方面的原因:一是超负荷工作。政府是个压力式体制,层层考核,希望官员能做点事。而层层考核有指标,导致他们存在超负荷现象。二是工作之外的应酬多。有时是工作需要,有时也要参加企业活动。其实,他们不一定喜欢应酬,对有的人来说是负担。三是行政上的成功标准,取决于他们的晋升,成就、地位、待遇,所有社会资源都跟仕途升迁有关。每个人都在这条独木桥上挤。而升迁除了个人努力,还有一些东西不是自己能决定的,对一个人成功的评价,更多体现在上级的评价。四是约束多。官员问责、群众参与、社会举报、网络曝光,制度的推进,让他们负担很重。
乐得哈哈认为:生命很宝贵,劝君莫轻跳。社会是个万花筒,压力无处不在,无时不有,无论你是公务员,还是企业人士,或是社会自由人士,既要为自己活着,要自得其乐,千万不要自寻烦恼,要做自己情绪的主人而不是奴隶,人活百岁也就三万六千多天,过一天少一天,一定要开开心心过好每一天,又要为别人活着,人生在世,责任在肩,对上一辈要有孝心不能跳,对下一辈要有责任心也不能跳。
甲乙二人,楼上楼下,旧友死党,几天不见,偶然碰面,彼此调侃。
甲说:“你这个家伙,住我上面,高高在上,真好”。
乙说:“高有什么好?住得低摔下去做乌鸡(龟),住得高摔下去当柴烧,高就是不好”。
甲说:“高肯定好,看你现在地位比我高,收入比我高,什么都比我高,我真是羡慕死了”。
乙说:“我有一个高,你还没有说出来,值钱,天天值钱,累计一年值几千元,那真是好,你要不要?”。
甲说:“高就是好,更何况是值钱的高,要啊,你能给我吗?”。
乙说:“你真喜欢高,那我就给你吧,血压高,拿去吧”。
甲说:“嗯,血压高不好,我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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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间里,小朱打开油印机,阿卯说:“嘿嘿,看你的动作蛮熟练么”。“别表扬了,你说,要印几份?”。“这个倒要好好算一算,三个大队,不知道有几个生产队?”。“是哪几个大队,说出来,我帮你参谋”。“我答应,明天去昌肇,后天去阳南,大后天去光华”。“噢,这几个大队呀,我告诉你吧,生产队么,昌肇五个,阳南七个,光华九个,一共是二十一生产队吧,再加三个大队加三份,印二十五份就够了”。“手刻蜡纸,油印十来份还行,要印二十五份,蜡纸会不会破掉?”。“这个你放心,看我的好了”。开始油印,一叠白纸,放在油印机下面,安装好蜡纸,用刷子蘸了油墨,上下左右,小心翼翼,刷了起来。“小朱,看你的模样,还真是个油印熟练工唉”。“阿卯老师,你帮我把印好的纸头拿出去”。“小朱,你这话不对了,你帮我油印,把纸头拿出去是我分内的事情,怎么能说帮呢?”。小朱印刷,阿卯服务,流水作业。“哎哟,小朱,你印的字怎么一塌糊涂的?”。“不会吧?”。“那你自己过来看”。“哈哈,这哪里是我印得不好?你看看自己的手吧”。“哟,真的,是我拿纸的姿势不对,油墨沾到我手上了”。“阿卯老师,刚刚印好,油墨未干,你的手一捏,就成这个样子了,好了,第一张不要了,我重新印一张”。印刷服务一条龙,一张好了又一张,资料很快印完了。“小朱,你真是油印高手,辛苦了,歇一歇吧,下面就让我来装订吧”。“嗯,你急什么呀,现在就装订,油墨未干,那就要一塌糊涂了,洗洗手,喝杯茶,休息一下再干吧”。“阿卯老师,你看,屋子里白色一片,都是印好的纸张了,你闻,油墨飘香,味道不错”。“小朱呀,你的房间真的成了书香门第了”。“这个房间里闻到书香有啥用唉,回到家里,父母都是文盲,只晓得出了田畈做田庄,回到屋里喂猪羊,能够培养我读完高中,已经是祖上烧高香,老天保佑了”。“小朱,我跟你差不多,就是运气好,多读了几年书而已,我相信,不管是你还是我,只要努力,前途一定会光明的”。“哎,阿卯老师,我问你,大队里的培训班安排在上午还是下午?”。“三个大队都是下午,哎,我只去过光华大队,还有两个没有去过”。“怎么?担心不认识路?”。“你呀就是聪明,一语中的,我真的担心这个”。“这个你怕什么呀?公社的地盘又不大,你的身上还长着一个嘴巴,走在路上,碰到社员问一声,不就结了吗?告诉你,从科技站出发,昌肇在东南方向,阳南在西南方向,光华就在科技站后面的机耕路往西走就到了,你上午过去,一方面可以了解一些情况,另一方面不会耽误时间”。“小朱,你真有经验,我要拜你为师了”。
春是温暖,鸟语花香,春是忙碌,耕耘播种,春是生长,生机盎然。早起的阿卯,身有任务,心有压力,太阳还在东方的低空,就已经走在了去大队的路上。沿着机耕路往东走,田里的油菜抽苔展叶,田里的麦子拔节孕穗,田里的秧板成方成块,真是良辰美景,心旷神怡。走着,走着,跨过了一座桥梁,见到了一个乡村小店,门口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字——陨石公社龙吟大队小店。心里怀疑起来,是不是自己走过头了,走出界了,就问:“这位阿姨,请问吕良公社昌肇大队怎么走?”。“哈哈,你已经走过头了,吕良公社昌肇大队,在桥的那一边,你回过去,见到一条往南走的小路,一直走下去,就会见到一个小集镇,大队部就在那里”。“谢谢你,我就走一趟回头路吧”。沿着所指的方向,低头往前,前面出现一个高高的田岗,成片种着桑树,挡住了视线。啯啯嗒,啯啯嗒,传来母鸡生蛋后的欢叫声,翻过田岗,出现一个村庄,十来户人家聚在一起,房前屋后,鸡鸭成群。走近一看,它是一个乡村小集镇,镇子中间,东西向一条小河,南北走向一座小桥,桥南还有一群房屋。在河的北面,没有见到大队的牌子,就上了小桥,到了桥南,进了一家布店,问:“营业员,昌肇大队在哪里呀?”。“你已经到了,喏,斜对面就是了”。抬头一看,两间平房门口挂着大队的牌子,屋里有人在办公,就走了进去。“哟,是阿卯老师呀,你来了,快请坐”。“书记,你好”。“会计,这位是县里派到我们公社科技站蹲点的阿卯老师,我邀请他今天下午给我们上技术课,你给他泡杯茶吧”。会计起身,泡了热茶,递了过来,又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哔哔叭叭,打起了算盘。“会计,在算账呀,那正好,我想了解大队的一些基本情况,你给我说说吧”。支书说:“阿卯老师,我先给你说说吧,我们大队有五个生产队,一千二百多亩水田,还有八百多亩桑园,算是人多地少的大队之一,尽管农业生产还算过得去,远离公社的深乡下,副业生产可不行,农民还是比较穷的,具体的一些数据就让会计给你说吧”。会计通过帐面,介绍了一些精确的数据,情况有了底,有线广播开始响了,吃中饭的时间到了,支书有些为难,说:“阿卯老师,我们大队就这么两间房子,连个食堂也没有,你中午吃饭怎么办?”。“没关系的,我到小店里随便买点吃吃么好了”。“那你快去买,我在这里等一下,买好了,你就在这里吃吧,中午还可以在里面歇歇”。饼干买来了,大队干部走了,和着开水,吃了饼干,就在大队里看报纸。
开会的人陆续赶来,办公室里显得十分拥挤,支书来了,说:“各位,到隔壁茶馆店里吧,我跟老板说过了,今天下午就在那里开会”。人们前拥后堵,推搡着出了大队部,来到茶馆里,择位而坐。阿卯的心里好象十五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不能平静,跟在队伍后面,显得有些紧张。“阿卯老师,你别紧张,我们到前面去坐吧”。两个人走到前面的一张桌子旁,与大家相对而坐,阿卯抬头看着场下,与会的人,有的交头接耳,有的低头喝茶,有的趴在桌子上,有的靠在房柱上,众相百态,好象不是来开会,倒象是劳动疲劳了,到茶馆里休息的,绝大多数人,无精打采,提不起精神来。这种场面,反倒壮了胆子,缓解了紧张情绪,神情镇定下来了,对书记说:“我印了几份早稻育秧的技术资料,一个生产队一份,你去发一下”。支书接过资料,在下面分发。阿卯利用这个机会,迅速翻了一下笔记本,将要讲的内容再瞟了一眼。支书发完资料,人还没有返回就说:“我是个大老粗,不会多说话,会议开始吧,请阿卯老师给我们讲课,大家鼓掌欢迎”。说完,带头鼓掌,回到前台,还站着鼓掌,阿卯扯了扯他的衣角,说:“好了,别鼓掌了,请坐下来吧”。书记坐定以后,茶室里平静下来,阿卯开始讲课。为了改变死气沉沉的气氛,拿出了在校说相声的本事,竟站起身来,两袖一拂,双手握拳,说:“各位,我叫阿卯,今天由我给大家讲课,年轻人么,缺乏经验,如果讲得不好,敬请各位多多关照”。茶馆里面,有人大笑,有人窃笑,有人一声不响,众人的目光,集中到阿卯身上。情绪有所调动,就大大方方地坐了下来,看了下面一眼,还有人注意力不够集中,会场的情绪还不够活跃,就将自己的笔记本往桌子上一扔,发出啪地一声响,开起了玩笑,说:“噢,你们看,我象不象说书的,告诉你们,我不是说书的,我是给大家讲早稻育秧技术的,肯定没有说书那么吸引人,不过肯定比说书管用,我讲给你们听的,你们回去就要用的,有能力记录的,请记录一下,没能力记的,请笃着耳朵听吧”。幽默诙谐的开头,收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引出了一阵接着一阵的笑声,一阵又一阵的掌声,会议的气氛活跃起来了。茶馆里趴桌子的没有了,靠房柱的没有了,睡大觉更没有了,阿卯的情绪也上来了,开始切入正题,手舞足蹈,讲起了来。“我先讲讲粮食生产的重要性”。下面有人咂舌,偷偷议论,尽管声音不大,还是传到了阿卯的耳朵里,有的说:“我们做了一辈子农民,对这个难道还不知道?”。有的说:“小青年,刚从学校里出来,能讲出点啥花头来呀?”。心里有些担心,这样讲下去,可能难于受听,效果不好,于是暗暗打定主意,该简则简,该详则详,就说:“粮食生产的重要性我简单讲讲,因为大家都知道,民以食为天,食以粮为本,人们的一日三餐,少不了粮食,不过,粮食还是工业原料,大家恐怕不知道吧?”。对于这一点,在坐的农民确实知之甚少,就翘首听着下文。“告诉你们,我们喝的老酒,有的是大米做的,有的是高粱做的,有的是麦子做的,有的是蕃薯做的。再告诉你们,我们吃的药片也是粮食做的。粮食生产很重要,各行各业少不了,农民种粮很辛苦,也很光荣噢”。会场一片寂静,讲课的绘声绘色,听课的人聚精会神。“下面我讲讲浸种催芽的问题”。又有人笑了,还轻轻说:“放点水,将种子浸浸湿,有什么技术?”。“浸种可以去除杂质、瘪谷、病谷、碎谷,留下饱满的谷粒做种子,是培育壮秧的基础,实验室里用盐水浸种,成本高,生产上用不起。我自己去年在实习的时候做过试验,用泥水,成本轻,方法简单,效果不错”。听到这里,会场上鸦雀无声,等待下文。“我知道,每个生产队都有大小船只,你们只要撑一只船,罱一些河泥到船里,加上一些水,用铁扒将它搅匀,捞去杂物,泥水就做好了。将稻谷装在谷箩里,浸到泥水中,将浮在上面的捞掉,剩下来的就颗粒饱满了”。理论联系实际,讲了一个多小时,手舞足蹈,口干舌燥,不经常坐下来的农民,有些耐不住性子了,阿卯见好就收,说:“今天我就讲这些,谢谢”。会场一片掌声。
日历翻过一页,又是新的一天,俞站长上班了,问:“阿卯老师,今天到哪里去讲课呀?”。“要到阳南大队去,听小朱说在公社西南方,是不是啊?”。“是的,到那边路不太好走”。“我是农民出生,走过羊肠小道,穿过村庄弄堂,跨过乡间小桥,爬过水沟渠道,怕什么呀”。“哎,你说着了,去那里要走水泥管子做的桥,要跨越蛮宽的一条渠道,路上很费劲啊”。“听你这么说,我得早点出门唠”。“不错,现在出发,中午能到”。“真有那么远吗?那我得走了”。说完,拎起那只黄色帆布包,装上了资料和笔记本,离开了科技站,朝阳南大队走去。沿着西侧一条南北向的机耕路往南走,到了路的尽头,一条东西向的塘河横在面前,人生路不熟,不知该往东走呢?还是该往西走?没了方向。立在河岸,环顾四周,没有一个人影,摇摇头,自言自语,说:“孤鸟一只,毫无办法”。转念一想,天高任鸟飞,孤鸟下农村,想怎么飞就怎么飞,不是很好吗?这时,耳边传来轰轰隆隆的机器声,扭头一看,西边二十米开外有一家社办企业,就走了过去。来到门口,铁制的大门锁着,传达室的小门开着,没等细瞧,有人呵道:“喂,你是谁?到这里干什么?”。心里一惊,怦怦直跳,转念一想,我不做贼,不做强盗,心虚干什么,于是,镇定下来,谦虚且又尊敬地问:“大伯,我叫阿卯,是县里派到公社科技站蹲点的,今天要去阳南大队讲课,不知该往哪个方向走?”。“我一看你不是乡下人,戴了副眼镜,斯斯文文的,原来是上面派下来的技术人员啊。你要问路呀,算你问对了,我就是阳南大队的人”。老伯没了戒心,走出传达室,来到塘河边,用手往西边一指,说:“你看,那里有一座跨塘大桥,你上桥以后往西南方向走,路不太好走,你再问问别人就行了”。“噢,知道了,谢谢你”。
熟人指点,没走几步就上了桥,低头看,清澈的河水,潺潺流动,抬头望,登高远眺,视野开阔,心情是无比舒畅。顺级而下,经过一片还没有长叶的桑园,地路旁边有一条渠道,沿路而开。走出桑园,一条小河浜呈现在面前,上面只架了几根水泥管子,既作流水的渠道,又作行人的桥梁。小心翼翼地踏上了水管,摇摇晃晃地保持平衡,慌慌张张地走了过去。到了对岸,嘴里叨唠:“妈的,读了几年书,真的腿软了,把我吓死了”。说完,起步再走,二十来米外,道路中断,渠道横卧,挡了去路。仔细观察,道路尽头的渠道两侧都有深深的脚坑,向西通向田间有一条小路,一看就明白了,这是乡村农民过路必跨的渠道。如果渠道里没有水,行人经过还是比较方便的,这一天满渠流水,跨度比较宽了。阿卯十分自信,不以为然,身子往下一蹲,发力向上一窜,跃向了对岸,啪塌一响,两脚落地。不过,左脚膝盖处一阵酸疼,辐射至全身,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眉头紧锁,身子冒汗,疼痛难忍,拼命揉搓,慢慢地疼痛感有所缓解,就试着站了起来,继续赶路。每走一步,发出一阵刺痛,一瘸一拐,东倒西歪,样子有些狼狈。走着,走着,前面出现一片废墟,碎砖断瓦,散落一地。穿过废墟,附近有几间还算漂亮的房子,就拐过去看个究竟,里面坐着几个人,就问:“同志,阳南大队在哪里?”。一个戴深度老花眼镜,个子高得有些驼背的人笑着说:“这里就是,你找谁呀?”。“我找你们书记”。“阿卯老师,你来了,快进来坐,我们在这里等你呢”。“书记,总算找到你了,走了不少路,我是想快点坐下来了”。说完,接过了眼镜叔叔递过来的茶水,喝了一口,一抹嘴巴,问:“支书,你们旁边的废墟是怎么回事?”。“噢,这个呀,说起来伤心,这么说吧,我们大队的社队企业搞得比较好,集体有了一些积累,你看我们的办公室不错吧?大队里经过商量,计划建一座大一点的砖瓦厂,请来了建筑师傅,就要封顶的时候,倒了下来,还压死三个人哩。好了,这些伤心事不说了”。听到这里,阿卯的心情也比较沉重,也不愿意听下去了,就说:“上午时间不多了,你们把大队里的基本情况简单地跟我讲一讲”。“喏,戴眼镜的是会计,你问他吧”。会计把把大队里的人口、土地、种植业、养殖业等情况,作了详细的介绍。支书说:“阿卯,差不多了吧,我们周围也没有小店,自从砖厂塌了以后,食堂也关掉了,你就到我家里去吃中饭吧”。说完,不置可否,拉起阿卯往外走。“书记,你慢点,我的脚受伤了,有点痛”。“哟,对不起”。“没关系”。由书记扶着,阿卯一瘸一拐,去书记家吃了中饭。
回到大队部,参加会议的人员都在会议室里等候了,深乡下的人就是纯朴,十分老实,规规矩矩,坐着聊天。在众人目视之下,阿卯跟着书记,走进了会议室。有人轻轻说:“哎,真可惜,蛮标致的小伙子,怎么是个瘸子?”。“一个瘸子难道做过田庄吗?能讲出什么名堂来,看来今天这一课,听不到什么好东西了”。书记说:“阿卯老师,你回科技站路程较远,资料我已经发下去了,我们早点开始,早点结束”。“好啊,你主持会议,就听你的”。培训会开始了,阿卯开始讲课:“各位领导,很抱歉,今天过来的时候,跨渠道扭伤了腿,不能以很饱满的精神状态跟大家讲课,请多多包涵”。此话一出,台下有人说:“噢,原来如此,不是瘸子”。“我是农民的儿子,做过双抢,当过组长,知道种田的艰苦”。会场很安静,台下没杂音,讲课有了好环境,就因势利导,讲了起来,从精选良种到培育壮秧,从适时移栽到田间管理,理论结合实际,符合农民口味。会场上不但没有噪音,还不时响起掌声。“各位,今天的课就讲到这里,以后还需要我帮助的,请到科技站找我”。听到这话,台下才开始响起杂音,人们意犹未尽,出了会场,四散而去。
时光倏忽,晨曦易夕,朝云晚霞,循环变化。新的一天,早晨起来,准备停当,出门讲课去了。赶到光华大队,见支书老李已经到了,正埋头看着县里三级干部大会发的资料,就问:“喂,李书记,你在干什么?”。“阿卯,你这个小鬼,冒冒失失,吓了我一跳”。说完,站起身来,举起右手,佯装要揍人。“李书记,吓着你了,对不起。不过,你用这种方式欢迎老朋友啊?”。“小鬼,我没有想到你这么早就来了”。“噢,只允许你早上班,就不允许我早点来呀?”。“我们大队的情况你比较了解,不需要我作介绍了吧?”。“李书记,我想姜老师了,想去看看他,你把去年的一些数据给我准备一下,等一下我来取”。“小鬼,还蛮重情谊的,好吧,我给你准备好,下午过来拿吧”。“我把要讲的一些内容印了一份资料,你给我发一发,每个生产队一份”。李书记接过资料,脸上笑得很自然,说:“到底是有学问的人,考虑得还蛮周到”。“你可不要夸我”。“你这个小青年真的不错”。“还夸我,不跟你说了,我走了”。说完,转身就走,朝省农科院基点组去,身后传来李书记的声音:“阿卯,下午十二点开会,你早点过来”。“噢,我知道了,请放心,我不会耽误的”。
重游故地,倍感亲切,农场职工,都在劳作,站在田头向远看,姜老师就在田塍上,指指点点,忙忙碌碌,就喊:“姜老师,我来看你了”。嘴里叫着,脚下走着,来到了田塍上。“阿卯,好久不见了,你在我们这里实习,表现不错,你的实习论文在省级农业科学杂志上发表了,我寄了一份给你,有没有收到?”。“收到了,这不是我的本事,是姜老师指导有方”。“你这个人真怪,我想要你过来当我的助手,你却死活不愿意,人家想来还来不了呢”。“姜老师,说真的,我是农民的儿子,能够进县级单位已经不错了,不敢进你们省级单位,这你可以理解的吧”。师生两人,站在田头,有着说不完的话,春风吹来,还有几分凉意,人到中年的姜老师打了个寒战。“姜老师,我们到屋里去说吧”。离开田间,来到屋里,泡了热茶,坐了下来,姜老师说:“半年多没见你,真想你了。哎,你今天怎么有空到我们这里来?”。“姜老师,我毕业分配在县农林局,派我到吕良公社蹲点,住在公社科技站”。姜老师耳朵听着,脸上笑着,幽默地说:“阿卯呀,叫你搞科研,你呢不感兴趣,喜欢去当农技干部,我跟你说,农技干部搞推广,靠的是吃巴,自己没有积累,靠抄人家的,那是牛皮干部,你可不能光靠书本上的一点理论,要好好调查,好好研究,最好能够搞些科研”。“姜老师,你说得对,最近我去公社,去大队,给人家上课,已经有了切身体会,老的一套,下面都会做,用不着我去讲,讲了也不要听,而新的东西,下面很受欢迎”。“你的想法对了,我有件事想拜托你,不晓得你愿不愿意?”。“老师尽管关照,只要能办到的,我一定为你去办”。“这件事你一定能够办到,我相信一定能够办好”。“什么事?你这么肯定”。“就是我的研究课题,去年你实习的时候,也参与了整个过程,今年想搞个中间试验,这个任务就交给你吧”。“姜老师,我求之不得,这个任务我接受”。“那好,我们说定了,阿卯,我们拉勾,不许反悔”。两根手指一勾,姜老师松了手,略一思索,说:“我看小农场边上的光华三队不错,离我们基点组很近,以后碰到问题,我们还可以共同商量”。“我看不错,离老师近一些,我还可以接受老师的指导”。聊着聊着,吃中饭的时间到了,姜老师说:“人啊,出门在外,只有饭吃饱了,才能干事情,吃饭去”。
时值中午,太阳升高,气温暖和,老师付饭票,白吃了一顿,嘴里还在咀嚼,就离开了省农科院基点组(光华小农场),沿着机耕路,去了大队部。就要到大队部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大衣披在外面,健步向西走来,老远就听对方说:“你这个小鬼,来得真早啊,我来开门,到里面坐吧”。“李书记,你说我早,你也不晚呀”。两个人前世有缘,谈得特别投机,从天文到地理,从工作到生活,无所不及。尽管有人陆续前来,西边的楼梯上,脚步声嗵嗵作响,两人旁若无人,说说笑笑,竟忘了要开会。人们上楼的脚步声没有了,却有人匆匆下楼来,走进办公室,急吼吼地说:“支书,生产队队务委员以上干部都到了,可以开会了”。“噢,会计,看你急的,我给你介绍一下,他就是阿卯,今天的会议,他是主角,人齐了,那我们上去吧。噢,对了,你把这些资料帮我发一发,每个生产队一份”。三人鱼贯上楼,进了会议室。支书前台就坐,阿卯傍于身边,会计分发资料,一切准备就绪,李书记说:“我们开会了,请县里的技术员阿卯给我们讲课,大家鼓掌欢迎”。噼噼啪啪,一阵掌声过后,阿卯开课了,一个小时后,讲课结束了,与支书并肩下楼,支书悄悄说:“阿卯,告诉你吧,我当支书到现在,这样安静的会议从来没有见过”。“那就让你见了一次唠”。
张三李四,两个小伙,同室办公,叮铃铃铃,下班铃声响起。“张三,午饭时间到了,走吧,去食堂吃饭”。“李四,你先去,我手头活干完了马上就来”。
李四忙完,起身出屋,身感内急,来到卫生间,碰到一个人,就问:“张三,你吃了吗?”。“是李四呀,我刚吃完,你吃了吗?”。“还没,正要吃呢”。
白昼黑夜,日子轮回,后天成了今天,上课就在眼前,心中有压力,就是睡不着,很早就起来了。怀揣笔记本,走小道穿村庄,来到了公社的农技站,等来农技人员,促膝谈心,了解公社情况,为自己讲课充实内容。开会时间就要到了,在农技人员的引领下,准时来到公社礼堂。台上拉着横幅,四周贴着标语,公社书记、管委会主任、分管农业的副主任已经入座。台下一百多人的礼堂已经没有空位置了,人头颤动,黑黑压压的一屋子,人声鼎沸,叽叽喳喳的闹盈盈。纪主任看见了,从台上走下来,彬彬有礼并带几分幽默,说:“阿卯老师,你来了,欢迎,欢迎,请台上就坐”。走上讲台,坐在了正中的位置,一边是公社党委书记,一边是公社管委会主任,纪主任则坐在主席台的边缘。会议还没有开始,书记看着阿卯,皱着眉头,把脑袋偏向坐在他身边的纪主任,两人脸贴脸,窃窃私语。这些小动作,阿卯尽收眼底,似乎感觉到书记对自己不信任。这是自己一生中第一次面对众多的观众,坐在台上给大家讲课,而且领导还不信任,尽管做了精心准备,心中还是七上八下,忐忑不安,甚至手脚有些发抖。开会时间到了,纪主任主持讲座,简单地开了个头,接着说:“今天我们举办培训班,主角是我们从县里请来的农业技术员阿卯,请大家认真听讲,能够记的认真地记,下面欢迎阿卯老师讲课”。台下一片掌声过后,会场鸦雀无声,一百多双眼睛盯着,一百多对耳朵听着,一百多个心灵期盼着,阿卯用眼睛扫视了一下会场,提了提精神,煞有介事地开口了:“各位领导,各位同志,大家好”。语调粗犷,音质洪亮,节奏合理,尽管开始语音有些发颤,不知不觉中,将准备好的笔记本推到了书记的面前,但很快镇静下来,渐入佳境,当切入正题的时候,已经是滔滔不绝了。有人用胳膊肘儿推了推,左转一顾,听到书记轻轻说:“阿卯,你的笔记本”。嘴里噢了一声,条件反射,伸手拉过笔记本,脑袋继续看着台下,嘴里话语没有停下。把学校学到的理论知识,平常积累的操作技术,会前了解的当地现状,绘声绘色地讲给大家听,从粮食生产的重要性开始,讲到粮食生产中选择优良品种,精选种子,浸种催芽,适时适量播种,适龄移栽,科学施肥,病虫防治,收获进仓,二个多小时,如数家珍,没有翻一翻笔记本。台上台下,一次又一次响起掌声。讲完了,成功了,领导满意,听众佩服,自己高兴。书记作了小结,会议开完了,不少人还不愿离去,交头接耳,夸奖技术课讲得很好,深入浅出,没有照本宣科,有见地,有新意。阿卯走下台来,被几个大队支部书记围住了,伸出热情的手,夸个不停,诚邀讲课。这个说:“阿卯,你讲得不错,跟我们的实际非常贴近,能不能到我们大队来讲一课?”。那个说:“阿卯,你讲的内容是我们农民需要的,现在有些生产队长很年轻,是不是来我们大队讲一课?”。“学农,爱农,为农,这是我的志向,你们的需要也是我的需要,我答应你们”。“好了,阿卯答应了,吃饭去吧?”。公社书记出面解了围,带阿卯来到他自己的房间,嘱咐纪主任,说:“你到街上买条鱼,买只鸡,打壶酒,让食堂烧一下,阿卯年纪不大,讲课不错,我要好好款待”。这时的阿卯,有一种从奴隶到将军的感觉。
在公社的培训班上表演了一番,在众人面前说了一通,觉得自己的工作舞台似乎已经找到,前进方向似乎有些清晰,肩负责任似乎有些沉重,隐隐约约,有些压力。在公社的台上讲课,面对的是生产队长以上干部,他们或多或少有些文化,要去大队讲课,面对的是地地道道的农民,他们中的大多数是文盲,怎样才能把课讲好?时间也很紧迫,就在房间里来回踱步。“阿卯,你在干什么呢?眉头紧锁,心事重重的”。“噢,是小朱呀,今天田里有活吗?我想请你帮个忙”。“你说什么呀,我一个小青年,能帮你什么忙?不要抬举我,否则,我要骄傲自满的”。“小朱,我问你,科技站里有没有刻板和铁笔?”。“你要这些干什么?”。“告诉你吧,公社里上了一堂技术课,这些大队干部都邀请我去讲课,我想把这些技术意见印成资料,发给他们”。“三级干部大会上,大队书记都去参加了,县里铅印的资料他们都有,你还印它干什么?”。“县里发的,每个大队只有一份,再说,县里的意见还得切合实际呀”。“噢,我明白了,帮你忙就是了。前年省农机化试点的时候,不光买了刻板和铁笔,还有蜡纸和油印设备,他们回去以后,这些东西,就放在我的房间里,我去给你拿来”。东西拿过来了,小朱问:“阿卯老师,你的房间里,除了一张床铺,什么也没有,叫我怎么刻呀?你跟我来,到我们房间里去吧”。“哎,你们的房间,只是午休派用场,难道有桌子吗?”。“有啊,隔壁就是我们午休的房间兼办公室,省农机化搞试验的时候,给我们留下了几套桌椅”。到了小朱的房间里,阿卯拿出自己的笔记本,审查一遍,交给了小朱,站在边上,好似督工。咔啦啦,咔啦啦,声音清脆,光亮的蜡纸上,出现了一行行白色的文字。“哟,今天算是找对人了,你的几个字好漂亮噢”。“一般般,不算好,只能说过得去”。“你呀,别谦虚了,过分谦虚就是骄傲”。一张蜡纸刻好了,另一张蜡纸也刻完了,最后一张蜡纸剩下不多了。 “喂,两个小伙子,还在干那,时间不早了,可以吃饭了”。老俞从田里忙了半天,回到了科技站,见小朱的房间开着门,就闯了进来。“老俞呀,你不叫我们还真的不知道半天时间已经过去了,你看,小朱的几个字真漂亮,方方正正,清清楚楚”。“那当然唠,我招人的时候,就是看中他的字写得好,去年省里在这里搞机械化试验方的时候,很多资料都是他刻的”。“阿卯老师,最后一个字我也刻好了”。“小朱,谢谢你,大功告成了,我们下去吃饭吧”。“你说什么呀?你总不能拿三张蜡纸去发给大家吧?”。“对,你说得对,只有油印好了才能真正派用场,这样吧,我们先去吃饭,填饱肚子后,再来油印吧”。“好了,两个小鬼头,你们难道肚子不饿吗?下去吃饭去”。狼吞虎咽的年轻人,一盆饭,一碗菜,一会儿工夫就入了肚,哗啦啦,哗啦啦,水槽里洗了盆勺,中饭算完成了。
第二章、初次上台作报告,应邀巡回搞辅导
离开小农场,回到科技站,烧饭的曹师傅看见了,伸手一指,想说点什么,就是笑得说不出话来。“曹师傅,你别笑了,身上沾了点水河泥有什么好笑的?”。“阿卯,你的身上沾些烂泥没关系,可你的脸上沾了烂泥就不一样了,真叫这里没镜子,要是有镜子的话,你自己照照看,保证让你笑得死去活来,青一块,白一块,黑一块的,京剧脸谱都不如你的脸了”。“真是这样吗?那我的赶紧把他洗掉”。“不要上楼了,我这里有毛巾,吊桶井水,抓紧洗吧”。脸上洗好了,就去还毛巾,曹师傅说:“阿卯,你的脸是洗干净了,可你的衣服象什么呀?快上楼去换换吧”。洗完了脸,换好了衣裤,又走下楼去,开始洗涤脏衣服。曹师傅在食堂里烧饭,开着窗户,看着阿卯,有些不解,问道:“阿卯,你到底是不是大学生?怎么不怕脏的呢?我真是不理解”。“曹师傅,不要有那么多不理解了,告诉你吧,农民去学农,工作又涉农,要想有作为,就得去爱农,你说对不对呀?”。“你说得头头是道,我听得糊里糊涂,有一点我看明白了,你跟我们农民是一条心的”。“我是农技干部,不跟农民一条心能跟谁一条心呀?”。“你别说了,时间不早了,饭也烧好了,听说你下午还要回县城报到,参加三级干部大会,快去晾了衣服,早点吃饭吧”。上得楼去,将洗好的衣服挂在了屋里的绳子上,还幽默地自言自语:“衣服呀衣服,我下乡蹲点,风里来,雨里去,上县城,下田畈,委屈你们了,好好呆在家里,等我开会回来,再让你们去见太阳吧”。
三天的会议,转眼过去了,阿卯没有在县城多呆,背着黄色帆布包,带着技术资料,返回了吕良公社科技站。一觉醒来是早晨,下得楼去吃了早饭,回到房间时间还早,捧起《速成科技日语》看了起来。“阿卯,起床了没有?”。“俞站长,你已经从家里过来了,我还能不起床吗?我来开门”。尽管相处时间不长,站长老实憨厚,亲切和气的性格,阿卯没有一点陌生感,俨然成了老朋友,躬着身子,拉开房门,嘴里说了一句喔哈依哩库达刹。“小鬼,叽哩呱啦讲点啥?”。“我讲的是日语,请进的意思”。“你这小鬼还会讲日语,到底是科班出生”。“别说了,领导,请进吧”。抬头一看,站长身后一位三十来岁的汉子,衣着整洁,气质不凡,露着笑脸,盯着自己,脑海中有些模糊,好象在哪里见过,又好象不认识,就问:“站长,他是……?”。“告诉你,他才是领导,是我们吕良公社分管农业的管委会副主任,你叫他纪主任好了”。“噢,想起来了,那天去公社报到的时候,纪主任就坐在文书的位置上,请进来吧”。“阿卯,我今天过来,想跟你商量一件事情,公社领导班子讨论决定,后天举办一次春季作物田间管理和早稻育秧培训班,派我来邀请你去作技术辅导”。“这个……,我有些担心,怕讲不好误了大事”。纪主任伸手在阿卯肩膀上拍了一下,说:“小青年,刚参加工作,只有理论知识,缺乏实践经验,这个我理解,不过,你去年在光华小农场的省农科院基点组实习,天天趴在田里,我都看见了,相信你能够理论联系实际,把辅导课讲好。再说,作技术辅导也是一次很好的锻炼机会,好好准备一下,不要再犹豫了”。“那好吧,搞农业技术辅导是我们农技干部的职责,是普及农业知识的好机会,我不会推辞的,肯定会准时到会,请纪主任放心”。“好,就这么敲定了,我还有事,先走了”。邀请者愉快地走了,辅导者忙碌起来,查阅了大量资料,作了精心准备。
张三和李四郊游,来到野外,走在原始的土路上,道路两旁,丛生杂草,低生灌木,拔生乔木,野花点缀,犹如美丽图画。昆虫鸣叫,藏身不见身影,鸟儿欢唱,一会儿栖息树林,一会儿展翅飞翔,动感的景色真是美丽。
走在绿色之中,欣赏郊外美景,两人手中的相机,咔嚓咔嚓响个不停,记录下美好的画面。“哎哟,李四,不好了”。“张三,你怎么啦?”。“来的时候准备不充分,屎急呀”。“郊野就是大厕所,你去撒吧,我等你”。
荒草之中有个土墩,成了张三排解的好地方,剥下裤子蹲了下来,一阵畅快,还没完事,身后响起轻微的脚步声,又响起咂吧咂吧的声音,紧接着,屁股上一阵怪怪的痒痒,回头一看,吓得魂不附体,提着裤子逃到了路上。
同伴出来,李四就说:“张三,动作真快,怎么?裤子没拴好就出来了?”。“野狗,有野狗,快逃,快点逃”。李四说:“你擦了屁股,拴好裤子再走吧”。“野狗帮我舔干净了,快逃吧”。李四抬头,看到一只野狗,擦出脑袋,舔着舌头,吓得拔脚就逃。
(环境保护......)
朱姓男人,生在县城,讨了第一个老婆,生了第一个儿子,取名朱大。朱男得运,升至小吏,花天酒地,美女绕膝,就乐不思家了,抛弃结发妻子,又换了一个新的老婆,生下一个儿子,取名朱二。朱男运转,官至七品,统辖县域,美女不用找,自动上门来,就弃二妻在家里,在外包了二奶,生下了第三个儿子,取名朱三,带回家里养着。
兄弟三人,同在屋檐下,命运不一样,朱男不公,欺大爱二宠老三。母贵子荣,兄弟分等,朱大智慧聪明,善解人意,可惜母亲不在身边,经常遭到继母和弟弟的欺侮,干活在先,享受在后,不是遭打就是挨骂,求助无门,倾诉无人,日积月累,心中生怨。朱二智商平平,只会欺侮哥哥,不敢招惹小弟。朱三尽管愚笨,父母宠爱,仗势欺人。
北风呼啸,冬日寒冷,一日晚上,朱大饭后洗碗,一不小心,摔碎了一只碗,二妈数落,三妈痛骂,父亲动手打,还把他从楼上的房间赶了出去,住到了楼下的车库里。冷得不能入睡,就起来蹬自行车,以此取暖。二个弟弟,睡至半夜,起来撒尿,想起大哥,下楼察看。见哥热得出汗了,朱三提议:“哥哥,我们交换场地,你去房里睡吧”。
朱大上楼,钻进床里,撩开被子,躺了下去,转念一想,两个弟弟肯定会逃回来的,就迅速在被窝里做了手脚,正要转身离开房间,两个弟弟上来了,就说:“你们两个家伙,被窝里拉了一堆大便就要跟我换房住”。两个弟弟互相对视,彼此怀疑,相互指责,“是你干的”,“是你干的”。“你们别吵了,自己干的事情,请你们自己解决”。
朱大下楼,两弟跟来,恳求大哥拿主意。“事情出来,父母要是知道了......,乡亲要是知道了......”。“别说了,快想办法解决”。“只有把它吃了,才没人知道,我是大哥,我带头”。说完迅速上楼,撩开被子,用膝盖一跪,说:“你们看,一大半让我吃了,老二你来”。老二抓起一把,塞进了嘴里,恶心难受,哇哇欲吐。
朱三为难,脸带哭腔,说:“大哥,这是大便,我实在吃不下去”。“哎,我有个主意,三弟,你到厨房里去,拿些糖来,拌在一起,只有糖味,没有别的味道了,保证能吃下去”。取来了糖,朱三倒在大便上,拌了又拌,充分掏匀了,大口大口吃了起来。朱二看着好吃,把剩下的便迹也舔得一干二净。“吃完了,我下去了,可不要说出去噢”。